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老丈人來了
入冬了戰士們也很艱苦,特別是值夜的哨兵,不過軍用品質量上是沒得說。
楚陽做為他們的長官,當然也是要關愛士兵的。
“寨主第四批次才開始生產,鄭繼德已經安排工人三班倒進行生產了。”
“預計5天就能完成,然後就會生產涇州以外的貨物,今年估計只能供給長安周邊的幾個州,明年立春後就可生產後隋的貨物。”
由於時間的關系,現在只能滿足周邊,本來生產服裝就應該提前一個季節生產。立春後生產後隋的貨物其實沒什麽作用了,夏天來了,誰又會需要呢。
這個問題楚陽是知道,立即開口道:“後隋的貨物就不用生產了,今天是冬天二十四對吧。”
“冬月二十三,寨主。”
曹旺有些納悶,為何楚陽會這樣問。
“你給鄭繼德講,冬至前完成第四批次,然後將工人分成兩撥,一撥生產涇州以為的貨,一撥生產春季服裝。”
“好的寨主,我這就去通知。”
就目前來說服款式還是遵循現在的風格,哪些後世的風格楚陽暫時沒打算做,不過隨著社會發展,都會改變,主要還是從工作服開始轉變。
楚陽在確認了民眾保暖問題落實到實處後, 圍著寨主逛了一圈, 看著寨民們歡聲笑語的勞作,突然間他感覺自己很累,要管的事太多了,不過當他看見寨子的孩子滿坡跑這玩的時候, 又覺得很值。
正所謂位置越高, 責任越大,他現在深刻的感受到了這句話的意思。
再次回到別墅的時候, 已經是傍晚。
此刻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品。
長孫無垢正端著一盤魚香肉絲走了出來。
“夫人, 今晚怎麽吃這麽豐盛啊。”
楚陽用手在桌上抓了一片回鍋肉放嘴裡。
“相公,你怎麽吃上了, 家裡有客人呢。”
長孫無垢瞪了他一眼。
“誰啊, 人呢?”
“是你嶽父還有鄭繼德,在書房呢。”
楚陽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聲, 壞了,走關系的來了。
不用細想,就知道自己這嶽父是來坐什麽的,必然是想為了服裝的事。
中午還讓曹旺去通知鄭繼德,現在人就來了, 看來鄭繼德是住在了山下的鎮上,這嶽父應該也是在對他守株待兔啊,不然沒有這麽快來。
“夫人,我上去看看,吃飯就上來叫我們。”
“知道,去吧,鄭姐姐也在。”
楚陽一聽,壞了,這怕是要出點血了啊。
他走上二樓, 書房的門並沒有關, 裡面剛好傳來嶽父鄭繼伯的聲音。
“觀音, 我看小楚確實不錯,你年紀也怎麽大了,還有幾十年要過, 而且你們也是拜了堂的,何必對建成念念不忘呢。”
聽到這裡, 楚陽停下了腳步,打算多偷聽一會兒。
“爹, 我沒有對建成念念不忘, 自是覺得這樣單著的日子挺好,那時跟建成在一起時,我就想要這樣的生活。”
“賢侄女,叔說句不該說的,這女人啊,還是要有個男人,這才有依靠,你說萬一你肚子裡是個女孩,到時嫁了,誰來照顧你啊。”
說道這裡,三人都沉默了。
鄭繼德的意思不是說楚陽能照顧,而是說應該和楚陽在生幾個孩子,有兒子的話,還有個照顧,只有一個孩子的話意外太大了。
這個時代孩子的夭折率高,就算能長大,一個兒子勞動養一家子也不簡單。
鄭繼德這話說的比較隱晦。
楚陽覺得該走進去了,他們這話題太影響鄭觀音了。
他希望鄭觀音是真的愛他,才跟他在一起,而不是為了一個依靠,這樣大家都不會快樂。
“嶽父,叔,你們什麽時候到的啊。”
楚陽笑呵呵的走進書房。
“才到不一會兒,見你沒在,就和觀音聊聊。”嶽父笑著道。
這時鄭觀音站了起來。
“小陽,你們聊,我先下樓了。”
楚陽看著她點點頭, 叮囑道:“下樓慢一點。”
“嗯。”
鄭觀音知道楚陽他們要談正事,自己不適合在這裡。
本來楚陽以為是嶽父讓鄭觀音幫著說點情,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賢婿快請坐吧。”
“嶽父是不是遇見什麽困難了。”
楚陽坐在了鄭觀音的位置上,端著鄭觀音的茶杯喝了一口。
嶽父也鄭繼德看了一眼杯子, 兩人互相望了一下。
“寨主, 是這樣的,族兄想進我們的服去賣。”
“嶽父,目前我們的服裝還沒有納入需要代理銷
售的品種啊。”
到目前為止,交納6萬多兩黃金,獲得全代理資格的也就是五姓七望。
不過這個全代理,是要在明月寨產品納入代理銷售的品種內才行。
本來楚陽就是為了騙他們的錢,怎麽可能把這一塊蛋糕拿出來的。
對於鄭家,楚陽也不可能下死手,除非不聽話。
楚陽的回復,讓氣氛有些尷尬,他想了一下,覺得是時候再開一個工程了。
接著他有微微一笑道:“嶽父,這做服裝賺不了什麽錢。”
“目前我們明月寨正在規劃發電工程,這才是賺大錢的啊。”
“發電工程?”
