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雄霸冷靜了下來,不禁想到這劍窟裡的火麟劍,已經放在裡面十年之久了。除了十年前文醜醜和自己知道外,其他人並不知道,斷浪是怎麽知道呢? 想到這裡,立即吩咐讓人搜查文醜醜和斷浪的房間,等有人拿著兩張信件,走到雄霸的面前稟報道:“這是從文管家和斷浪的房間找到的。”
雄霸喝退下人,拆開信封一看,臉色鐵青的把信封撕的粉碎啊。
你要問為什麽啊?
斷浪的那張信中寫著他於獨孤一方的密謀,怎麽樣於聶風先去祭拜亡父等等…….
這也不算什麽了,他一直都有防備斷浪這個“反骨仔。”斷浪這樣,雄霸還能理解的!
可是文醜醜的那張信封,實在不能叫他忍受,文醜醜信中竟然寫著他下半生的批言。
雄霸看到文醜醜那樣的信封,焉能不怒……
可能當日就是雄霸的倒霉日,就在他羞怒非常的時候,有人回報,聶風托人送了一封信件?
雄霸吩咐那人拿過來,然後當著那人的面看起了聶風的信容……
看完信的內容,雄霸猙獰的大笑起來,只見信中寫著徒兒聶風在無雙城已經手刃了獨孤一方,因嫌惡江湖仇殺,決定退隱江湖等等一些言語。
雄霸想著今天的三封密信,惱羞成怒的他,先把眼前之人一掌打死……
雄霸並不知道獨孤一方真的死了,以他想,獨孤一方的功力雖然不如自己,但是憑著聶風的功力想殺他,難入登天啊。
雄霸看完聶風的信件,失去冷靜以為這是聶風識破了自己的陰謀,這封信件是他脫離天下會的借口。
雄霸再次吩咐幫眾,全力格殺步驚雲、聶風、文醜醜和斷浪,一定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雄霸吩咐完任務,想著親眼看到斷浪等人叛逃天下會的各派掌門和城主,擔心他們會勾結斷浪等人反叛自己,連忙又親自前去,強行把這些掌門和城主留在了在天下會。
……
接連幾個月,龍騰依然沒有找到步驚雲,不禁氣的是抓耳撓腮啊。
這日,龍騰路過一富麗堂皇的府門口,見門前牌匾上刻有“俠王府”三個黃金大字,而且裡面像似辦什麽喜事一般。
不禁鬱悶的拉住一路過戴劍的江湖人士問道:“這是誰家的府邸啊,今天這般熱鬧?”
那被拉之人見龍騰無理的舉動,喝道:“幹什麽啊,人家呂大俠慶祝先祖的壽辰甘你屁事啊?”
龍騰聽到他的言語,也不氣惱,只是抓住他的手臂緊了緊再次問道:“先祖壽辰也還慶祝,什麽規矩啊?”
那人見被龍騰抓住的手臂仿佛鐐銬一般緊縮,頓時明白龍騰的功夫不是自己能應付的,急忙答道:“大俠有所不知啊,他家傳一寶物,能讓人肉身不壞,他的先祖已經過百年不成損壞,今天是他先祖的壽誕,所以今天非常熱鬧!”
“哦,你走吧!”龍騰聽罷他的言語道。
那人見龍騰放開了自己的手臂,連忙撒開兩腿就跑,唯恐龍騰在抓住他。
見他這般急忙的跑開,龍騰先是奇怪的看了那人一眼,然後看著俠王府三個黃金大字,嘀咕道:“在原著中孔慈身死的時候,步驚雲好像就是搶這家人的寶貝吧!叫什麽來著,好像叫冰魄吧!”
說到冰魄,龍騰眼前一亮,然後看著俠王府,笑了笑,朝著最近客棧走去……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龍騰從客棧的窗外飛出,
然後朝著俠王府的府邸飛去。 到了俠王府,龍騰再次戴上銀雕面具,朝著他家的靈堂摸去。
等龍騰摸到靈堂,小心的看著下面,見下面沒有,立即跳下屋頂,潛進靈堂。
龍騰見靈堂沒有任何的排位,只有一“活死人”端坐在上面,笑道:“想必你就是俠王府的祖先吧!可惜你的子孫不知道財不露富的道理,活該你被人毀,不要怪我啦!”
龍騰就要下手,這時聽到外面有聲音,連忙跳上靈堂的梁柱之上,只見這時靈堂進來一黑衣人。
那黑衣人先是看了看那“活死人,”然後用著與龍騰同樣的言語說道:“你就是俠王府的祖先了吧!可惜你的兒孫不明白財不露富的道理,活該你被我毀掉……
龍騰在上面聽到他的言語,不禁笑出聲來。
那黑衣人聽到有聲音,連忙嚇的低喝道:“誰……出來,我看見你了。”說完還快速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龍騰實在沒法忍住笑聲,隻好跳了下去,大笑道:“你個笨賊,也敢來盜寶!”
那黑衣人聽到身後有人言語,立即轉身後退,然後看向龍騰,等看清龍騰的衣裳相貌,驚呼道:“是你!!!!”
龍騰聽到他的驚呼,先是愣一下,然後問道:“我戴著面具,你也能看清我是誰?”
