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錁和林陽川到酒店那會兒,兩個女孩子懷裡都抱著一個酒瓶子,她們在碰杯,在聊天。雖然兩個人嘴裡說的都不是同一件事情,但是她們還聊得挺歡的。
“貝棠,你知道我這次掙了多少錢嗎?”
“悅悅,我餓了,咱們是不是一直都在喝酒,沒有吃菜,那是不是浪費了桌上的好菜呀?”
“我媽媽說,會再給我其他的生意練手,我馬上就要成你嘴裡說的女強人了!”
“我明天好像要上班,我好像頭有些暈?”
孟錁搖頭失笑,走到女朋友身邊,伸手拿她懷裡的酒瓶子。可是女孩子抱得更緊了,她舍不得松開,嘴裡還在反抗。
“棠棠是我,我來接你了,你把手松開,我帶你回家!”他低著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著話。
林陽川看到老孟這個德行,有些好笑,這醉鬼能聽話嗎?聽話的還能叫醉鬼嗎?他雙手抱臂,想看笑話。
誰知道喝醉的喬法醫還真聽話,比平日溫順好多,她將手裡的酒瓶子松開,張開手臂,衝男友要了一個抱抱。孟錁將她一把抱起來,就轉身離開了包間。
強犧讀犧。反應有些遲鈍的人,趴在門框邊上喊:“你走了,我怎麽辦?”
隻留下一抹背影的人:“你看著辦。”
包間裡的邊悅似乎感覺到了好姐妹被帶走了,她拿著酒瓶子,就站了起來:“你要把貝棠帶到哪裡去,你給我放開她,信不信我揍你。”
這候17bX*W*X**章汜。林陽川腦袋有些疼,他學著孟錁的樣子,走近她:“邊悅,醒醒,我送你回家!”
“你誰呀?”
“我是林陽川!”
下一秒,拿著酒瓶子的人,站直身子,一巴掌扇了過來,猝不及防打在了他的臉上。啪的一聲,聲音響亮,林陽川隻覺得臉很疼。
他大喊:“你瘋了嗎?”有些抓狂,想還擊!
“你是林陽川嗎?”
被打怕的人,戰術性的後退一步,有些警惕的回答:“我是,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我警告你,你不許再動手了,要不是你喝醉了,那我肯定不會這麽算了的。”
邊悅放下手裡的瓶子,疑惑不解:“什麽時候,狗也學會講話了!”
林陽川隻覺得有一團火在胸口燃燒著,他吐了幾口氣,心裡不斷安慰自己,她喝醉了,喝醉了,不能和一個醉鬼計較,而且她還是一個女醉鬼。
以為後面會難辦的林陽川,又耐著性子說了一遍,在他要放棄的時候,邊悅點頭,朝屋子角落的椅子走去,她拿上了自己的披肩。看起來很淡定地說走吧,要不是她的腳步有些搖晃,林陽川真的覺得她在耍他。
從巡捕房開來的黑色汽車已經沒有了,酒店門口對面的馬路上,只剩下一輛紅色的敞篷車了,他認識那車是她的。這會兒外面還挺早,不遠處華燈初上,人來人往很熱鬧。
邊悅上車後坐在駕駛位上問他:“走不走?”
林陽川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有些煩躁:“你去旁邊坐,我來開車!”
女孩子很老實的點頭,然後自己坐到了副駕駛座位上,林陽川坐上去:“我送你回喬家。”她好像不怎麽回邊家武館,一直都和喬貝棠住在一起。
“我要回自己家,不去喬家。”她記得下班那會兒媽媽讓她回家,好像是有什麽事情,不過具體的事情,她忘記了,但家要回。
原本要發動車子的人,猛地靠在了椅背上,他拍了拍方向盤:“邊悅,你到底醉沒有,我懷疑你在耍我。”
他有些窩火,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她的樣子有些來氣,
昨天她好像還和那個譚沛在大樂匯喝酒。就這個酒量還敢跟人出去喝酒,心有些大了吧,還有之前查案子那會兒,他去喬家,好像也聽殊柔說,她在和人相親喝酒。“這酒有那麽好喝嗎?”
“你想嘗一嘗嗎?”女孩子忽然問到。
他氣得想跺腳:“我不想嘗,我喜歡喝咖啡,不喜歡喝酒。”
剛說完這話,邊悅就朝他撲過來了,林陽川嚇得後背抵靠在了敞篷車的門邊上。女孩子捧住了他的臉,很快他嘴裡有股淡淡的酒味,那味道有些香,是葡萄的果味,除去果味,還有些甜,那甜度剛好。
溫度從冰涼到炙熱,淺嘗即止到被這酒的味道徹底給吸引住了,在他越來越期待的時候,她慢慢做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然後偏著腦袋睡著了。
睡著的她和平日裡不一樣,少了一些暴躁,多了一些乖巧,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樣。
林陽川有些氣,心裡想將她給搖醒,這個念頭很快就收住了。他咬了咬唇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又在自己手背上親了親。
喃喃自語:“剛好像不是這樣的感覺!”這話一說出來,他又有些煩躁了,拍了拍腦袋,壓抑住心裡的想法,發動車子離開了酒店。
路上他不敢開太快,車速稍微一快點,她整個人就容易滑落。於是不怎麽長的路程,開了很久。邊家和林家是挨著的兩棟院子,車子停在兩家人的中間。
車子停下來後她還沒有醒,腦袋靠著椅背睡得很香,夜很安靜,周圍沒什麽聲音,能看到兩座院子的燈光亮著。他每次一到門口,就著急進屋,好像還沒有靜靜地看過自己的家。
他看了一會兒院子,又側頭看著她,視線不知不覺到了她的嘴巴上,然後到了她的臉上。 最近的她變化很大,前兩天還上報紙了,那些報社的記者都是在誇她,說她很厲害。
看到照片上她笑面如畫的樣子,他很難和之前那個傻裡傻氣的人結合起來,現在的她很棒,但私底下和以前也沒什麽區別,唯一不一樣的,是對他態度差了些。
他知道在接受采訪的時候,她心裡應該很得意,還有一點小驕傲,他還知道接受采訪的衣服,她一定挑選了很久。
模糊中,他好像聽到邊家武館那邊傳來了響動,應該是有師兄看到她的車了。於是他趕緊下車,將人給扶了下來。他一直將人給扶到了邊家武館門口。
出來接人的是鄭淑,她看到林陽川扶著自己女兒還是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接人了。
林陽川站在一邊解釋:“我和孟錁原本是要和她還有喬貝棠一起吃飯的,我們去到酒店,她們就喝醉了,孟錁去送喬貝棠了,讓我幫忙送她回來,我想著反正順路,就把她帶回來了。”
製大製梟。鄭淑笑了笑,這個笑有些疏離,和以前的笑區別很大,她客氣禮貌:“謝謝你送她回來,趕緊回家吧有些晚了!”
林陽川掃了一眼女孩子,就轉身了,他走進自己家院子,才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幾分鍾前,他的手正捏著她的手腕,她的手好小,可是那麽小的手,打人怎麽會那麽痛。
他有些痛,不像是傷口而是心口,腦海裡冒出一個想法,他好像有些後悔和她退婚了。這個念頭稍縱即逝,他吼了一句見鬼,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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