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渡海啞口無言的窘態,渡空破怒為笑,“怎麽,沒有話說了吧,渡海你想讓老衲的彌隱寺為你們的少林卷入武林爭鬥,我看你是白日做夢!趁我沒有痛打落水狗之前,趕快給我離開彌隱寺,不要在讓我看到你。” “渡……空,渡空師弟,看在師傅他老人家的面上,幫幫少林吧,你說,你說你要我做什麽都行,渡空師弟,就算渡海求你了!”渡海見渡空鐵石心腸的不願幫助自己,也不願讓他見不虛,隻好低聲下氣的懇求起來。
“哼,你說什麽都沒用,老衲我是不會為你得罪天下會的!”渡空見渡海終於無計可施的朝著自己低頭,雖然解了數十年的苦悶之氣,不可依然不肯為他得罪如日中天的天下會。
“咚”
“渡空師弟,渡海在這裡向你謝罪,願打願罰隨你。只要你肯讓我見不虛師弟,就是要了我這條老命,師兄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你……”看著渡海朝著自己跪下,渡空驚慌失措的看著他。
渡空可是非常了解這個渡海,渡海比他入門早了兩年,為人雖然陰險狡詐,不過他人傲骨嶙峋,除了師尊,何曾給人下跪過,看著渡海失魂落魄的模樣,渡空的佛心頓時軟了下來:“渡海,老衲我就讓你見他一面,可是你別想讓不虛為少林出頭,少林遭難,此乃因果報應,不可強求!”
渡海看到渡空率先走出了禪房,不禁抬起發亮的腦袋,陰沉的雙目看著渡空的背影,“渡海你給老衲等著,終於一天,終於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百般羞辱於我。”渡海想罷,呼出一口濁氣,然後裝出一副慚愧難當的模樣,快速的跟上渡空。
等渡空領著渡海走到彌隱寺的後山,只見這裡有座不大的山洞,山洞的前方是茂密的叢林,右方是一條蜿蜒的山路。只見渡空走到山洞口,對著洞口輕聲念道:“阿彌陀佛,不虛師弟,故友前來,還不顯身一見。”
“方丈師兄,我性情剛烈,好打不平,不虛面壁思過,什麽時候心如止水,方可離洞而出,上次我之故友無名弟子劍晨前來,不虛都不肯顯身相見,今日怎能破戒而出。”渡空言罷,只聽洞中立即傳來一陣雄厚無比的聲音道。
“不虛師弟,渡海師兄置身前來,為何不肯見我,難道不認我這個師兄了嗎?”渡海聽到不虛的聲音,頓時搶聲言道,渡海顏面丟盡的前來尋找幫手,聽到不虛不肯顯身相見,那還得了。自己可是為了見他,把僅存的一點驕傲都丟給了渡空。
“嗯?渡海師兄!”
只聽一聲驚呼,山洞之中隨即飛出一名身穿灰色僧袍的中年和尚,這人就是不虛,不虛聽到是渡海的聲音,急忙飛身躍出。看到衣裳破爛,面容憔悴的渡海,不虛不禁驚道:“渡海師兄這是怎麽了,可是出了什麽事情,你為何如此的狼狽?”
“師弟啊,師兄只有靠你了,你一定要為少林主持公道啊,天下會的龍騰把我們的少林給毀了……”渡海見不虛顯身,立即上前抓住不虛的手臂,面帶悲痛的想他敘述起來。
等不虛知道了前因後果,只見他神色暴怒的看著渡海,然後問道:“此話當真?”
“師弟啊,師兄千辛萬苦的前來找你,難道能哄騙與你。嗚嗚,求不虛師弟為少林師兄弟們討回公道啊!”渡海聞言,急忙悲天壯地的嗷嗷大哭起來。
看著惺惺作態的渡海嗷嗷大哭,渡空立知上這老小子的當,他分明還想要讓彌隱寺為他出頭,看著渡海一個半百老頭對著不虛師弟嚎嚎大哭,渡空明白,不虛師弟一定會上當。
只聽不虛果真如他所料的那般,“渡海師兄你放心,不虛雖然被方丈逐出少林,不過少林遭此大難。不虛怎能袖手旁觀,待我召集寺眾前往天下會,為少林寺師兄弟們討回公道。”
看著不虛被渡海三言兩語激的是義憤填膺,大有上刀山下火海的架勢,話說就要馬上召集彌隱寺的寺僧,渡空焉能答應。
只見渡空急忙上前擋住不虛的步伐,然後對他苦口婆心的勸導,“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不虛師弟,冤冤相報何時了,難道你三年的面壁還沒有參透。少林遭此大難,是為得果,只因他們爭強名利是為種因,你今天為了一己私利,強行出頭,難道還想讓彌隱寺弟子像少林一樣嗎?”