楚陽見兩人沒聽懂,就指了指天花板的燈,兩人瞬間就明白了。
“賢婿,這能賺錢?”
“當然能啊,嶽父你想啊,以後我們大唐的白姓都用上電,一家每月收一兩,一年十二兩;這一家十二兩,百萬家庭是多少錢啊,這服裝賺的錢簡直就是毛毛雨啊。”
“而且這工程建好後,幾乎就沒什麽成本了,可保萬世榮華。”
本來楚陽還想講,但長孫無垢已經在樓下喊吃飯,三人只能就此作罷。
不過楚陽承諾到時工程確定了以後會告訴他們。
目前楚陽還有很多事要做,先把餌拋出來,到時在釣大魚。
“嶽父,叔,喝點什麽酒啊。”
一家人圍著圓桌座下,楚陽站在酒櫃邊問道。
“還上次那酒吧。”嶽父戀戀不忘的道。
他還記得楚陽結婚時那酒效果非常好。
席間楚陽為鄭繼伯和鄭繼德斟滿酒,然後幹了一杯。
接著夾起一塊燒白,塞進嘴裡。
“嗯,不錯,今天這燒白不錯。”
楚陽滿意的誇讚道。
“相公,你猜猜看著,這燒白是誰做啊。”秋韻笑嘻嘻的看著他。
“明月?”
正在吃糖醋排骨的高明月抬起頭來,尷尬道,“姐夫不是我。”
楚陽說出了一個最不可能人,高明月連火都不會開,她會做飯菜嗎。
“是四娘。”長孫無垢看了一眼封四娘,眼中滿是讚賞。
今天下午,封四娘跟著長孫無垢和秋韻在廚房學了大辦天,一教就會。
現在封四娘對別墅也有了解,還學會了用廚具,可謂是非常快就融入了進來。
晚飯結束後,楚陽在送走了鄭繼伯和鄭繼德後,剛進屋就看封四娘在抹桌子。
他走到跟前,望了一眼廚房,那裡面長孫無垢和秋韻正在洗碗。
然後湊到封四娘跟前,“華兒,你的燒白真好吃。”
說完還哈了一口氣在她脖子上。
突然來的熱氣,讓封四娘感覺脖子癢酥酥的,她紅著臉看了眼楚陽,一溜煙的就跑進了廚房。
“這小娘子還挺害羞。”
楚陽看著她背影笑嘻嘻的嘀咕。
有的女人,你初看一般般,不過看久了就很好看,封四娘就是這種,越看越好看,特別是想這那事時,感覺非常好。
晚上所有人洗漱完後,楚陽和長孫無垢躺在床上,蓋著兩床被子,兩人都是穿輕薄衣物,主要是為了一會學外語方便。
“相公,我娘讓我問你,這服裝店什麽時候開啊,她說她都快發霉了。”
長孫無垢在楚陽懷裡拱了拱。
啵!
