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驚喜過後反應過來,問道:“那他為何還沒有醒過來?”
湯太白咳嗽了兩聲,說道:“這家夥從戰場上剛下來,身體內有創傷突然傳功雖然有益,但後期沒有好好調養一定會有殘疾!我過後給他開幾服補藥好好調理,今日應該就會醒來!”說完便給玉林使了個眼色,走出房門。
玉林趕緊拜別李淵隨著湯太白走出了房門。
玉林身上冒著冷汗,隨神醫出去身體在發抖。
“瞧瞧你這個膽子,李瘋子,他就算再瘋!也不會在這種場面殺你。”湯太白對著玉林說。
“那我有什麽辦法?李閣主他.......殺了這麽多人保不齊,我就是下一個。”玉林還在顫顫巍巍的說道。
“還是趕緊隨我去抓藥吧!你這個膽子呀!真的比麻雀還小!”湯太白嘲諷道。
房間裡,李淵一直待著,一滴水,一口飯都沒有進肚。
待在一旁的老仆都心急火燎的勸他吃飯,但是李淵一直無動於衷。
“閣主啊!這南公子一時半會醒不來呀!請您吃口飯吧!”
“不用勸我!他一日不醒,我邊等他一日!”
“閣主!”
“我說了,不必再勸!你先走吧!”
那老仆本想再說些什麽,看到李淵如此狀態,心中只能期待李憶南趕緊醒來,自己只能在門口靜靜等候。
李憶南在夢境裡,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他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師兄在北離劍宗的桃花苑內習武練劍,自己的母親為自己送來了吃食。
他綻放了笑容,他又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師兄,母親一直在召喚他,他跑著過去,張開雙手,卻發現只是虛無。
他嘴角裡一直喊著:“父親!母親!師兄!你們別走,別走啊!”
李淵聽到後連忙回答道:“我不走,我不走!”
但是李憶南講完後便沉浸下去一言不發繼續昏睡下去。
李淵也只能靜靜等待,等待他下一次的說夢話。
又過了幾個時辰,轉眼便到了晚上,他依舊一口飯沒有吃,這次已經不是那個老仆著急了,而是整個恩劍閣的人都著急起來。
“閣主,還沒有吃飯嗎?這該如何是好啊?”
“湯神醫!還有湯神醫!請他來,一定能讓李憶南醒來!”
有人火急火燎的去藥閣請湯太白,湯太白知道以後,搖頭道。
“這瘋子!唉!”
“湯神醫還是隨我速速前去吧!閣主不吃不喝,身體本就不好,不能再虧空了呀。”那人直接要撚著湯太白前去。
“走,走,走。”湯太白回答道。
老仆在門口捶胸頓足,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直到湯太白的前來。
“湯神醫來了!”
此言語一出,眾人紛紛向門口望去,只見湯神醫還是原來的面貌卻自認為英俊瀟灑,還學著那花花公子搖搖扇子把自己的頭髮弄得飄逸起來。
帥不過三秒!那老仆直接把湯神醫的手挽住,拉他進了房間裡面。
老仆說:“閣主!湯神醫來了!”
李淵說:“他來了有什麽用?憶南還不是醒不了!”
湯太白一聽,急了,這不是在質疑自己的醫術嘛!
湯太白說:“你小子!這天底下還沒有你湯神拉不回來的人,你們兩個人搭把手,把他抬起來。”
李淵問道:“你要做什麽?”
湯太白回復道:“要想讓他醒過來,
就照我說的做。” 兩個人不明所以,只能乖乖照做,把李憶南抬了起來。
湯太白說:“這家夥經脈淤堵,本來想著靜靜療養靠,我給他開的一些藥方慢慢通開。看到你們如此著急只能動手把它直接通開。”
只見他點開幾位穴位,李憶南身體不斷振動,有兩股不同的力量在經脈中相互對抗融合。
李憶南的身體內兩種力量互相折騰,使他大汗淋漓。
又因為他父親本身的內力就極為凶猛,境界又比他高,在力量對抗中,直接碾壓他的自保力量。這使他感受到了斷骨之痛。
李淵睜著大大的眼睛,凶猛的盯著湯太白,對他說:“湯太白!你在做什麽?啊!”一言一行,表達出他的憤怒。
哪知湯太白卻說:“這可不怪我!這是因為你讓我怎麽乾的!本來想用藥力讓他慢慢衝開的這還能讓他少些疼痛!你讓我替他點穴破功卻會讓他承受常人難以忍受的斷骨之痛。”
李淵差點癱坐在地上:“難道真的怪我嗎?”
那老仆看不下去了,一下子便問到了重點,“那南公子如果承受不住破骨痛又會如何?”
湯太白言道:“氣息逆衝經脈,全身潰敗無一寸還好皮膚,斷絕生機,天人難救!”
李淵差點喘不過氣來,哭著說道:“怪我!都怪我啊!”
他劇烈咳嗽,甚至咳出了鮮血。
湯太白說道:“李瘋子你還想不想救他了?你要是倒了你這些手下肯定會讓我先救你,這後果你得想清楚啊!”
李淵撐著說道:“沒事啊!我還撐得住!”
湯太白說道:“撐得住就好,來搭把手把這家夥抬上床去,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我等會兒去開點藥,給他續續命!”
把李憶南抬上了床後,湯太白就緊忙趕回了藥閣配了幾副藥,煎煮,便趕緊送過來。
湯太白說道:“李瘋子!過來,先把這藥吃了!”
李淵故作堅強說道:“沒事我還撐得住!先給他吃!快啊!”他用手指了指床上的李憶南。
“放心吧!你們倆都有藥!不要想逃脫,一會兒你死了我可說不清楚!”湯太白說道。
李淵慘白的臉上喝了點藥才算有了點血色,他的身體本就虛弱,不能太過著急,或者太過用氣。否則極有可能會因為氣急攻心,導致死亡。
湯太白趕緊把續命的藥一杓一杓的喂給了李憶南吃, 隨後給他輸送綜合的內力,讓力量的爭奪不會太過猛烈。
李憶南雖然只有意識,但是身體的痛也極難避免。
但是他心中那一股想為師傅師兄報仇決心,遠遠勝過了那破骨之痛。
他強忍著,不管多痛,他都能忍著。
只因心中的執念還沒有散去。
終於,身體的疼痛過去了。
他如釋重負,“呃”聲出來,眼睛空靈,大喊道:“父親師傅!我撐住了,撐住了!”
“為父看到了!南兒你真棒!”一個不知從何處發出的聲音,但在李憶南的記憶之中格外熟悉。
“是父親!是你嗎?”李憶南激動難耐,他沒有想到疼痛過後竟然會見到父親。
只見在他眼前,地上的水珠逐漸凝成了一道虛影,這道虛影就是李戰。
“南兒!這只是我的一絲靈識所寄,來這裡只能告訴你,太子乃是你姑姑生的!上任國君白俞生還是太子時期曾經來過北離劍宗修息過一段日子,在這段日子裡,他與你姑姑相愛,最後誕生了太子。”李戰爆出了一個驚天猛料。
“若實在沒有去處,太子你可以自爆身份投靠於他。還有就是那一塊符石,裡面蘊藏著一個空間,空間裡面藏著北離劍還有一些武學秘籍,記得好好修息.......”李戰道。
聲音的氣息越來越弱,虛影也漸漸消失不見......
待在床上的李憶南,在湯太白的注目之下,睜開了雙眼。
“李瘋子!你一直期待的人,他醒了!”湯太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