聽到渡空的勸解,不虛不禁扭頭看向老淚縱橫的渡海,渡空師兄說的對,少林如此這般的結局,焉能不是往日爭奪武林地位所種的因果,自己不能為了一己私利就把彌隱寺搭上,天下會現在可是如日中天,可不是彌隱寺所能抵抗的。
就在不虛進退兩難的時候,只聽“不虛師弟啊,縱然少林有千多的不是,可是天下會火燒少林,把千年古刹毀於一旦。這個公道,不虛師弟你一定要為少林討回來呀……”渡海見性情剛烈的不虛面露難色,立即又加上了一句驚慌之語。
“渡空師兄,請恕不虛之罪,少林在怎麽說也是千年古刹,雄霸之子龍騰竟然歹毒的把火燒毀,不虛不能坐視不理。”不虛聽罷渡海最後的一句言語,不禁咬了咬牙,扭頭對著渡空雙掌合十道,說完,不虛繞過渡空,朝著寺中走去。
“不虛師弟,師兄身為彌隱寺的方丈,不會應許你召集寺僧隨你多造殺孽的!”渡空見不虛竟然不聽教誨,隻好用著主持方丈的身份施壓他。
“不虛明白方丈師兄的苦心,師兄放心,不虛不會禍害彌隱寺的弟子。現在師弟去找無名,相信師弟這個老友,一定會替少林討回公道的!”不虛聽到渡空再次的警語,依然執迷不悟的朝著寺中走去。
“渡海,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佛門敗類,你這樣會害死不虛師弟的。”渡空見不虛如此的不聽善言,隻好把怒火撒到渡海的身上。
“哇哈哈哈,渡空啊渡空,枉你做了多年的主持,如此的不顧師門的情義。不虛師弟可不像你獨善其身,你還是龜縮在禪房誦經念佛去吧!哈哈哈哈”剛剛還是悲痛伶人的渡海,看到不虛離去,立即恢復了本來面目,對著黔驢技窮的渡空,面帶嘲弄的諷刺起來。
……
天下會的龍騰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當日僥幸逃脫的渡海和尚,在自己尋找療傷之法的一年裡,已經悄然開始了他的報復。
一日龍騰照常閱讀佛門和武當的典籍,而江靈兒也呆著劍窟當中,習練飛靈怒海決的內功心法,龍騰剛看到佛門的靜心咒,只聽江靈兒突然對他言道:“騰哥,你每天翻閱佛門的經文,不覺得枯燥嗎?”
龍騰聞言,抬頭看向盤膝而坐的江靈兒,然後面帶愁容的答道:“唉……哪能不覺得枯燥,這些經文中雖然也有厲害無比的功法,可是我體內的真氣不能動得半分,也不能照此習練,都找了一年了,我還是沒有找到治療我的方法!”
“嗯?為什麽在經文裡找療傷之法,我聽醜醜管家說過,當年你給他吃過一個叫血菩提的果子,那種果子不是可以治病療傷嗎,難道還不能治療你的傷愈?”江靈兒看著龍騰愁色消沉的模樣,不禁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還沒……”龍騰聽到江靈兒的疑惑,剛想說他還沒試過,瞬間龍騰的靈台閃過一道光芒。
被江靈兒這麽一提醒,龍騰頓時這才想起還有血菩提這等療傷聖藥,自己本末倒置的在這裡尋找莫須有的療傷典籍,怎麽忘了凌雲窟還有著自己數不清的靈丹妙藥。龍騰想到這裡,立即站起身來, 破愁為笑道:“我真是笨呐,浪費了一年的大好青春在這裡,哇哈哈哈……”
“騰哥,你……你,沒事吧,你怎麽了?”江靈兒見到龍騰突然站起身,神色癲瘋的大笑起來,不禁嚇的急忙閃到龍騰的身邊,扶住龍騰的身軀,螓首焦急的看著他。
“靈兒,托你的福,我這才想起來血菩提,現在我馬上前往凌雲窟,你在這裡好好的練功,等我回來……”龍騰聽到江靈兒的關心之語,低頭看著她那焦媚的面容,急忙對她好聲解釋道。
龍騰呆在這裡已有一年之多,現在才想起來療傷聖藥血菩提,那裡還能在這裡呆得住,等江靈兒聽到他的解釋,這才知道龍騰為何癲狂大笑,江靈兒聽罷龍騰的言語解釋,善解人意的言語:“騰哥,你要小心呀,靈兒在這裡等你,快去快回!”
聽罷江靈兒的囑咐,龍騰眉開眼笑的一一答應,然後快速的朝著外面跑去。
龍騰找到文醜醜,讓他立即召集一千幫眾由他親自率領,保護自己順利前往凌雲窟。
龍騰並沒有去找副幫主斷浪,因為龍騰多少擔心斷浪會對自己不利,雖然自己對斷浪百般的寵幸,可是人心隔肚皮,萬一斷浪知道自己現在真氣不能用,痛下殺手,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等下人通報斷浪龍騰的行為舉措,文醜醜已經帶著龍騰和一千幫眾遠在百裡之外了。
(昨天有事沒有更新,今天補上,先行奉上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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