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白宸單獨去了練武場,在那個寬闊的地方,沒有看到叔,便一個人先賞起了花。
桃花正好,隨風而飄,淡淡的花香只有湊近才能聞到,這賞心悅目的景色在之前從未欣賞過,整個人沒入花海,猛然發現,襯著夕陽,桃花更美。
“你好。”
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來,白宸扭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書生相,他的面容姣好,黑發隨意地散在背上,那張臉,正是白右丞。
“你好,我叫白右丞……能認識一下嗎?”男孩的聲音越來越小,白宸看著他,在這個世界,你也叫白右丞啊。
“嗯。”白宸習慣性嗯了一下,想著曾經那個天真的小孩,白宸忍不住輕笑出來。
白右丞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白宸,他一直覺得眼前這個人應該不可能笑,可剛剛,白宸笑了哎,襯著桃花與夕陽,笑得好好看。
“你怎麽了?”白宸看白右丞的臉有些紅,關心道。
“沒……沒事……我先走了……”白右丞慌忙讓開,想問的話也沒有說出口。
白宸看著眼前的人的背影,這孩子長著長著成個靦腆小媳婦兒性格了?不過他竟然主動跟自己說話,白宸又忍不住笑了笑,不過,白右丞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白宸平複了一下情緒,扭頭便看見了一個人影,是叔,叔來了。
看著叔慢慢走近,白宸想著先問他一下該怎麽稱呼,畢竟以後他可是要給自己開小灶啊。
“想什麽呢!?我先帶你練最基本的凝力。”叔看了他一眼,站在三米遠的地方呵斥道。
白宸沒有說話,轉身面對叔站好。
“用我教你的辦法,把你的靈氣匯聚在一起。”
白宸抬手,那白色的光球出現在手心,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它具有了一點光澤。
“嘗試著把它推出去。”
白宸想想那些電視劇的動作,將手心收攏推了出去,但那白色的球一動不動,一點都不給白宸面子。
“我都說了,你面前是一個你很想打的人,現在你要用力打出去,打出去!是打!”叔恨不得重複十遍,在他看來,白宸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隨性而作。
白宸再次收攏,霎時間,一股強勁的風匯聚在掌心,滿地的落花隨風卷起又飄下,巨大的壓力讓叔都忍不住眯了眯眼,卻在期待著白宸的出色表現。
白宸推了出去,大風驟停,繁華落地,可……那顆珠子別說前進了,反而像是有神智一般自覺地鑽進了白宸的心口,進入他體內,白宸也感覺到了小球的進入,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叔,貌似他又搞砸了。
所以……你他麽就只是裝了個逼?叔用了很大忍耐力沒把這句話罵出來,不過他那無語至極的臉上寫著一切。
“再凝聚一次。”
白宸抬手,卻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小球停在手心,但卻沒有出來,弄的白宸一度有些尷尬,他發現這個小球倒也有自己的意識啊,那說不定跟它商量商量,它就為自己所用了。
回過神來,剛剛自己怕不是個白癡才能想出來跟一個球商量。
叔看著白宸,本就不是什麽耐心的人,這下更煩躁了,直接一下子自己上手。
只見叔托著白宸的掌心,開始發力,那小球乖乖地被彈了出來,再往外推去,屬於叔的藍色光波震出去,霎時間,練武場另一面的桃花紛紛飄落,這是一陣絢麗的風,白宸看著那繁華點點,
有點不可思議。 “行了,今天很晚了,先回去吧。”叔有點意難平地往回走,他倒也並不是一直沒什麽耐心,而是他認為白宸至少應該懂一些基礎這倒好,比教三歲的孩童還費力。
“對了,叔。”白宸叫住了那急躁的白色背影。
“又怎麽了?”叔沒有回頭,有些不耐煩地問。
“我該怎麽叫您?”
“叫我三叔就行。”
月亮已經升起來了,白宸看著自己的手,再次嘗試凝力,他輕輕地閉著眼,不去思考那麽多,蓄力往上托,襯著月光,那小球再次現身,只是這次,可能是月光的緣故,小球格外閃亮。
將小球挽在掌心,想象著剛剛三叔打出去的感覺,一掌再次推出去,小球分裂為十幾道不同的光束四散,引得近處的桃花在月光下再次紛紛而下。
白宸有些喜悅,可再看看,自己的球沒了!白宸看著那消失不見的光,頓時心生後悔,早知道會把小球打散就不打了,不過這些桃花也怪可憐的,估計都快被打禿了吧。
為了探究自己的小球還在不在,白宸再一次凝力,此時力量不是從體內外溢,而是從四周匯聚,十幾道不同的光從四面八方匯聚在一起,在他手裡形成一個小球,白宸差點激動死。
握著自己的小球,白宸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想要探究它的秘密。
“別看了,我是男的, 你看不出來什麽的。”那小球忽然從白宸手中消失,化為一個飄在空中的小男孩,看起來只有三歲的樣子。
不過白宸一看就知道這個男孩絕對不平凡,都成精了!男孩身上亮晶晶的,那張臉跟白宸一樣的冷,一頭黑色的短發,身上套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衫。
“我又不是在看你。”白宸有些無奈地撇撇嘴說道。
“你不應該問我是誰嗎?”男孩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掐著腰問道。
“你……不就是我的小光球嘛。”白宸跟看傻子一樣看他。
“雖說……沒錯吧,可是……你也應該表現的很驚訝啊!”男孩有些小脾氣地揮著胳膊道。
“哦。”白宸應了一聲。
男孩看著白宸,歎了口氣,反正自己也不是不清楚他的性格,讓白宸驚歎,除非你是他對象,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我是你的守護靈,也是你的利劍,同生死,共患難,我叫魘。”魘彎腰很紳士地鞠了一躬。
出於禮貌,白宸衝他點了點頭,也鞠了一躬。
“我以後就叫你小光吧。”白宸難得心情好,提議道。
“不要,土死了。”魘有些膈應地吐了吐舌頭。
“就這麽定了。”白宸好像沒有聽到魘的話一般,邊往回走邊說。
“我說不要啊!”魘紅著臉,看起來很生氣地吼道。
“小光,今晚你能把我召到神識海嗎?”白宸在回去的路上問。
“我能,但是,不許叫我小光!”
“好的小光。”
“不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