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瘦子沒注意,一腳踢飛了胖子的腦袋。
“瘦子!我和你拚了!又搶我女人又踢我腦袋!”
兩人在走廊裡纏鬥起來,大片的血氣噴濺而出,牆面被胖子鑿出了一個偌大的洞。
“這戰鬥力!看來這就是噩夢級別的難度了,隨便一個鬼物就能秒殺我吧!”
石澤心中震撼無比,拉著小熊向樓下跑去。
“阿香,這邊。”
石澤兩人剛跑到四樓,耳邊突然傳來紅刺的聲音,隨後便被一隻手抓進了教室,舉起的榔頭差點就和紅刺的腦袋來個親密接觸。
“你怎麽躲這了,嗯?這就是遊戲者?”
石澤這才看到紅刺身後站著的幾人,甚至在幾人身後還有一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中年男鬼。
“野狗5級生還者、荒野鏢客3級生還者、杜拉拉9級生還者。”
“這就是你說的肉食,剛才就是你在和許慶幾人搏鬥嗎?”
石澤見那個叫杜拉拉的女孩眼神輕蔑的看著他,令他心中十分不快。
“肉食也是你叫的!?真以為我好欺負呢!慶哥他們也感覺我好欺負,不還是照樣讓我給廢了,小熊,你上,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石澤說完,一個閃身讓出小熊,一雙血流不止的空洞雙眼,直勾勾的看向紅刺四人。
“媽呀!”
紅刺和荒野鏢客嚇的往後退了幾步,杜拉拉手握一把鋼刀如臨大敵,野狗嗤笑的看著杜拉拉。
“真不知道你這腦袋是怎麽晉升到九級的!到處拉仇恨,不然愛德華也不必單獨行動了。”
“野狗,我看你就像隻瘋狗,見誰咬誰!”
石澤見幾人內訌上了,也不想繼續在此逗留,他可沒忘記慶哥那三個鬼還在樓上,同時他也想起了慶哥說過的一句話。
“讓我陪黃小玉一起下地獄,那是不是說明,小玉的死是慶哥造成的?牆面的提示是三年一班,看來得去教室裡查看一下,肯定會有線索的。”
這時,石澤感覺到小熊抓衣角的手在不停的顫抖著,他看向小熊,只見小熊正盯著所有人身後那個面色陰沉的男鬼,只見他面色慌張,似乎對那個男鬼十分恐懼。
石澤看向男鬼。
“這是?黃小玉的父親黃澤?”
“看什麽看!這是我找到的線索,你們要行動就自己去,不要想著利用我!”
杜拉拉輕蔑的看向石澤,拉著小玉的父親轉身就走出了教室,消失在樓道裡,野狗和荒野鏢客見狀,也不理會石澤和紅刺,跟了出去。
“你帶著他幹什麽?有任務嗎?我可以和你一起啊!”
石澤面色複雜的看向紅刺,心裡也有些意動,再怎麽說多一個人也安全些。
“你有什麽線索,分享一下?”
紅刺雙眼閃爍著。
“我剛才見到了四年級的幾名女生,她們好像十分懼怕小玉的父親,而且她們還告訴了我一個消息,讓我十分疑惑。”
“什麽消息,咱倆可以分享一下,我這也有重要的情報。”
說著紅刺小心的從褲兜裡拿出一個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照片,石澤看到照片上出現的男子正是小玉的父親,在他前面站著兩個戰戰兢兢的女孩。
“這個照片看著怎麽那麽詭異呢!”
“是她們,就是她倆,最先失蹤的人!”
小熊突然喊道。
“荒野鏢客被血腥殘殺!”
石澤腦海中突然響起這個提示音,
紅刺兩人面色凝重的對視了一眼。 “杜拉拉被分屍虐殺!”
石澤兩人震驚不已,他低沉的說道。
“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間就死了兩個人!?”
“咱們去找愛德華吧,他是這場遊戲中唯一的防禦者,我們可以找他庇護!”
紅刺面色凝重的說。
“不行,我有任務必須完成,說什麽我也得幫小熊報仇,況且你覺得防禦者會在意咱倆麽,尤其我還是個零級玩家。”
小熊聽到石澤的話,大為感動。
“大哥!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能想著我,告訴你一條信息,絕對能幫助你!”
小熊說完,轉頭看向紅刺,示意她向後退。
“兄弟,這是我朋友,你就直接說吧!”
“幸運星激活,隨機線索出現!”
“剛才照片上的兩個女孩,是第一批失蹤的學生,後來陸續還有其他女孩失蹤,這也是學校被封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聽慶哥無意中說過這麽一句話。”
“只有我們能阻止一切繼續!這就是慶哥提過的話,隨後被封的樓裡面就接連死人,最後所有人都死了,我也是躲在衛生間的隔間裡聽到了這些。”
石澤心中一陣恍惚。
“走,咱們去三樓,我知道去哪找線索。”
兩人一鬼剛要出屋,課桌下又開始出現黑氣,並發出陣陣腐爛的氣味,突然,從書桌下面發出了十分刺耳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撓木板鐵皮。
“我聞到他的氣息了,你能帶我一起走嗎?”
“是小蝶的聲音!你在哪?”
小熊激動的喊道,隨後就見一個披頭散發的腦袋從課桌中探出來,石澤兩人面色一緊。
“這又是什麽鬼!”
隨著抓撓的聲音越來越大,女孩徹底從桌子裡爬了出來,彎折的身體機械的在地上爬動,像是蜘蛛一般,穿著染滿血漬的白色裙子,一雙血色的瞳仁正無助的盯著石澤兩人。
“你們能幫我一下嗎?”
石澤兩人心中一動,看來又有任務了,畢竟任務還是越多越好的,最後評級時會給額外的獎勵呢。
“新任務開啟:小蝶的困惑,她到死都沒想明白一件事,她想當面質問小玉一些事情,需要人帶她去找到黃小玉,任務失敗會隨機傷害自身,請自行選擇。”
石澤看向小蝶,竟然就是照片上的女孩,他想也沒想,迅速接受了任務,紅刺則面帶凝重,考慮再三也沒敢接取。
“你不怕完不成任務嗎?這類任務都是有強製要求的,如果沒達到,或者完成的不完美,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紅刺面色複雜的看向石澤,怎麽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