那黑衣人脫口而出道:“我認得你的衣衫!”
“哦,那你……”龍騰聽罷他的言語道。
就在龍騰詢問他的時候,那黑衣人突然撲向龍騰,龍騰見他如此,連忙閉口擋住黑衣人的偷襲。
那黑衣人見龍騰擋住了自己的偷襲,也不久戰,棄下龍騰,飛向那活死人。
龍騰見他撲向那活死人,立即也朝著活死人抓去。
那人先於龍騰抓住活死人,見龍騰飛來,大喝道:“看暗器!”
龍騰不為所動,伸手抓了活死人的腳裸,然後笑道:“小子,想蒙我,你還嫩點!”
黑衣人見龍騰抓住了活死人的腳裸,並沒有上當,在刺聽到龍騰的笑言,也笑道:“那可不一定哦”
話音剛落,就聽外面有人大嚷道:“有賊啊!”
龍騰聽到聲音,先是看了一眼黑衣人,然後再次笑道:“你說我們就這麽對勢著,等下有人來了,我們誰會被抓?”
那黑衣人聽罷龍騰的言語,先是猶豫一下,然後突然放開活死人,對著龍騰的胸口再次打去。
龍騰用著另一隻受抓住黑衣人的手臂,放開那活死人,同時,轉腰飛身踢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見龍騰抓住的自己的手臂,飛身踢來,隻好仰腰後倒。
不過龍騰抓住他的一隻手臂,他這麽一後倒,在加上龍騰的轉腰飛身,頓時他的手臂一聲脆響,顯然被龍騰扭的骨折。
龍騰落地轉過身,放開黑衣人的手臂,看著忍住劇痛的黑衣人笑道:“怎麽樣?爽不爽啊!”
這時,外面闖進來不下二十人。
帶頭的大胡子,頭戴員外帽,身穿金色絲綢服,看著倒地的黑衣人和龍騰,然後說道:“爾等何人,竟敢闖我俠王府!”
龍騰見那黑衣人忍著劇痛,哪裡有答話的跡象,隻好用著變聲後的聲音忽悠道:“本座乃天神下凡,見你祖先已到大劫之時,隻好下界請他上天封神!不想看到這黑衣人想要盜得這封神之人呐,隻好製服他了!”
那大胡子之後,走出一年輕的人來,對著龍騰怒喝道:“哼,裝神弄鬼,一派胡言,還不快給我拿下!”
龍騰見他們就要動手,迅速的抓起黑衣人和活死人,然後撞開屋頂,飛身而上。
那大胡子和那年輕人,見龍騰飛身上了屋頂,也連連用起輕功,飛了上去。
等他們飛到屋頂,只見龍騰竟然在他們頭頂數丈的高空,漂浮而待。
龍騰看著屋頂上的兩人,依然用著神棍般的語氣說道:“爾等凡人豈能了解我天界之人,今天我就帶著你們祖先上天封神,來日讓他下界在於你們相見。
言罷,龍騰帶著黑衣人和活死人,直直的往著高空飛去,直到龍騰看不見下面的兩人,這才認準客棧的方向飛去。
等了客棧,孔騰放下黑衣人和活死人,然後摘掉臉上的面具,用起一震掌氣打到活死人的身上,只見那活死人口中吐出一顆散發著藍光的冰魄。
那黑衣人也是先摘掉黑色面罩,臉色驚恐的看著龍騰,然後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龍騰看著面熟的真容,驚訝道:“哦,我說你怎麽認識我的,原來是你啊,怪不得你知道的那麽多!”
龍騰看到的這個人, 就是白天在大街上問話的戴劍之人。
怪不得他知道俠王府的諸多事情呢!
那人見龍騰認出了自己,依然恐慌的說道:“我沒有得罪過你啊,你……”
龍騰打斷他的言語,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的,等天亮後,你就可以走了!”龍騰說完,不再理會他的驚恐,專心致志的欣賞著手中的冰魄。
那黑衣人見龍騰沒有殺自己的意思,還說天亮就可以走,這才送了一口氣。
只見他剛要站起身,骨折的劇痛,立即就讓他重新坐在了地上,右手掌也不自覺的拖住地板,穩住自己的身體。
等他感覺手掌摁住的地方有些不對,連忙看去,只見手掌摁住的地方是一堆骨灰,剛剛的活死人已經不見蹤影。
嚇他連忙撤開手掌,然後驚恐的看向龍騰,仿佛害怕龍騰也把他給變成骨灰一般。
龍騰像似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扭頭對他笑了笑,不想他看到龍騰的笑容,顧不得手臂的疼痛,不斷的後退,邊退邊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以後我都不敢在偷東西了,不要殺我……”
“喂,你怕什麽啊,他又不是我弄的,冰魄離開他的肉身,他幾百年前的老東西,不化成骨灰才怪呢!”龍騰看著他嚇成那個樣子道。
不過龍騰的解釋,可能還是不能讓他滿意,他雖然不再喊叫,不過不敢在看龍騰一眼,仿佛看了龍騰一眼,就是得了身下地獄的門票一般。
龍騰見他這個樣子,也就不再理會於他,躺倒自己的床上睡大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