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輸送到薇薇安體內的魔素流質的總量兩批次加起來已經接近一隻冰娃的總量了,這絕不是一個小數目,不考慮純度的話,這幾乎達到了陳諾日常代謝循環中魔素流質總量的5%。
這個數字意味著陳諾輸送給薇薇安的量已經達到了他短期內可以新陳代謝的上限,之後如果再要往薇薇安體內釋放魔素流質的話,他的身體就會不可避免的出現“戒斷反應”,從*末梢神經向他的神經中樞傳遞一系列的痛感。
直白點來說就是,陳諾被薇薇安榨幹了...
此時,陳諾這邊顯然已經失去了再戰之力,薇薇安卻因為可以以戰養戰,一整晚過去了還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媚態萬千的騎乘在陳諾身上肆意扭動著腰肢。
下肢的幻痛感讓陳諾意識到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急中生智,陳諾下一秒就一手攬住薇薇安滑膩的腰肢將她抱緊在身前,同時另一隻手順勢撩起她猩紅如焚的長發,手掌輕摁在薇薇安的後腦處,俯身貼耳朵道:“薇薇安,你想過你之後要幹什麽嗎”。
“嗯~~~”,被陳諾攬住腰肢的薇薇安下意識的雙手環抱住陳諾的脖頸,此時正意亂情迷著的她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陳諾在問她話,只是下意識的喘息了一聲去呼應陳諾落在她腰背上的手掌。
不過很快薇薇安就反應了過來,抱住陳諾的脖頸不自覺的多用了幾分力,扭動的腰肢卻不知不覺就停了下來。
抬頭望向天邊初生的紅雲,陳諾不由得大大的舒了一口氣,貼附在她後腦的手掌緩緩滑下,越過她修長的脖頸,落在她順滑柔韌的背部,然後輕緩的在臀背之間來回撫摸。
舒緩的北風在他耳邊浮動,下身濕熱的包裹感讓陳諾此刻的心情格外的放松,但他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脖頸有些濕潤,低頭一看只見薇薇安的眼眸中不知何時已經蓄滿了淚珠。
“你這是怎麽了?!”,薇薇安的模樣讓陳諾有些驚慌失措,他無法理解她那突如其來但卻情真意切的淚水,更無論與她共情,只能試著去安慰:“別怕,有我在這裡”,一邊說著,陳諾一邊輕撫著她的柔順又有些滑膩的背。
興許是陳諾的安撫起了作用,薇薇安很快止住了眼淚,晶瑩的淚珠掛在她低垂著眼簾上,她哽咽著向陳諾反問,語氣出乎陳諾意料的有些決絕:“伊姆瑞克大人,您為什麽要這麽問我!”
陳諾對薇薇安的語氣感到驚訝,但他還是沒有半點不悅的耐心回答道:“因為我想知道你最真實想法,你到底喜歡什麽?你有什麽最求和夢想?這些事情我完全不了解...你現在應該也很清楚你身上的變化,如今的你已經無法和過去一樣融入到凡俗之中了,而作為讓你出現這一改變的人,我覺得我有必要把你帶在身邊,教授你相應的知識和技能...但是我不清楚這些是不是你所希望的,畢竟這只是我所希望的方式,所以現在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緩緩的揉捏著薇薇安的背和臀,陳諾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全程薇薇安都一直咬著嘴唇,低垂著眉眼讓陳諾瞧不見她的表情,但隨著陳諾一點點把他簡單但卻真摯的想法展露給她,薇薇安眼簾上的晶瑩不知何時已經蓄的滿滿當當。
陳諾說完後就低頭看著她,許久過後才聽到這麽一句:“你為什麽不早說...”
“嗯?”,薇薇安的聲音很是低沉、顫抖,陳諾察覺到了裡面的哭意,卻並沒有反應過來她這話究竟指的是什麽。
不等陳諾細想,薇薇安接著說了起來:
“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嗎...小時候我一個人躲在草堆裡,聽到外面有女人的哭聲和男人的慘叫聲,那聽起來真的很像是我的爸爸媽媽,但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去看...很快慘叫聲就聽不見了,只剩下壓抑著的哭聲和陌生男人的狂笑...我那時候真的很害怕,我不敢去想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大概知道那是什麽,但是我不敢相信,最後...最後就是那天我縮在草堆裡縮了一整天,從那之後我就什麽都沒有了”
“那是我一輩子也不能忘記的時刻,那時候的恐懼我現在依舊記得清清楚楚,然後就是在剛才,我感受到不輸那天的恐懼...”
“我太愛你了伊姆瑞克!如果你沒有出現那麽我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也沒什麽,但是擁有過你和你做過之後,我就再也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了...你知道嗎!哪怕是做一條狗,只要讓我在你的身邊我都心甘情願,但是...但是像我這樣的人,怕是連這樣的資格都不一定有吧?”
“等待你的時候我無數次的恐懼著從此再也見不到你那一天,我無比恐懼著,我用盡全身力氣的讓自己不去想象,但我做不到!我害怕,我不能離開你!但是...但是...你剛剛說那話的語氣...呵,那聽起來可真像你,那麽的溫柔,處處都在為我考慮,聽上去就像是在告訴我“我快要走了,你有什麽想要的就告訴我, 我會滿足你”的一樣”
“確實,你如果那麽做也已經足夠好了,但是我不要!我什麽都不要,我就要你,伊姆瑞克!你明白嗎!”
...
不知何時薇薇安已經抬起了腦袋,直視著陳諾的眸子仿佛是黑夜裡下著的一場血雨,她的聲音愈發的高昂,癲狂的愛意和對失去寄托的無限恐懼讓她指向他的情感變得無比濃厚,沉重的讓陳諾幾乎無法呼吸。
良久過後,待到她終於平複下心情,陳諾緩緩的把她顫抖著的身軀抱在懷中,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柔聲道:“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安心吧~不要再害怕了,我會一直把你帶在我身邊的,知道你自己想走了為止”
“真的?”,薇薇安的語調有些哽咽和鼻腔的嗡鳴聲。
“自然是真的,其實你不知道,我從見你的那天起就一直都對你很有好感,還有就是,其實我並不是你認為的“貴族”,在我眼中我和你從來都不存在所謂身份上的差異,甚至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你是我我唯一認同的一個“人”,在我眼中我們是情理和道理上都最應親近的人,所以你不用...”
陳諾還想在說些什麽,一副濕熱的唇瓣卻含著苦鹹的滋味將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隨後,一切都在不言中。
...
“那個,薇薇安,我用手幫你可以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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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隻手,左手有點酸了,還有你腰下去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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