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宸看著掌櫃的,大概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了。也沒有再多說,安安靜靜坐下來,周圍只有織布車“吱吖吱吖”的響聲。
整個裁衣店上下夥計全部出動,白宸也沒閑著,坐著跟掌櫃聊起天。
“叔,我叫白宸,敢問您尊姓大名?”
“嗷!我姓高單名一個將你叫我高叔就行!”
“高叔。趙大叔說的姓白的家族是哪?”
高叔看著白宸,皺著眉想了一會,決定告訴他關於白家一部分事情。
“白家,是世代仙門世家,整個大陸隻此一家,從不會讓其子弟隨意出族地,整個家族,能隨意外出的,只有通過考驗到四大名教做弟子的人。”
“四大名教?”
“對,四大名教是修仙人士都夢想去的地方,那裡單是外門弟子就需要極深的修為,更別說內門以上了。”
“那修為是不是會有什麽金丹,化身,渡劫期之分?”白宸表示小說中也有不少寫這的。
“看電視劇看多了吧你。哪那麽多階段。我們這修為高低靠數字表示,每個地方都有測試修為等級的試煉塔。”
“數字?”
“對,滿級150,四大名教外門弟子就得50級以上,內門子弟得70,什麽親傳啊,就更多了,100得有。”
“那有沒有滿級的人啊?”
“滿級了就會封神,至今為止,封神的只有兩人,諸天門的江凌仙尊,謝芳樓的花應諾仙尊。”
「其實您不用給我說他們都是誰,我也不關心。」不過出於禮貌,白宸還是笑了笑。
“他們可是整個大陸的名人。”
“那會不會有什麽仙魔大戰?”白宸好奇得眨著眼問。
“當然沒有,你歧視魔域的人啊?修什麽是人們自己的原則,不會有絕對高大上正義門派,也沒有什麽邪惡至極的魔教,只要三觀正,都是好。”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三觀都好正,白宸對這一點是大大的讚成,太難得了,他所了解的小說中,動不動就魔教邪教人人喊打,第一次碰到這樣的。
“那也沒有敵人,修仙有什麽意思?”白宸又忽然冒出這麽個疑問。
“不是我說,小兄弟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高叔有些奇怪,就算是白家,也不可能這些一點不講吧。
“嘿嘿,老師講的時候我沒聽。”白宸抓抓頭,很自然的編了一個理由。
“當然是為了長生啊!”
「啊?這個理由確實可以給滿分,畢竟不管是什麽世界,對長壽的欲望肯定都存在。」
“不過也不全是。”高叔又摸了摸胡子道,“傳聞說在這個世界,各大門派共同的敵人是外來者入侵,可是幾千年了,沒有任何外來者,人們修仙的目的也就由保護世界變成了長壽。”
「外來者?他這樣的?不對,自己又啥也不會,白宸有些僥幸自己沒告訴別人自己的來歷,以後他可不敢跟誰說自己是別的世界的,免得誤會。」
“小兄弟?”高叔看著白宸愣神,關切地問道,“你怎麽了?”
“啊?”白宸回過神,“沒事,就是好久沒有練功,不知道回家後父親會不會責罰我。”
白宸想好了,既然全大陸就那一個白家,那他可以借這個白家,給自己一個名分。
“你是白家的人?”高叔有些不相信地問,“你這一身衣服,看著……嗯……”
高叔沒說出來,白宸也猜到了,
趕忙解釋:“我這是自己隨手亂做的衣服。” 高叔看了看白宸,黑色的風衣簡單寬大,短發已經沒那麽利落乾淨,確實像是自己隨意弄的。
“不過小夥子,你以後可不能隨便剪頭髮,雖然沒什麽迷信,但是不怎麽好看。”
“這個我知道。”白宸盡量表現得自己知道一些常識,不讓別人懷疑他。
“掌櫃,公子的雲上飛鶴好了。”一位男夥計過來打斷了兩人。
“嗯好。”高叔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白宸,“來,試試。”
白宸看著這衣服,有些好奇現在這個世界到底算啥時候,說他是古代吧,他知道電視劇是什麽,知道三觀是什麽,說他是現代吧,他又長發古裝還修仙。
白宸另一間房換衣服,沒注意一個女子在往這邊跑。
“爹!”她一看到高叔就抱了上去,“想你了!”
“嘿呦!”高叔一看寶貝女兒過來,趕緊抱著,“又怎麽了?想出去玩了?”
“哪有?女兒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女子鼓著嘴,裝著生氣說道。
看著女兒嘟嘴,高叔趕緊去哄:“好好好, 女兒最疼我了,閨女吃飯了沒?”
“吃了!爹,我來找您學做衣服,我也這麽大了,總要替您搭理門市不是?”
“好好好!”高叔一聽樂開了花,“一會兒爹就教你。”
“一會兒?為什麽?”女兒一聽不樂意了,她好不容易想學,爹不應該馬上教她嗎?
“爹有個客人,爹得招呼客人啊。”高叔有點抱歉的戳了戳女兒的額頭。
“好吧。”女兒也不是不講道理,低著頭答應了,“那我在這等著爹。”
白宸拿著衣服琢磨了一會兒,就熟練地開始脫衣服穿衣服,掌櫃很細心,從裡衣到鞋子都有,不一會兒,白宸就收拾好走了出來。
“高叔,你看可以嗎?”白宸擺著袖子問高叔。
這一問,直接把高叔和他女兒都驚呆了,眼前的少年短發凌亂中帶著利落,面龐和眼神裡透著冷漠,語氣卻帶著平和,一身藍衣,卻有飛鶴越過,氣質瞬間炸開。
“爹……”女兒拉一拉高叔的袖子,小聲地說,“我戀愛了。”
“啊?”高叔沒反應過來,女兒就已經跑了出去。
她一米六的個子在白宸一米八前顯得很矮,只能拉上白宸的衣袖,眼睛裡閃著光,一副花癡的樣子。
“哥哥……我叫高蔚然,你可以叫我然然,你叫什麽啊?”
白宸被這個黃裙子小姑娘整得有點懵,多年的表情管理讓他沒有表現出什麽,但還是看著高叔,似是在求助。
高叔一看不得了,趕緊上前拉高蔚然,“然然,你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