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這次就饒你不死,你衝撞朕也不是一兩次了,現在給朕道歉。”
“謝陛下不殺之恩,臣有錯,不該惹陛下生氣,臣請辭,望陛下同意。”
“魏大人,切莫意氣用事。”房玄齡和杜如晦異口同聲道。
李二聽了魏征的話,頓時又怒了,
“狗幣”
“你給朕滾。”李二手指向門外。
“謝陛下成全。”魏征對著李二再次一拜,接著就退出了殿門。
房玄齡和杜如晦見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內心的擔憂越來越深,甚至有一種感覺,覺得玄武門大事他們發動錯了。
皇帝越來越暴躁了。
這李二讓魏征辭官了,以後怕是沒有人能勸諫了,論不怕死的程度,魏征顯然也怕死,但沒其他人那麽怕。
依他的性子,是不願意給李二道歉的,但他想著,不道歉極有可能會被殺,為這樣的暴君而死他覺得不值。
索性認個錯,辭官不幹了就是。
經魏征這事一鬧,房玄齡和杜如晦口中的事,突然不敢講了。
這二人聽李君羨說,楚陽去了後隋,而且沒帶多少人,就計劃著能不能在後隋把他做掉,然後嫁禍給後隋。
這樣明月寨和後隋必然會相互搏殺,到時唐國再一網打盡。
唐國這乘機收了明月寨的那些好東西。
至於楊妃,二人是想勸李二想開些,明年開春還可以在選一次秀。
但現在這情況得好好斟酌了。
按理說,李君羨是不該把這事,告訴房玄齡杜如晦二人的,以前他們秦王府的人都是消息共享,那時李二也不在意。
但現在,可不行了,李二是皇帝了,皇帝讓他們知道的,他們才能知道,不想讓他們知道的,知道也不知道。
兩人對過眼神後,隨便找了一個進宮的借口,忽悠了過去,聊點無關緊要的開心事不也挺好的嘛。
走出顯德殿的魏征,雙手叉腰,昂著頭看著天空,一時間感慨良多,終究實現不了他的抱負。
他挺冤的,本來是稟報李二災情的,結果剛進大殿就看見滿地的奏章,也怪自己嘴賤,忍不住說了幾句。
正當他望著天感慨時,李君羨走到了他跟前,也跟抬頭望天。
“魏大人,這天上有什麽?”
“什麽也沒有。”
“那你看得這麽出神?”
“心情不好,就看看。”
“嗯?”李君羨扭口看向魏征,“為何?”
“哎,一言難盡啊。”魏征依然望著天空。
李君羨又回過頭,望向天空,“哎,我也心情不好,剛才陛下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
聽到李君羨的話,魏征突然看向他,腦中閃過一個可能。
會不會是李君羨惹了那暴君,剛好自己又來撞上了呢。
“李大人,你為何被罵。”魏征問道。
李君羨收回目光看向他,“還不是楚陽的事,這楚寨主啊,跑後隋去了,還帶著楊妃娘娘,哦,是李靖傳來的消息。”
“我就將此事匯報給了陛下,結果,給他整急眼了,逮著我就罵。”
“魏大人,你說我冤不冤。”
“李大人,別叫我魏大人了,我辭官了。”魏征可沒心思管他冤不冤。
“辭官了?為什麽啊?”
李君羨是萬萬沒想到,魏征居然辭官了,要說怎個朝廷,被李二罵得最多的人,當數魏征,他李君羨穩居第二。
這魏征一走,他第一的位置是沒得跑了。
對李君羨的疑問,魏征直言不諱的講了出來,李君羨聽完後也是唏噓不已,兩人可為是同病相憐。
對於李二的變化,大家都感覺到了,輔佐這種君王誰不是提心吊膽的。
感慨頗深李君羨,與魏征竊竊私語道:
“老魏,我看你去投奔楚陽得了,好歹他哪裡,吃穿用度的條件很好,我跟他身邊的賈冒還有些熟。”
李君羨這話有些吹牛批,他跟賈冒也只是認識,還是那次去傳話認識的。
“我會考慮的,先告辭了。”魏征拱手告辭。
對於李君羨的話,魏征也是聽進去了的,就以楚陽的威望來說還是很得民心,明月寨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李君羨能給魏征說這話,他自身也是這種想法,明月寨多好的地方啊,吃喝不愁的,也就是舍不得官位,不然早加入了。
楚陽的後隋之行並沒瞞住所有人,既然李二知道了,就會好好的謀劃一番。
定襄的客棧內,楚陽一行人依舊在睡覺。
楊妃穿著輕薄睡衣褲,手上抱著外套,急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間。
她脫掉有味道的髒褲子,在換上乾淨的,然後一把抓住換下來的濕髒褲,繞過屏風,走到浴桶邊,丟進水裡,清洗起來。
當她洗的時候,發現褲子襠的位置已經滑絲了。
這是她第三見到滑絲的褲子,第一次見是近兩個月前,第二次見,也是那個時候,也是那條小褲褲,唯一不同的是,破了個洞。
第三次見,就是這次了。
現在她是完全明白,這褲子滑絲的原因了,一擠之力,確實非同凡響。
一個時辰的打井教學課程,平常人跟本學不會。
洗完褲子的楊妃,回到床上美美的躺了下去,她太累了。
現在渾身都還乏力,好似體內的力量被抽走了一般,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
臉上的熱氣和汗水依然在冒出, 在回味中進入了夢鄉。
人不需要天天吃葷,吃一次管兩三天,有些能管十天半個月。
夜色降臨時,定襄城的溫度漸漸的降了下來,就算不吹風,也感覺到涼,何況還刮起了風,更是涼透了。
這邊天黑得比涇州早了許多,晚上的夜生活,也不像長安那樣豐富,很多人早早的就睡下。
街道的小攤販逐漸開始收攤,萬家燈火在涼風中慢慢熄滅,只有幾處地方,人流量不減,這便是青樓。
很對外地來的人,總是要感受一下不一樣的風情,不過楚陽並沒這樣的想法。
這時,客棧二樓的宴廳內,楚陽及家人正準備吃晚餐。
不過還有一個位置空著,楚陽剛坐下,長孫無垢就看向他。
“相公,暄暄不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