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的耳朵應該都能聞靈。”
“啥意思?”
“聞靈就是能聽見言靈的聲音,這個天賦比天眼更加罕見,而且至今為止,還沒有人能找到這個天賦是如何得來,又該如何修煉,不過並不代表有這個天賦就一定能聽見靈,就如你的那位靈體所言一樣,如果修士內心緊閉,即便有聞靈天賦,也無法聽見靈。”
“這個我大概知道一些,靈和人的溝通方式是不一樣的,人和人是用聲音交流,但是靈的交流方式,是精神層面的,如果內心緊鎖,心神無法放開,就聽不見靈的聲音,這都是天玲之前告訴我的。”
冉星說道。
“不錯,小友奇遇不少,竟有失傳多年的靈體在身,恐怕小友身上的靈體,是當今修仙界唯一一個靈體了吧。”
詭道人評價道。
“那這麽說...我豈不是很危險,有被人殺人奪寶的可能?”
“小友放心,還沒有人會傻到這麽做,靈體一旦認主,即便殺了靈體的主人,也無法再提取出被煉化的靈體,靈體和修士的關系很複雜,修士在則靈體不滅,即便靈體被消滅了也可以借助修士體內的本源重生,但如果修士死亡,那靈體就會自行消散,不用擔心有人會奪寶。”
冉星舒心的歎了口氣,不會有人奪寶就好。
“好了,冉星,你和毛毛這段時間就跟著散修們一起修煉吧,順便有什麽不會的多問問詭道人,免得再問出言靈秘修怕不怕禁言術這種問題。”
陳丘期囑咐道。
“哈哈,無妨無妨,路還長,那些修仙知識可以慢慢補足,提升實力才是第一要務,不過說道提升實力,如果我沒看錯,小友和你的那道靈體內應該存在一道封印禁製。”
“嗯,不錯...”
冉星通詭道人講清了來龍去脈。
天玲在被冉星煉化的時候,本來應該拋棄靈力軀體的,但是不知道為啥,可能是因為那靈力軀體和魂魄結合太深,軀體沒拋棄掉,一起進入了冉星體內,然後伴隨著靈體不斷煉化,冉星修為水漲船高,為了防止體內靈力直接液化進階,所以只能先封印一部分。
“這麽一回事啊,其實在下剛好是封靈秘修,把封印交給在下試試,如何?”
“這...”
冉星看向陳丘期,聽對方的答覆。
“當然可以,你是封靈秘修,封印術比我強了不止一籌,我那封印術...屬實學藝不精。”
陳丘期無奈的聳聳肩。
“好,那既然如此,在下獻醜了。”
詭道人又從手中取出兩張白色的紙條,隨手又不知道從哪取出一支毛筆,在白色紙條上分別寫下定和靜兩個字。
“這事啥?符紙麽?”
“不是,普通的A4紙裁成的紙張而已,你站好,站直了,別亂動。”
冉星剛剛按照詭道人說的,站的筆直,詭道人瞬間就將兩張紙條彈射出去,貼在冉星身上。
“定,靜。”
冉星的肢體瞬間僵硬,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任人擺布。
只見詭道人先是用嫻熟的手法,撤去了冉星體內的原本的禁製,看著自己的禁製這麽輕松就被破開,陳丘期也不得不感慨。
“行家啊。”
“小意思。”
詭道人隨口答道,隨後口中念念有詞,一個又一個半透明言靈從口中跳出,進入冉星的體內,在丹田處天玲的身旁結成一個陣法,
這個禁製確實比陳丘期之前下的效果更強,從靈體內傳遞過來的靈力比之前更少,差不多只有以前的一半左右,狀況差不多穩定下來了。 “好了。”
詭道人伸手,揭開了貼在冉星身上的兩張字靈,揭開之後,那字靈的紙張就化作了飛灰。
A4紙作為言靈的載體,還是太脆弱了,只能使用一次,而且持續時間極短。
一切完工,只等詭道人慢慢傳授他倆言靈秘術,言靈秘術的載體很特殊,是一塊玉簡,但是這玉簡又不是普通的玉簡,是用言靈秘術煉製而成,想要讀取其中的信息,必須要會喚靈之法,冉星是會了,但是毛毛不會,所以這秘法,就先由陳丘期提供材料,讓詭道人複刻了一份,交予冉星。
言靈秘修的傳功方法就是這樣簡單,師傅只是賜予功法,帶領入門而已,他們真正的老師,其實是功法內含的言靈本身。
詭道人剛想拆去牆上貼下的靜字靈,卻被冉星打斷。
“前輩等等!”
“怎麽?”
“那個,這個靜字靈,能不能交給我?”
冉星指著牆壁上,剛剛給自己傳功的靜字靈說道。
“靜字靈前輩剛剛對我有傳功之恩,我實在不忍心看靜字靈前輩就如此消散,如果能保留下來...日後修煉時做打造靜室之用也不錯。 ”
“哈哈哈,多慮了,雖然都是白紙,但牆上的紙張是我親自出手煉製而成,這四張靜字訣,是我平時常用的四張,你若喜歡,拿去便是。”
詭道人手一指,摘下牆上那張字條,再一指,紙條隔空便落入冉星手中。
“這...謝謝前輩!”
“無妨無妨!區區一張字靈而已。”
陳丘期皺著眉頭,摸著自己下巴,冉星怎麽臉就這麽大呢?好像所有前輩都挺關照他的,剛剛路上,丐道人給冉星贈了一瓶丹藥,詭道人又是傳功,又是新下禁製,現在又免費送了一張字靈。
難道說,這就是冉星的氣運所在?冉星氣運確實算不錯了,雖然外丹法寶都是自己所贈,但是那靈體,是已經絕跡的存在都能讓冉星得到一個,這氣運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了。
“好了,今天忙也忙了,修煉也修煉了,幾位客人遠道而來,總要盡些地主之誼,一同去吃個飯如何?”
王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休息室門口,當然,這是針對冉星和毛毛兩個低階修士而言,陳丘期和詭道人是知道的,他們的感知力很強。
剛剛王乾其實一直就在門口,但是他並沒有偷聽,靜室內剛剛有靜字符,聲音傳不出去,外面聽不到的,而王乾也是一直等到靜字靈散去之後,才敲門進入,給他開門的還是陳丘期。
“好啊,走吧。”
陳丘期爽快答應道。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乾飯最積極的是毛毛,其次是自己,最後才是表舅來著,冉星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