楚陽在長孫無垢嘴上親了一口,然後翻身壓住她,看著她的眼睛道:
“現在怎們得到了傳國玉璽,也沒什麽事了,我的工作重心,就放在民生經濟,服裝店過幾天就能開上。”
“還有廣播和報社的事,到時可有得你們忙囉。”
“相公,我娘說得對,每天這樣吃了閑著,跟豬差不多。”
說完抬起腳將被子踢了踢,讓被子鋪得跟開。
“這樣的日子不好嗎,我到是想過這樣的日子。”楚陽說完就埋頭種草莓。
長孫無垢躺在床上,環抱這楚陽的後背,閉著眼睛道:“相公,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嵇康說,人無志,非人也。”
“不是人就不是人,我是狗,一條舔狗,汪汪汪汪汪。”
“你混蛋啊。”長孫無垢一手掐在他腰間。
“啊!”楚陽一聲慘叫。
“跟你說正事呢!”長孫無垢伸手揉了揉她掐的地方,“掐疼了吧。”
“不疼,你才多大力啊。”
“夫人,我其實真想閑著,不過不能閑啊,責任太大了,只希望大事成了後,能閑下來,到時我帶孩子,你去工作吧。”
“想帶孩子啊?想帶孩子,你就要多使點勁。”她抱著楚陽甜蜜的道。
想了想接著又道:“相公,你是不是有問題啊,怎麽
我和秋韻的肚子怎麽沒動靜呢?”
“我能有什麽問題啊,夫人這生孩子其實也是要講幾率的,放心吧我正常得很。”
楚陽嘴上這麽說,心裡卻是很虛,雖然他知道自己是正常的,但他是個穿越者,不知道這方天地讓不讓他生啊,這事總之玄乎。
“相公,要不後天你就跟四娘試試。”
之所以是後天,因為明天輪到秋韻了,這事可不插隊。
“到時在說吧,夫人怎們辦正事啊。”
說完兩人就吻在了一起,算下來也是個多月沒有在一起了,自然是愛意無限。
三樓的封四娘躺在床上,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就爬起床來,尋這聲音來到窗邊。
聽了好一會,眉頭微皺,心中很納悶,為什麽長孫無垢的反應這麽大,不應就一會兒的事嗎。
帶著不解,然後重新躺在床上,在迷糊中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楚陽下樓後,廚房傳來洗鍋的聲音,他有些納悶,誰這麽早起床啊,平時這個點趙姐和劉姐也沒有來啊。
他懷著好奇,來到廚房,發現是封四娘。
然後悄悄走到她後背,將頭伸過她肩膀,看著她雪白頸脖,輕聲道:
“華兒,忙呢!”
頓時將封四娘小了一跳。
“啊!”
“楚楚寨主,你你怎麽起來了。”
“我不起來幹嘛?等著你來扶我尿尿啊,華兒,你怎麽起這麽早呢。”
楚陽說話色色的,他是故意逗封四娘的,總覺得逗她很好玩。
“我起來是做早飯的,聽無垢姐說,你很早就會起來鍛煉,所以我早點起做早餐。”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聳著一隻肩,歪著頸脖。
主要是楚陽在她後邊,還對著她的頸脖說話。
本來天氣都冷,早上更冷,楚陽說話的熱氣和呼吸的氣體,讓她感覺跟明顯,特別怕楚陽一口咬上去。
“你不用做的,一會有傭人來做,再去睡會吧。”
基本上楚陽起來,傭人趙大會和劉二妹也起床,然後就來到別墅,包包子,煮粥,麵粉是早都發好了的,可以直接用,也就半個時辰就能吃早餐。
時間上剛好,在楚陽將要鍛煉完的時候,早餐就會做好。
“不用,還是我做吧。”封四娘與楚陽拉開了一些距離。
“隨你吧。”
楚陽說完,就從廚房走了出來,剛好劉二妹和趙大會也來了。。
“寨主,今天不鍛煉啊,是不是新媳婦讓你累著了啊。”
“誰能累著我啊,你們做早飯吧,我鍛煉了。”
楚陽剛走到院子,就聽到了劉二妹的聲音。
“哎喲,我的寨主夫人啊,這這麽能讓你動手呢。”
“沒事,我反正也是閑著。”
封四娘說得很靦腆,她還是第一次享受這中待遇,內心雖然有開心,但更多的不適應。
