寬闊的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小轎車疾馳著穿過人海,為了把少爺們準時送到學校,魏叔把他車神的車技都彪出來了。
白澤從車上下來,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有些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不安,這些東西可能一下子就會消失吧,沒有任何把握地,從他眼前消失掉。
“哥!快一點!真的要遲到了!”
“嗯,來了。”算了,愛怎怎,不想了。
(學校舊倉庫)
“我感受到了奪舍者。”一個戴著厚厚鏡框,留著學生頭女生扶了扶鏡框說道。
“奪舍?真有啊?你沒看錯吧?在哪兒?”一個微胖的男生眼神中透著驚訝,滿是不可思議地問。
“他的氣息在咱們學校,不過感覺在小學部。”眼鏡女一臉嚴肅地說。
“小學部?這不就是倩倩的主場嗎?她到小學部絕對沒人懷疑。”胖子打趣地扭頭對著一個懷裡抱小兔子的女孩說道。
“唔……”小女孩明顯有些生氣,從椅子上下來,把手裡的兔子甩了出去,“死胖子你想死啊!”
“咱們什麽時候行動?”在眼鏡女身後的陰暗處,一名一米八多的男子走出來,看著面前的三人問。
“如果他真的是小孩子,到底被奪舍的時間越長越危險。”眼鏡女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不排除是老師的可能。”
“那今天下午你跟著我一起去小學部看看吧。”男子深明大義地提議。
“行。”
……(操場的一角。)
一個看起來很痞的刺頭在自由活動的時間把白澤扯到一角。
“喂!白澤!你不是很厲害嗎?敢不敢比賽跑步?”男孩挑釁道。
“不敢。”白澤很冷淡,倒不是他怕這個小屁孩,而是他身體素質是真沒那麽好。
那小孩有些吃驚地瞪著眼,還是很不服氣的樣子,提起來白澤的衣領作勢就要打。
“你起開!不許你動我哥哥!”趕來的白右丞鼓著腮幫子想將男孩的手拍開,可奈何他本來就比較小,加上被男孩的樣子一下,他的反抗對男孩來說啥也不是。
“呦呵!白澤你還需要小垃圾保護啊!那你是啥?大垃圾?”男孩惡狠狠地扯開白右丞,用食指戳著白澤的胸脯挑釁道。
“你不許凶我哥哥!”白右丞雖然被他推倒,眼睛裡閃著淚光,但還是誓死保護哥哥。
「這孩子,小時候就喜歡自己喜歡到這種程度?」白澤有些感動地想。
“你閉嘴!有你這個小垃圾什麽事兒?”男孩走過來,想打白右丞。
“如果你覺得打了這一頓,你能平平安安地從這個校門走出去,你盡管打。”白澤冷冷地開口。
“哼,白澤,你這個慫蛋少嚇我,我可是學跆拳道的!”男孩沒有再看白右丞,轉身走對著白澤唾棄。
“呵,你挑釁我的資本是什麽?你年級多少名?你跆拳道幾帶?”白澤冷著臉,著實鎮住了男孩,不,嚇住。
“我……我爸可是國內五十強的老總!”男孩瞪著眼,看起來很驕傲的樣子。
“所以呢?你年級第一了?”白澤本來想給他扯公司利益的事,想他也聽不懂,乾脆用小孩子最在意的東西吧。
“你……成績好又怎麽了?我就是要打死你!”男孩看起來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畢竟一個一年級的小孩,都對成績有所在意。
“成績好就是比你厲害,說不定未來你爸的公司,
就是被我搞垮的哦。”白澤走近他,在他耳邊幽幽地說。 “不行!那是我爸爸的!不給你!”男孩有些激動地吼叫著。
「這孩子……搞垮是送的意思嗎?他是不是誤會了啥。」
“那你就要好好學習,將來別讓我把你爸爸的公司拿走。”白澤抬手摸了摸男孩的頭,一副哄小孩的樣子,看得一旁的白右丞震驚又難過。
“好!我一定好好學習!我要好好學習去!走了!”男孩一副猛然醒悟的樣子,向操場走去。
白澤看著他遠去,有些忍不住地笑了,那時候,少年欣慰的笑容映著光,把白右丞看呆了,小臉一紅。
“嗯?”白澤看著紅著臉站起來的白右丞問道,“怎麽了,右丞?”
“哥哥……”白右丞像小女生一樣忸怩著, “你都沒有摸過我頭,對我笑。”
啊?白澤傻了,他小時候面對這麽乖的正太都沒有笑過嗎!
“抱歉哦。”白澤走上前,摸了摸白右丞的頭道,“不生氣了哦,謝謝右丞今天保護哥哥,以後哥哥每天都會努力笑的。”
白右丞害羞的低著頭應道,“嗯。”
“好了,我們要上課了哦。”白澤拉上白右丞的手向操場走去,不得不說,小孩子真的都是群可愛的生物啊。
與此同時,眼鏡女也從倉庫出來要回教室,恰恰碰到了白澤,眼神裡情緒複雜,走上前想確認自己的猜想。
“你好啊小朋友。”眼鏡女彎下腰給白澤打招呼。
“怎麽了?”白澤被人堵住,心裡納悶。
“我叫阮靈,你叫什麽?”阮靈笑著問白澤。
“……”
白澤隱隱覺得這女的來意不善,雖然笑著,但絕對有別的目的。
“小朋友,你先去玩,姐姐有話對你哥哥說,好不好?”阮靈也並沒有介意白澤無聲,而是去勸了白右丞,畢竟如果有什麽事情發生,白右丞可能會很危險。
“不要,我要跟哥哥一起!”白右丞顯然很不情願。
“右丞,先去,一會我一定會到的。”白澤轉身拍了拍白右丞的肩膀,示意他離開。
“唔……好吧。”白右丞依依不舍地離開。
阮靈扶了扶眼鏡,看著白澤,確信了自己的猜測,正常的小孩子不可能這麽淡定,眼前的小孩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