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桃花種,只見桃花開。未見屍骨寒,隻知死期至。
“素聞桃花島風景美,果然如此,只是這裡桃花似人卻不似花,總有些許怪異,興許是漫天飛花隻許天上有吧,哈哈哈哈”,一群遊客嘻笑至此,孰不知一雙雙桃花眼正盯著他們。隨及漫天桃花飛舞,遊客聚散,是時候送客上路了,路途遙遠,只求桃花一路相送。
“快開門,你們以為鎖上門,就不用交房租了嗎?”一位塗抹著紅豔口紅,上身粉紅,下身桃紅的衣服,手挎著一個與周圍環境極其格格不入的粉紅包包的蓬頭婦女正猛的敲打著門,房屋內卻沒有一點響聲,過了一會,蓬頭婦女冷笑了一聲,泰然自若的撥打了110,“裡面的兩個小雜種聽見沒,我已經報警了,別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啊”蓬頭婦女趾高氣昂的說到。隨即兩個魁梧高大,眼神裡充滿著不容一絲動搖而又清澈的警察趕到,詢問了情況,只見蓬頭婦女一改剛才的囂張,眼神躲閃,支支吾吾的說道“他們欠了好多個月的房租,我敲了許久都沒有人回應,我擔心他們出什麽事,所以才報警”。警察從她躲閃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謊言,說到“你作為房東,難道沒有備用鑰匙嗎?”。房東此時露出惋惜的神情,隨即說到“因為要保護好租客的隱私,所以這裡的房東都沒有鑰匙。”無奈之下其中一位警察隻好破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牆上那血漬斑斑的圖畫,像是遠古時期的符號,房屋冷得像冰櫃一般。房東大聲抱怨到“這兩個小雜種把房子搞得烏煙瘴氣。”這時燈光忽暗忽亮,“啊!”,房東雙眼瞪大,嘴巴合不攏的驚訝叫道,兩名警察順著房東的顫抖的手方向看去,一具披著黑乎乎貼著太陽穴的長發女屍體,身著一身白衣,周圍散發著屍體腐臭的味道。眾人走進一看,女屍僵直的身板在宣告著她的不服,張大著那長沒有氣息的嘴巴,仿佛在用一種神秘的語言在回答著看不見的幽靈,那雙眼睛突出得仿佛要掉出來,嘴唇潰爛不堪,屍蟲遍布在她的口腔,燈光一閃一閃的打在她那張青白臉上,讓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屍體呈暗黑色,顏面部膨大發黑,眼球突出,嘴角膨脹外翻,舌頭突出於外口,手腳皮膚脫落呈手套,可以判斷死者死於一周之前,脖子上有勒痕,並無明顯掙扎,體內並無檢測出有毒物質。”法醫韋元象檢查完屍體後面不改色的說到,沈雲長看著這個年輕有為,帶著黑色框架眼鏡,文文儒雅,仿佛風一吹就倒,但卻有著一雙能直透人內心的眼睛的韋元象暗暗讚許到,“真是年輕有為”。沈雲長,臉上的胡渣像其本身一樣難解,曾破過幾十起連環殺人案,只要他參與的案件就沒有不破解的,但令人費解的是,在那件駭人聽聞的藏屍案結束後,沈雲長隻身來到了這個小鎮,無人知曉他來此處的用意,也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原因。
“報警的那個房東在哪?”沈雲長看向余兼之問道,余兼之跟從沈雲長最長時間,但破案效率往往不如新來的簡維志高,空有一副好皮囊,但本性善良,也許這就是沈雲長一直帶他在身邊的原因吧。“在候審室,只是頭兒,她什麽都不肯說,一直害怕的躲在角落。”虎頭虎腦的余兼之撓了撓腦袋說道。“兼之好好監視她,付內帶我去看看第一現場”沈雲長拍拍余兼之的肩膀,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心想余兼之這小子什麽時候才能像韋元象一般能乾。余兼之此時更摸不著腦袋,心想“老大為什麽歎氣,
是案子太難了嗎”。 ”有發現什麽線索嗎?”沈雲長環顧四周問道。帶頭的警察搖搖頭,簡維志掃視了房屋一圈,在某處走了又走,發現這處的牆跟別處不一樣,敲了一下牆,突然一張照片從中掉落,簡維志隨即拾看起來交給了沈雲長“在現場發現了一張照片”。沈雲長看了簡維志幾眼,心想“這小子有兩下子,確實適合傳承我的衣缽,只是過於驕傲,野心大於才能,要磨一磨他的尖銳,防止他誤入歧途。”,接過照片,照片上是兩個人依偎在桃樹下,笑得燦爛無比,沈雲長看見鮮血流過他的指尖,便翻過照片照片背面寫著令人不解的話語“願為桃花島主效命”,這八字是用人的鮮血寫下的,字跡無不透漏著不屑。沈雲長皺眉對簡維志說道”去查查這個照片裡的兩個人”沈雲長走一步又環顧四周,只見那牆上的圖畫顯眼得格外格格不入,給死寂的房間增添一抹生機。
“死者朱鬱婷,25歲,無業遊民,是一名孤兒,是照片中的女子, 與該照片中的男子是情侶關系,目前並未找到該男子”簡維志得意洋洋的拿著報告給沈雲長。沈雲長隻回復了一句“嗯”簡維志十分不滿,心想“明明是我的破案效率高於余兼之那個蠢貨,為什麽沈警官非要把他帶在身邊,而不是我”此時簡維志咬緊了牙關。沈雲長腦子裡一直想著那張照片,忽然猛的抬頭問道“附近有什麽桃花林嗎?”“報告沈警官,桃花林在小鎮外到處都有”簡維志大聲的喊道。“繼續查找照片中的男子,一有消息就馬上稟告”沈雲長看著簡維志說到,剛才簡維志的態度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心情,簡維志憤憤不平的點了點頭,便退下了。在簡維志走出房門的那一刻,沈雲長大聲說到“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維志你應該要好好悟悟其中的道理。
沈雲長推了推這個在打瞌睡的余兼之,余兼之一看是老大來了,連忙站起來,說到“頭,在這看著太無聊了,她什麽都不肯說,你帶我去現場吧。”沈雲長搖了搖頭,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看著余兼之說到“你要是有韋元象一半能乾,你就不用在這樣了,帶我去看看她。”
漆黑的審訊室透漏著一絲絲的不安,房東看到沈雲長的到來,眼神突然凶狠起來,手舞足蹈,裂開嘴巴,露出那黃的掉牙的牙齒,連忙喊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瘋子,我是瘋子,我沒有殺人”。說著說著便向沈雲長撞來。沈雲長一個躲閃,避開了房東的襲擊,房東撲通的趴在地上,輕輕是拍打在地板說到“噓,她在下面,不要吵她,她在睡覺”。接著房東便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