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看見師姐這麽評價你是不是不爽。”巴文特問。
“哪有什麽不爽,我本來就是個普通人。”陳皂青確實沒什麽不爽的,師姐也就是說實話而已。
赤王館。
比爾身著一身白色的西服,靠在柱子上,在這黑夜裡,西服尤其顯得刺眼。
“真不用把燈光關上嗎?要是被狙擊手發現了…”有學生會的乾將問。
比爾搖了搖頭,他自信不會有人敢於接近這裡,此時真正的戰鬥還未開始。
他的身後坐著一個個乾將在奮力攻擊弑神會的通訊頻道。
“那個十級血脈叫什麽來著。”比爾沒有回頭問薑白伊。
薑白伊穿著黑色的戰鬥服,其實除了比爾,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戰鬥服。
“陳皂青,一個普通的準大學生。”
“真的只是個普通準大學生嗎?”
薑白伊點了點頭:“至少,我是這麽覺得。”
比爾用手抓了一把自己的銀色頭髮,這是他剛剛染的。
“在你把頭髮染回去之前,別靠近我。”薑白伊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比爾臉上浮現尷尬和無奈的神色,這顏色確實比較騷包了一點,不過也很帥。
“先不管那個十級了,等到十二點鍾聲一響,就派遣隊員進攻。讓投軍火的兄弟盡快,咱們還需要一點熟悉時間。”比爾如掌握權力的帝王一樣下著命令。
他喜歡這樣,因為他天生就是個領袖。
等到他邀功一般的想跟薑白伊炫耀,就發現薑白伊消失了,不過他也不擔心,以薑白伊的能力不可能被人無聲無息的暗殺掉,最多是出去玩了。
安息殿內,王絕仔仔細細的擦著自己的刀,他算是比較清閑的社團團長了,手下有乾將替自己制定作戰計劃。
他實在懶得動腦。
李忍冬坐在鍾樓上,在這裡看見看見科斯塔學院大部分的模樣,但是現在是夜晚,即使神裔的視力很強,但是也做不到完全夜視。
在這裡坐著只不過是享受這般自由是感覺。
“會長,咱們需要先淘汰那個十級嗎?”
耳麥裡一個好聽的女聲問李忍冬。
“不必,讓比爾去頭疼,我們隻負責撿漏就好了。”李忍冬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他不是一個張揚的人,比爾是。
陳皂青聽著巴文特的指揮,悄悄到了赤王館。
周圍有不少人巡邏,陳皂青趴在了草叢裡。
“嘿哥們,接下來怎麽做。”一切安然無事,陳皂青有些放寬了心。
巴文特砸吧著嘴,聽起來是在吃某種酥脆食品。
“哦哦,你先在草叢裡躺著吧,他們還沒開打,等到開打之後你從赤王館後面繞過去開冷槍。”
“這麽簡單粗暴真不會出事嗎?”
“只有簡單的計劃才沒有破綻。”巴文特信誓旦旦的說。
論壇裡,很多人在聊天,他們現在是聊天是好友,但是只要下一秒指揮官發出了進攻信號,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放下手機衝鋒。
頗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味。
執刀人:“小家夥們,為什麽我從愛莉那裡收到了教授集體昏迷的情報?”
校長竟然出來了,陳皂青懷疑這次混戰要被叫停了。
神之一手:“該死,校長怎麽會發現@埋葬者不是讓您把校長灌醉嗎?”
埋葬者回復了個OK,校長也沒再出現。
陳皂青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暴力氣息,
只要錢到位副校長都能賄賂。 “怎麽樣,這幫小家夥還是很上道的。”校長室內副校長拍了拍身旁的一箱伏特加臉紅脖子粗的對校長說。
校長紳士了許多,拿著高腳杯裡面是鮮榨的檸檬汁,下午從法國坐飛機過來的檸檬。雖然已經一百四十七歲,但是他仍然在某些事上保持著親力親為的作風。
“九十六度的生命之水,這麽一小杯足以醉倒一般的神裔。”校長輕輕抿了一口。
“怎麽樣,陳皂青肯定會拿第一。”副校長嘿嘿笑著。
兩人面前的是一個投影,愛莉的天眼可以時刻查看校園內的任何風向。
陳皂青爬在草坪上玩手機都看得一清二楚。
校長沒有說話,默默的拿起手中的刀,這是一柄血紅色的刀,從他二十歲開始就跟著他,染過神血。
“我信他。”
陳皂青刷著論壇,聊天打屁的人很多,不知不覺已經接近十二點了。
“哥們,準備好了。”巴文特打了個飽嗝。
陳皂青伏著身子,緩慢的爬在了草叢邊緣。
鍾聲準時響起,而下一秒,停電了。
有人拉了電閘。
“怎麽樣,這下你就更安全了。”
“師兄你拉了電閘?”陳皂青有些疑惑,這廢柴明明沒有出去過。
“你可太看得起我了,其他三大社團的人做的。”巴文特理所當然的說。
陳皂青沒有回話,他察覺到有人來了,沒有人尖叫。
“師弟,你在做什麽呢。”一個女孩在他耳邊輕輕開口。
陳皂青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連忙回過頭,下意識的想看槍,但是瞬間搶就被拿了。
“師姐,你怎麽在這兒?”陳皂青剛開口就像甩自己一巴掌,人家不跟著男朋友還能跟著自己。
薑白伊聳了聳肩:“出來溜達溜達,剛想回去就看見有個人在這兒趴著。”
“很明顯嗎?”
