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錁聽到汽車的聲音之後,立刻就放下手裡的東西,從房間裡出去了。他到院子裡的時候,林陽川和沈念遠也關好其他房間的門,正向他走來。
“我們先翻牆出去!”孟錁說完第一個就朝牆頭翻去。
之後,那林陽川和沈念遠,緊隨其後。在到翻牆時,幾個人發現隔壁的那座院子,燈火通明的,那些亮光在黑夜裡格外顯眼。
他們幾個出去後,就小心翼翼地繞到了距離毛家大門有些距離的幾棵大樹後面,果然毛家門口停著好幾輛黑色的汽車,那幾輛車是毛華傑出門時,開出去的那幾輛。
“你們東西都放回去了吧?沒留下什麽痕跡吧?”孟探長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沈念遠很肯定地回答:“放回去了,沒留下什麽痕跡。”
林陽川舉起自己戴了手套的手:“都戴上這玩意兒了,還能留下什麽,你說這喬法醫是不是經常去別人家乾這事什麽都給咱們準備好了,還說這樣不會留下指紋什麽的。”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孟錁淡淡地回了一句。
幾個人趴在一處黑暗的地方,暗中觀察著毛華傑那幾輛車,還有那幾個站在門口的手下。
看了一小會兒,林陽川有些好奇:“咱們還不走?”
孟錁想了想:“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說不上哪裡?總覺得有些地方被自己忽略掉了。算了,先回去吧!”
幾個人從那處黑暗的角落,迅速撤離了,然後繞了一截路,上了一輛黑色的汽車。一分鍾後,黑色的汽車,朝著喬家迅速開去。
喬貝棠在家裡翹首以盼,看了看時間,嘴裡叨念著:“怎麽快凌晨一點了,他們還不回來,會不會出什麽事了。呸呸呸,怎麽會出事呢?”
邊悅實在看不下去了:“來坐著等吧,你想想毛華傑家還是挺大的,他們走一圈都需要很長時間,更何況想找東西呢?下次再有這種翻牆頭的好事,記得給我說一聲,我可太愛做這些事情了。”
當她晚上回家,見好閨蜜遲遲不上樓,從她嘴裡得知這件事後,邊悅後悔了好長時間。她覺得自己最近有些墮落了,整天只知道好吃懶做。好長時間沒有好好跟人打一場了,身手都有些退步了。
當她腦子裡在想,要不要找爸爸給她制定一套練功計劃的時候,院子裡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喬貝棠走去落地窗前,揭開窗簾看了看,見到是那幾個後,就趕緊去開了門。三個人,回來後,就齊齊坐在了沙發上,一個個背靠沙發,沒有說話。
“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發現?”邊悅比誰都著急。
林陽川看到她心情變好了一些,也沒有計較她之前不跟他打招呼的事情:“沒有發現,那家夥的家裡乾乾淨淨的,能找的地方我們都找了。”
這話一說出來,客廳的氣氛瞬間就變了,大家原本對今晚上的計劃都抱有很大的希望,可是現在希望落空了。
喬貝棠安慰了一番,試著分析:“既然東西沒有放在毛華家家裡,那一定被他給藏起來了。毛華傑那個人平時很小心謹慎,對人很有掌控欲望,就算他藏東西,那東西一定會在他看得見的地方,我覺得不會離他太遠。”
這是上輩子參與了這麽多案子的經驗,這樣人不輕易相信誰,只會認為拿在手裡才是最放心的。
沈念遠:“可是我們仔細找過,書房,他的臥室,他屋子裡每一樣東西我們都動了動,那些花瓶什麽的,都移動過,房間沒有暗格,地面和牆壁都沒有問題。”
“那你們仔細回憶一下,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女孩子問他們。
一直沒開口的孟錁想了想:“還真有特別的地方,他回來那會兒還在思考,現在終於想到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毛
華傑下車後沒有回自己家。我們出來得很快,但後門到前門有些距離,可是我們走了一路,毛華傑家裡的燈都沒有亮。”
沈念遠也跟著少爺的思路想了想:“可是隔壁院子的燈很亮,在牆頭那會兒,我瞟了一眼,像是把每間屋子的燈都點亮了。”
喬貝棠有些激動了,她手腳興奮地比劃了幾下:“你們說,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那兩棟院子都是毛華傑的,然後那些東西都放在了另一棟院子裡?”
這下大家又再次迎來了希望,這個推測是很合理的。首先毛華傑住的位置偏僻,他完全可以住一棟單獨的小院,可是他沒有,隔壁那棟和他住的院子只有一牆之隔,發生什麽,他第一時間都能知道。
他的汽車停在了家門口,自己沒有回家,他又沒有在車上,不是去隔壁,那是去哪裡了?大晚上把別人家門口堵著,也不像他的風格呀。
林陽川:“那我們明天還要過去看一看嗎?”
沈念遠有些為難:“我明天去不了!”
邊悅舉手:“我可以去,什麽時候,還是明晚嗎?”
孟錁:“明天早上吧,估計明早上毛華傑也不會呆在家裡,所以咱們早上去。”明天晚上就老三他們和孟家簽合同的日子,如果毛華傑真的想爭一爭,那他明天會很早就開始做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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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珠娟聽到汽車的鳴笛聲後,才徹底的從對姐姐的回憶中清醒過來,她看了看門外,迅速撿起地上散落的宣紙,將它們完全歸位。
這時候她整個後背都在發涼,身上的汗將她的衣服全部都打濕了,衣服粘在她的身上,她都沒有感覺。腦子全部被姐姐的事情佔據了,這些紙上都寫著日期,一年多以前姐姐在這裡生活過,這裡還有小孩子的玩具。
姐姐失蹤那會兒是懷著孕的, 她這這裡住過,孩子也有可能是姐姐的,那她現在是死是活。如果一年多以前她在這裡,那她就不是被孟家給帶走的,而是被這個叫毛華傑的人。
那他現在將他帶到這裡來什麽意思,她猛地記起喬貝棠那天下午說過的話。確實他根本沒有去了解過毛華傑這個人,只是他說救了自己,自己就先入為主的以為他是好人。
回想這幾次和他的接觸,才發現自己好像跌落到他的圈套裡面了。這會兒的她才清醒過來,這人根本不是什麽好人,帶她來這裡應該是想借她對付孟家的人,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逃出去。
在她來不及過多考慮的時候,毛華傑拎著一個酒瓶子進來了,他走路步子有一點亂,滿臉通紅。正站在門口對著她笑,只是那笑看起來有些瘮人。
“我去你房間,見你不在,就挨著找了過來,看著書房的門沒有關,就猜到你在這裡了?”
努力讓自己鎮定的馮珠娟笑了笑,盡量維持鎮定:“我就是想看會兒書,現在我想回去休息了,你也趕快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