她本身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現在被人這樣喊,她覺得她不配。
楚陽還是按照老樣子鍛煉,他時不時向屋裡看去,主要是想看封四娘在做什麽,也沒看見她上樓。
不一會兒,就看見她打了一盆水抹地板,她沒把自己當夫人,相反她把自己當成了下人。
多少有些寄人籬下的感覺。
楚陽看著這她,好像明白了什麽,還是得早點要了她,這樣才有歸屬感。
她與長孫無垢等人是完全不同的,她出身低微,思想上就是平民的想法。
“四娘,你怎麽在做這個啊。”這時長孫無垢也走了下了。
第172章 偷聽
“無垢姐好,我就是隨便抹抹地。”封四娘說得有些拘束。
她這是把自己當成了妾。
在唐國婚姻階級非常嚴,貴人娶平民女子只能為妾,所以封四娘潛意識就把自己當成了妾,雖然楚陽是山賊,但這山寨的架勢,已經讓封四娘當成了大人物。
“好了四娘,這些事不要你做,你想做事,到時讓相公給你安排就好了。”
長孫無垢走過去將她拉了起來。
楚陽在院子看得非常真切,也知道封四娘這思想一時半會改不過來。
看來還得去明月學院學習啊。
吃過早餐後,楚陽直接帶著封四娘去了明月閣,讓曹旺安排學習。
隨後在曹旺的陪同下,楚陽,嶽母,長孫無垢,秋韻,高明月,楊妃坐著四輪馬車,向著山腳下的明月鎮出發。
現在明月鎮發展得非常好,主要還是靠工業園,目前明月鎮是工業重鎮,這裡以後還會變得更加繁榮。
“嶽母,我看這家店面不錯,要不就這裡吧”
楚陽站在三叉路口, 看著左手邊的門面道。
嶽母和長孫無垢等人跟上來, 望著這有些大的門面。
“小楚,這會不會大了點。”嶽母拉著長孫無垢的手到門面前望了望。
“不大啊,到時會有很多顧客,小了可容納不下這些顧客。”
“對啊伯母, 這一片我們是要重點發展的啊, 到時你這店生意肯定非常好。”曹旺跟著附和。
嶽母聽了曹旺的話,面帶微笑的看向長孫無垢。
“無垢, 你覺得呢?”
“娘, 我看可以。”說完,對著楚陽露出一個微笑。
“暄暄你覺得呢。”嶽母又看向楊妃。
“高姨, 這裡挺好的, 就這裡吧。”
這個片區,是七月才開始建,目前已經完工, 正在招商,這些產業都屬於明月寨,楚陽自然是按好的挑啊。
“那就這裡吧。”嶽母開心的拍了拍長孫無垢的手。
“好,現在怎們去給明月看賣報紙的地方吧。”楚陽一拍手道。
“姐夫,我能不能就在姑母旁邊的這間門面啊。”
高明月松開秋韻的手臂, 跑到旁邊門面望了望。
“高姑娘,這可不行,這一間已經租出去了。”曹旺急忙開口。
雖然這些都是明月寨的產業,只要楚陽說一句話,也可以把門面拿過來,但這是誠信問題,哪怕是楚陽也不想去插手,這關系政務府的的名聲。
不能因為是政務府,就漠視合同。
“姐夫, 我就是想離姑母近些, 你看……”
楚陽看著她想了想, “曹旺,就這這個位置,再建一間小房間, 還有,對面的也建上。”
高明月的要求, 讓他想到了前世的報亭,在街邊搭個亭子, 這完全可以的。
幾天聽見楚陽的話, 眼睛一亮,真是兩全其美的方法啊。
這不僅解決了高明月的問題,還多了兩個創收門面。
“相公,你真聰明啊。”長孫無垢跑過來挽著楚陽。
“對啊相公,你太聰明了。”秋韻也跑來挽著他,學著長孫無垢的樣子。
“楚陽,你真是太棒了。”楊妃跑來抱著他親了一下。
“閃開,閃開,幹嘛呢,埋汰我呢。”
他甩了甩手,被三個女人這樣誇,顯然是不正常的。
“相公,我們這是誇獎你呢。”長孫無垢摟著楚陽的手臂笑這道。
“行了,我們回家吧,過幾天你們可有得忙了。”
嶽母看這楚陽和女兒非常恩愛,又很優秀,真女婿真的太好了。
……
三天后
明月鎮的工業園內,曹旺帶著楚陽、長孫無垢、秋韻正在觀光馬車上參觀。而嶽母和楊妃,高明月在服裝門面進行打掃。
“寨主,你看我們工業園怎麽樣?”
