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狂風也卷來了某人的怒吼:“哪個不長眼的混蛋亂特麽的,開槍,差點爆了老子的頭。哎,肯定是奧洛夫。你個臭小子,我要剝了你的皮,我……”
組長突然開始咳嗽。然後提高音量說:“啊那個。咱們換間屋子吧,這間屋子進風了。”
“其實呀,我真的只是怕你們聽不見才……你們什麽表情?”
隨後他們來到了210號房間。看見門上參差不齊的彈孔,奧洛夫轉身看向身後的214號房間,上前打開房門結果卻被風雪糊了一臉。212號房對面的216號房門直接被炸彈的余波炸得不能再爛了。
奧洛夫剛準備去看看二姨五號房,就看到子彈穿過211號房。釘在215號房門上。
這時,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不就是在你剛入伍的時候看你樣挺傻的坑了你20塊錢嗎,至於現在來刺殺我嗎?”
奧洛夫立馬衝到利威爾面前從他的口袋中掏出對講機,邊套邊說:“你不是說聯系不上了嗎?”
隊長和將軍離得太遠了,但隔壁這點距離還是可以的。”
對講機繼續說:“我不就是在你偷看醫療隊那幾個妮子洗澡的時候把你踢了進去嘛,後來我不也被隊長處分了嗎,比你還重。”
“這玩意兒怎關啊,啊!”
隨後聲音戛然而止,奧洛夫將對講機無力地推到利威爾手裡。
利威爾看了一眼說:“剛剛對面兒開的好像是全頻。”
奧洛夫聽後癱坐在地上“我的一世英明,沒了,沒了。”
第十組的八個人拖著癱在地上的組長回到了一樓,剛準備休息一下,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奧洛夫猛的鯉魚打挺起身小聲問:“現在幾點了?”
“我們來的時候是六點,現在才八點。”利威爾低頭看了眼手表。
“來了。”奧洛夫爽朗地答道,同時利威爾、卡特、費利佩、阿特姆從兩邊夾擊,奧列弗、沙伊立即架起步槍進行遠程支援。
“那我們呢?”雷蒙剛想出聲列奧就堵住了他的嘴。奧洛夫看到這一幕,給列奧傳了一個讚賞的表情,雷蒙欲哭無淚。
“哦,原來是丹尼爾隊長啊?你們隊的人呢?”奧洛夫拋出了問題。
丹尼爾·羅蘭德是第一衝鋒隊的隊長。
結果對方回了一句,把所有人聽傻了。“哦,都死完了。”丹尼爾淡定從容地從兜裡掏出一把銘牌。
遠征軍會發給每個人一個銘牌,象征著自己的身份,死後重新交還給帝國,上面會刻著自己的姓名。當然這也算是一種紀念,如果你能活著退伍的話。
當然,切庫和盧恩的銘牌就在奧洛夫的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呆了。
“啊,你們是怕我是假扮的吧?嘖嘖,你們比其他組的人淡定多了,有的人看到這情況直接癱了。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們雖然遇到突襲,但總體沒什麽大礙。外面太危險了,我是來收銘牌,順便帶你們去營地的。”
“這應該假不了。”費利佩跑到奧洛夫旁邊小聲說道。
但奧洛夫卻住向前一揮拳直奔丹尼爾的面門,丹尼爾一個挑眉頭向右一閃,同時右拳快速出擊奧洛夫的肋下。奧洛夫身子一扭,同時右手化作手刀斬下,與此同時左手卻擋在小腹前面,結果正好擋住了1丹尼爾偷襲的左手。
丹尼爾快速後退“咱倆點到為止,我怕接下來的招式你接不住。
” 奧洛夫招呼大家說:“絕對自己人。”這套招式奧洛夫和丹尼爾切磋了很多遍。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丹尼爾見到他在院子裡練拳說道:“你就是那個說是來自北方的愣頭青堅持相信拳頭能夠勝步槍的那個吧。”
奧洛夫頭也不抬說:“你們無法領略。武術的美。武術的極致。是會超越這種粗糙的機械。”
這把14號逗笑了小子,你能在我拳下堅持三招,我就信你。”
奧洛夫停下練拳直接衝向丹尼爾,結果奧洛夫在擔架上躺了三天。
那段時間,他倆每天都在切磋。準確的來說,奧洛夫每天都在挨打,當然,除了他躺在擔架上的幾天。而且他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假不了,每次感受一下。就得在擔架上躺三天。
打得過丹尼爾的人還會跟他墨跡,直接砍瓜一樣好嗎?
他掏出切庫和盧恩的銘牌,所有人都沉默了。
丹尼爾打破沉默說:“還是好好看著自己的銘牌吧,別到最後淪落到了我的手裡。”
不過,奧洛夫最關心的是“你剛剛有沒有打開對講機?”
“哦,你是說在對講機裡傳播的那些事兒嗎?嘖嘖,可以啊,沒想到你乾過那麽多事兒,年紀輕輕就……”
“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丹尼爾微微一笑,並將掛在肩上的對講機打開。裡面傳來奧洛夫的光輝事跡。
奧洛夫的聲音越來越小,又癱在了地上。
“你們不要攔我,我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