“沒有啊,只是你玩手機的光被我看見了而已。”薑白伊坐在陳皂青旁邊。
雖然沒有了燈光,但是借著月光陳皂青仍舊能看見薑白伊身上的黑色作戰服。
陳皂青心中微動,師姐或許也很強吧。
“師姐,能先把槍還我嗎?”陳皂青誠懇的低聲開口,他察覺到自己背著的衝鋒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師姐拿走了,讓他有點安全感的是那把刀還挎在腰間。
師姐挑了挑笑著開口:“怎麽,想先淘汰我啊。”
“哪敢啊,我怎麽敢對師姐動手。”陳皂青臉色賤賤的。
薑白伊也分不清這話是真是假,將兩把槍還給了陳皂青。
陳皂青接過搶松了口氣,抬起銀色的沙漠之鷹對著薑白伊開口:“師姐…”話沒說完,師姐就一把按住了他,讓他爬在地上。
隨後師姐也趴了下來,陳皂青臉衝下,說不出話,幾秒後輕微的腳步聲從身旁走過。
過了十多秒陳皂青才感覺到按著自己頭的手拿開。
“謝謝師姐。”剛才要是薑白伊沒按著他,現在肯定被發現了。
坐起來後迎面對上薑白伊的臉:“你剛剛想說什麽?”
陳皂青嘴角抽了抽搖了搖頭。
薑白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葉子:“銀色沙漠之鷹,還是研究所改裝的五毫米子彈的,這麽近的距離足以在人身上留個洞,即使是麻醉彈也會留下傷口。”
這話讓陳皂青有些後怕,要是不小心走火那自己可就是罪人了。
“師弟小心點嘍,要是讓滅神會那個女人找到你,可不會這麽輕松的放過你哦。”
薑白伊的聲音越來越遠。陳皂青發現耳麥掉了,怪不得巴文特這麽久嘴都沒欠。
“兄弟能聽見嗎?”
“能,約完炮了?”
“放什麽屁呢。”陳皂青有些無語。
“跟學生會老大的女朋友在草叢約會,還躲著學生會的乾將。師弟你確實讓我出乎意料,真是一隻戰狼。”
“那是。”陳皂青有些驕傲。
“要是讓比爾知道騸了你都是最輕的。”巴文特威脅著。
“我也沒做什麽吧。”陳皂青大驚失色。
“人家可是當老大的,女人跟死對頭在草叢趴著那是多丟面子的事。”
“我什麽時候成了死對頭了?”
“在比爾的字典了,勢均力敵的人不是敵人就是朋友。”
“我何德何能和他勢均力敵。”
“十級血脈,遲早的事。”
“所以師兄你絕對不會泄露出去的吧?”
“嘖, 這麽累死累活當一個指揮官,唉~”一聲長歎,陳皂青懷疑這是個猶太人。
“多少錢?”
“一千美金。”
“五百。”
“直接對半砍?”
“六百也行。”
“成交。”巴文特聲音悠然。陳皂青一臉肉痛,六百也是無法承受的數字,只能刷學生卡了。
“哥們,這也太黑了,我打槍都看不見了。”陳皂青吐槽著。
“忍著點吧,等會一個個槍花出來你就能看見了。”
“等到槍花出來那就打我身上了。”陳皂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那有什麽辦法,師兄給你搞到這套裝備已經很是不錯了。”巴文特毫不羞愧的將腳邊的箱子往床底下踢了踢。
陳皂青歎了口氣,手裡胡亂摸索,突然在地上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臥槽,這麽科技感的東西。”陳皂青發現這像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一樣。
“夜視眼鏡,有防爆功能,應該是你的師姐掉的。”
“師姐真是不小心,這麽好的東西還能丟。”
“學生會家大業大,不差這麽一幅眼鏡,人家還是會長夫人,丟了也無所謂。況且不一定是不小心的。”巴文特的聲音悠悠傳來。
“還能是故意掉的?”陳皂青有些不信。
“像這種血脈等級很高的天才不小心掉東西基本是不可能的。”
陳皂青無所謂的說:“管她呢,反正她找我要我也不會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