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詭異遊戲之中,聲音的異常之處又多了一個。
李易一邊思索著,一邊退出了這間房間。
房間外面等待的眼鏡青年和長裙女人,自然是第一時間湊了上來。眼鏡青年更是莫名其妙的追問,剛才讓他靠近一點是怎麽回事。
對此,李易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房間裡面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如此而已。
這種事情沒必要藏著掖著,只是簡要的如實說明情況罷了,至於能不能理解,以及眼鏡青年繼續的追問,李易就只是搖了搖頭,全然不管了
探查房間的毫無收獲讓西裝男有些失望,但是當他看到了李易沉思的樣子,不由得心思活絡了起來。
加快腳步,兩步便來到李易身邊並立。
“你想到什麽了嗎?”
聽到了的這個詢問,李易不由得停下了運轉著的思緒。他的確通過這間獨特的房間推斷出來了一些東西,但是感覺上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當下什麽有用?自然是如何安全度過下一次惡靈襲擊,乃至下下次,直到撐過這次遊戲的三個小時時限。
見到了李易還在猶豫,西裝男不由得加了把火:
“如果你想到了什麽,不如說出來,多一個人,也能多一個視野角度,分析起來,或許就能得到不同的結果。沒準就能找到完成遊戲的辦法了呢?”
西裝男的語氣,似乎是有點隱隱的急迫之感。
李易聽到這麽一說,看了一眼西裝男。西裝男或許是因為之前獨自落跑,現在又想知道李易的發現,所以感覺略微有些別扭,現在對著李易看來的目光,微微有些躲閃的意思。
西裝男倒是不知道,對方可沒介意這些事情。
李易的遲疑,只是覺得他發現的東西,好像並沒有什麽用處罷了。
不過嘛,西裝男說的也對,多一個人,就多了一個視野角度,沒準就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李易這次沒有太過遲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接著看了一眼湊到身邊的眼鏡青年和長裙女人。
長裙女人還好,只是一副驚懼的戰戰兢兢樣子。
而眼鏡青年則就像是聽天書一樣的莫名其妙,看了看李易,又看了看西裝男,想要開口問問啥,又不知道該怎麽問,他完全聽不懂這兩人在說什麽,而且這兩人臉色都是沉重嚴肅的要死,看樣子也不會給他解答什麽。
“你們可以聽,但是我不會給你們解釋什麽”
李易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對著眼鏡青年和長裙女人說了這麽一句。
長裙女人沒有什麽反應,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眼鏡青年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西裝男倒是全然不在意這兩人,甚至完全沒有一點想要搭理他們的意思。
……
吸了口氣,一口吐出。李易先開口挑起話頭:
“到這層樓之後的聲音,你還記得嗎?”
西裝男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短發女人蠟像房間:
“你指的是開門的聲音嗎?一共有兩次。聽聲音,第二次開門,應該就是這間房間”
李易嗯了一聲:
“沒錯,第二次打開門的,就是這間房間。
打開了這間房間,第二次襲擊也就結束了。”
西裝男微微思索:
“第二次開門的時候,我聽到了有人的叫聲。那個聲音是一開始上樓的那個又瘦又高的那人!我記得他的聲音,沒錯了!”
李易微微點了點頭:
“嗯,
正因如此,我才來查看這間房間。但是打開門卻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西裝男皺了皺眉:
“這間房間看起來很特別,但是檢查下來,卻也沒發現什麽呀?”
李易搖了搖頭:
“不,這間房間或許比你想的還要特別!”
西裝男聽到這麽說,立即來了精神!
“怎麽說?”
李易問了西裝男一個問題:
“第二次開門的時候,是先聽到了開門聲音,然後才聽到了慘叫。這就說明那個瘦高家夥當時是在這間房間之中的。
那麽,你覺得他為什麽躲在這間房間之中?”
西裝男聽到這個問題,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回答:
“這不是因為這間房間聲音存在異常,那個家夥聽不到外面的動靜,也不知道我們在外面,所以才在房間裡面,然後直到被找到了嗎?”
西裝男的話說完了,但是他卻意識到了有哪裡不對。
李易不置可否,提點了一句:
“你一開始看到這間房間的時候是怎麽樣的?”
西裝男恍然!剛才自己回答的是,瘦高男一直留在房間裡面,沒有出來和眾人匯合的原因。而現在,經過提點,西裝男這才想到了!
不由得扭頭看了看身邊聽的一頭霧水又不敢問的眼鏡青年,以及默不作聲的長裙女人一眼,不由得想到了他們初見這間房間時候的驚懼樣子。
對呀!
那個家夥怎麽敢獨自一個人躲在這間房間裡面啊!
西裝男哪怕是見過許多其他房間的蠟像,但是看見這間房間之時都感覺到了壓力巨大,甚至都不太敢獨自進入。
那麽那個瘦高男又怎麽敢獨自一個人進入,並且還一直待在裡面了呢?
西裝男嘗試著想了想這其中的可能性,但是似乎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一樣,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其中的原因。
說瘦高男膽子大?但是真有人能膽子大到了,看見了不久之前才和自己在一起的人,以這種詭異的樣子出現在眼面,還能安安心心的進入房間,與之共處一室嗎?
而且,西裝男自己還是見到了許多這樣詭異造型的蠟像,再看到這個短發女人的樣子,這才在初見之時立即將之當做蠟像。
哪怕是當做蠟像,這個心裡壓力也都那麽大。
這些蠟像如此逼真,不靠近根本不可能辨別。如果事先還不知道這個詭異的短發女人是蠟像,那麽不是就會把她當做真人,或者別的更加詭異的東西吧?
如此一來豈不是更加恐怖驚悚?
這樣的話,那個瘦高男人真就有這麽大的膽子,還敢進入這間房間之中,待在裡面嗎?
越想越覺得莫名其妙,西裝男感覺怎麽都想不通。
李易不管西裝男怎麽想,但是見到對方那副樣子,還是說出來自己的想法。賣關子這種事情,無趣。
“我覺得,這房間裡面的短發女人蠟像,是在第二次襲擊之後才出現的。”
聽到李易這麽說,西裝男一直繃著的凝重嚴肅表情終於撐不住了,繼而立即想到了什麽,滿臉的不可思議的盯著李易!
“這怎麽可能?”
這個推斷西裝男完全沒有想到過,他甚至驚訝的懶得思考李易為什麽這麽說了,只是睜大眼睛眨啊眨,等待著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