曹旺跟在楚陽身邊,笑嘻嘻的問。
正個工業園修得方方正正,房屋星羅棋布,如同棋盤,馬路有丈許寬,拉著貨的馬車來來往往,空氣中有些糞便的味道。
雖然有人在清掃,但是只在早上和晚上清掃。
不過這事,楚陽也沒有在意,就目前的條件不能時時刻刻對糞便處理。
長孫無垢和秋韻對些也毫不在意, 畢竟經歷過亂世, 對畜生的糞便比較能接受。
她們看著這方方正正的工業園,十分驚訝, 這得投入多少錢啊,同時也佩服楚陽的才華。
望著楚陽的眼神無比崇拜。
“還不錯,現在去看看吊運站吧。”楚陽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的吊運站就是以前的吊藍,後來進
行了改造,更安全更高效。
當楚陽幾人來了吊運站後,看見有八架吊梯在運行,旁邊還有很多馬車在等候,準備這運輸從山上運下來的貨物。
“大家……”
“別”
曹旺正想喊工人停下手中的活,向楚陽打招呼,但是被楚陽阻止了。
他可不想打擾工人工作,這種一有管理者來視察,就要打招呼,是屬於歪風邪氣,楚陽是堅決不會同意的。
然後楚陽等人又去了報社,這才是楚陽最想去參觀的,以後長孫無垢和秋韻都會在這裡上班。
目前電力設施還沒走出明月寨,廣播局下面就只有報社,所以,長孫無垢和秋韻都在這裡上班。
報社後面就是印刷廠,以後這裡每天清晨就有報紙發往涇州各縣,還有周邊地區。
印刷廠主要是雕版印刷,以後還得改進,不過得一步步來。
這時楚陽幾人來到了報社二樓的辦公間。
古樸的辦公間內,有幾個資料櫃,辦公桌靠著窗邊,桌上還有兩盆綠色植物。
“寨主,你看這辦公環境如何。”
“不錯,很有水平。”楚陽對於下屬的誇讚從來都不吝嗇。
他這話把曹旺誇得心花路放。
曹旺是明月寨總管,這明月鎮和上面的寨子都是他在管,原來明月鎮的縣官已經被秦貴調走了。
“夫人,怎麽樣,喜歡這裡嗎。”楚陽看向長孫無垢和秋韻。
“很不錯,相公,我們在這麽好的房間裡怎麽工作啊。”
“對啊相公,我們不能就這樣坐著吧。”
到現在為止,長孫無垢和秋韻都不知道她們的工作內容。
“放心,到時我會教你們的。”
楚陽說著走到窗邊,推看窗戶,放眼望出去,就是一條橫著的馬路,還好馬路上的臭味傳不過來。
“相公,那什麽時候教我們啊。”秋韻說著就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撫摸著桌子。
“明天吧。”
楚陽說完關上窗戶。
這時曹旺走了過來,“寨主,怎們接著參觀?”
“夫人,我們還看嗎。”楚陽望向長孫無垢。
“不看了吧,去接娘她們會家吧。”
“那行,下次怎們在來看。”
……
東宮,顯得殿
“查出來那狗賊到江都去做什麽了嗎?”
李二坐在高位,看著下面的李君羨,憤怒的問。
“陛下,臣已經查出來了。”
“說。”
“是為了傳國玉璽。”李君羨抬頭望向李二。
“放尼瑪屁。”李二頓時指著李君羨大罵。
“那傳國玉璽明明就在後隋,怎麽可能在江都。”
“你把朕當傻嗶嗎。”
這時李君羨嚇的虛汗直冒,頭都不敢太起來,汗水從額頭滴落,打在地板上。
他眼珠不停的轉,必須要想一個脫身的借口,突然眼睛一亮。
“陛下,這是江都刺史張士信匯報的,臣想了一下,覺得有這個可能,才向陛下匯報的。”
“傻嗶,傻嗶,傻嗶”
李二一手指向李君羨,大罵三聲。
“張士信的話,你也信,他是個貪生怕死東西,你不知道嗎。”
“要不是看他還有點才華又和張士貴是宗親,朕早把他撤了。”
“還有,他為什麽在江都沒有把那狗賊殺死。”
“江都這麽多兵馬還對付不了一個山賊。”
“李君羨!”
