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後,喬貝棠就拿著報紙回到了家裡,這會兒花店還沒有開門營業,只是負責包裝之前預定的花。因為需要包裝的花很多,所以大部分的花為了圖方便,都擺放在花店的門口。
殊柔坐在落地窗前麵包裝花束,雖然她腳受傷了,可是手腳依舊很麻利,她一直都是一個很勤快的女孩子。沈念遠在旁邊打下手,只是沈念遠好像還是沒有搞懂花的種類,遞了好幾次花都不對。
不過殊柔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即使給她的花是錯的,她也沒有一點生氣。反而還輕聲細語地教他,給出建議要不然在花瓶裡寫上鮮花的名字,這樣就不會弄混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喬貝棠看到這一幕心就變得柔軟起來,覺得此時生活很美好。她剛來這裡那會兒就是希望自己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平穩,溫馨。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又過成了以前的忙碌的日子,不過她也不後悔,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還是會這樣選擇。
邊家武館的師兄騎著自行車從外面進來了,看到喬貝棠的時候還客氣的打個招呼,接著將車停在了花店門口。師兄剛才是騎車去送花了,這不送完一趟又來了。
師兄輕車熟路地去對訂單的地址,殊柔與他核對好之後,就把花遞給了他。將手裡的花交出去,殊柔對著發呆的人喊了一句:“貝棠姐,吃早飯沒有?”
她知道巡捕房又開始忙了,只要有案子,那貝棠姐就會去跟,很多時候忙得吃飯都顧不上。其實很多時候她挺羨慕小姐和貝棠姐的,能出去拚搏,可以做很多男人能做的事,但她也很喜歡自己現在的生活,覺得開花店挺適合她的。
貝棠姐說過,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要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要去實現自己的價值,這樣也不枉來人世間走一遭。
喬貝棠笑了笑:“吃了,不過我一晚上沒睡,我得上樓睡一會兒。花店的事情我幫不了什麽忙,隻好麻煩你們了。”
沈念遠點頭:“喬小姐,那你好好去休息!”
走進客廳的女孩子反應過來什麽,透過落地窗看向了花店,好像剛才沈念遠挺希望她趕緊進來的,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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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中午那會兒邊悅回來了,她知道好姐妹在家就去她房間將人給叫醒了。然後帶著她出去吃飯,還將人給送到了巡捕房。
去巡捕房的路上兩個女孩子想著小分隊的人很辛苦,就拐去玉舒齋給他們買了很多點心。這覺睡不好,那吃得吃好一些吧!
下車那會兒喬貝棠雙手都拎滿了糕點,可是還有一些在後排車座上,邊悅跟著下車:“算了,免得你再來回跑一趟,我幫你送進去吧。”
“悅悅,你真好!”
“我也覺得我自己挺好的,在你心中,有沒有某一個瞬間,覺得我比你們家孟探長還要好的?”
“你這都要比?”喬貝棠不知道為什麽,好閨蜜偶爾會有這樣的勝負欲。
邊悅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的胳膊肘外拐了。”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到了孟錁的辦公室,到達那會兒辦公室沒有人,裡面靜悄悄的,她們將糕點盒放在了茶幾上。
“怎麽他們還沒有回來,要不要我在這裡陪陪你?”
喬貝棠看了眼時間,馬上兩點了:“你公司不是還有事情嗎,要不你先回去吧?”
“頭兒,咱們辦公室有人”門口傳來嘈雜的說話聲,沒多久孟錁帶著小分隊的人都進來了。
邊悅和他們見過幾次,大家也挺熟悉的,彼此打了個招呼她就提出告辭了。
小朱嘴巴有些快:“邊小姐不等等林陽川嗎?他回辦公室拿東西去了,等一下就過來了?”在小朱記憶中,他們好像不只是鄰居,還是一起長大的,就以為他們關系很好。
邊悅拿起自己的包,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搖了搖腦袋:“不等他了,我要回公司了。”說完就瀟灑的離開了。
辦公室少了一個人,但大家的聊天說話的熱情沒有絲毫的減退。小朱和老李還有楊青峰在聊案子的事情,正好講到吃完飯時聊到的疑點。
喬貝棠則是走到孟錁身邊:“早上的的報紙你們看過了嗎?就是說女鬼索命那個,這顯然是有人在針對這件事。裡面的描述很多都和我們看見的差不多,而且連浴室出現照片都寫了。”
孟錁看著她回答:“我知道了,所以這次的案子很顯然是人為,而且有人故意想把這件事和女鬼扯上關系,我已經在叫人查了。”
聽到這個回答,女孩子總算是放心了,之後就在詢問一些早上發生的事情!林陽川從外面慢悠悠走了進來,進來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堆滿茶幾的糕點,他很不客氣的直接拆開一盒就吃。
小朱拿著杯水,坐在沙發上喝:“你和邊小姐不知道是有緣分還是沒緣分,一個剛走,一個就剛進來。”
林陽川裝作漠不關心的模樣沒說話,順手塞了一塊點心到自己嘴裡。他當然知道她來了,巡捕房門口停著紅色汽車多扎眼,他一眼就知道車是邊悅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那晚她喝醉酒親吻他之後,他有些害怕見到她了。所以在進門那會兒,他就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從辦公室的窗戶裡見到她離開後,才過來的。
孟錁拍了拍手:“好了,午飯咱們吃過了,那下午就繼續忙案子的事情吧。老李和小朱還是接著查趙佔剛,你們上午查到的資料都太表面了, 得往深了查。
趙佔剛家庭條件一般,短短幾年就這麽有錢,我相信中間的貓膩不少,主要查一查他在財務上的問題。
楊青峰查到了那個海報上的女人是一個明星,也就是報紙上所說的那個女鬼,還是別墅管理員嘴裡那個自殺的人。從報紙上的內容來看,這個女人的自殺還有隱情,你就順著查。
報社報道女鬼索命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你查她是怎麽死的就行了。既然這事重新翻出來了,那就不排除和趙佔剛有關。
林陽川和我下午去見,那個將趙佔剛給狠狠揍了的人,我們通過趙佔剛家的保姆,查到了打他的人。晚上我們再將消息匯總,然後做具體的分析。”
幾分鍾後,巡捕房的人都出動了,喬貝棠昨晚上面對屍體挺長時間,不想繼續呆在解剖室,也不想一個人去趙家,就跟著一起去到了律師事務所。
她剛下車,就看到了譚沛律師事務所的牌子,看到這個後,她微微有些吃驚,是她認識的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