“你,難辭其咎。”
李二狠狠地指著李君羨怒批。
楚陽在去江都時,那麽豪華的船自然會引起注意,李二讓李君羨給江都刺史下令,在楚陽到江都第一時間就處掉。
本來張刺史是打算等楚陽上岸了,隨便找個罪名就能吧楚陽摁死,結果張刺史還沒來得急行動,胡霸天就去了碼頭。
胡霸天打亂了張刺史的計劃,也導致自己命喪黃泉,對於胡霸天的死,張刺史其實沒怎麽在意,但他夫人老纏著他,讓給自己弟弟報仇。
這一鬧,張刺史還以為楚陽沒到呢,一來二去就把李二的命令給拋一邊了。
在楚陽離開江都後,家裡人給他請了一個跳大神的,還真給弄好了,這時他腦袋才想通了這些事。
然後就把所有事情給李君羨匯報了一遍。李二給他下的命令一是查清楚陽去做什麽,二是殺掉楚陽,任務沒完成,李君羨本來也想照實說的,但他了解李二性格。
既然人沒殺掉,那就得查出楚陽去的目的,不然可向李二交不了差。於是李君羨就編了一個目的。
現在李二不相信,李君羨自然要抱找個人背鍋,那就只能張
士信了。
“陛下,臣無能,你砍了我吧。”李君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砍了你?”
“如果砍了你,能讓楚陽那狗賊去死,朕立即就砍了你。”
“可是砍了你,楚陽那個狗幣就能死了嗎?”
“李君羨啊李君羨,你怎如此沒用,連一個山賊都殺不了。”
“滾,滾出去。”
“謝陛下。”
李君羨頓時心裡一松,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剛到門口,李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站住”
這把李君羨嚇了一激靈。
“限你三天時間,想盡一切辦法,殺掉楚陽。”
轟隆
李君羨如糟雷劈。
“是陛下。”李君羨顫顫巍巍回答道,然後向著店外走去。
他現在腦子全是漿糊,這特碼怎麽殺。
之前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現在又來這任務,這不是把人往死裡逼嗎。
他這麽能殺掉嗎,你一個皇帝都殺不了,他就能行了?
這不是扯淡嗎。
楚陽和夫人沒回到別墅後,見封四娘還沒有回家,就去接她,在路邊拔了一躲野花,向著明月學院走去。
剛好走到大院壩,他看見湖邊有兩個人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搞什麽。
“這特麽誰啊,光天化日在湖邊偷偷摸摸的,成何體統。”
“不行,我得去看看。”
楚陽順著路走了下去,靠近後才發現是兩個熟人,正是鄭炳和苟花。
他很納悶這鄭炳和苟花不少已經那個了嗎,怎麽不在家裡反而要跑到這個人多眼雜的湖邊來呢。
這時,鄭炳和苟花兩人鑽進了草林裡,楚陽跟了上去,他想,如果這兩人是在湖邊做那事,那他就得好好教育一番了。
這明月湖常常就有人來逛,要是在這地方辦事,被人發現了,太影響明月寨風氣了。
就算要娛樂,也要去森山老林去啊。
就在這時,苟花說話了。
“炳哥,怎麽辦啊。”語氣非常焦急。
“花兒,怎麽了,你把我叫這裡來坐什麽啊。”鄭炳聽得有些茫然。
他從來沒有和苟花在外面玩過,都是去客棧偷偷開房。
這次苟花讓他出來,以為是要在外面來一回,結果是有事。
在明月寨,楚陽的要求不讓婚前那事, 平時有些寨民就偷偷的那個,大家呢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結婚了,也可以,要是那個了,不結婚,可是要受到處罰的。
鄭炳是高級管理,肯定是要遵守的。
“我好像懷孕了,炳哥,我們怎麽辦啊,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啊。”
苟花拉著鄭炳的手有些緊張,她有生孩子恐懼症,她還有個姐姐就是生孩子死的,那時她十多歲,親眼看見姐姐難產死的。
小孩也胎死腹中了。
這事一直就是她的心結,現在自己懷孩子了,她也怕像姐姐那樣難產而死。
但這事她並沒有和鄭炳講,如果講了,她怕鄭炳不願意和她在一起,她又實在是舍不得鄭炳,只能瞞著他,現在發現自己懷孕了,這事也就滿不住了。
“花兒,懷孕是好事啊,怎們結婚啊,你當娘親,我當父親,這是開心的事啊,為什麽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呢,這可是一條生命啊,花兒。”
鄭炳很是不解,有些人想當還當不了啊,可花兒一點都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