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前,隧陵森林:
“我不管,我就是要今天進去!”在隧陵大森林外,一位一襲紅衣的嬌小可人的女子正雙手環抱對身前的幾位七零九特工置氣,顯然,這幾位七零九特工對此事很頭痛,他們沒有任何方法去回答,一個個都無奈的捂著腦袋。
“大小姐,您就消停著點兒吧,今天我們有機密任務,這隧陵森林您還真不能進去,您就別難為我們幾個了,畢竟萬一你有一個三長兩短沒法和葉局還有納蘭先生那邊交差。”一個看起來像已步入中年的男子回答,只見他滿臉的絡腮胡子,骸下扎裡扎煞一副黑鋼髯,像是那三國時期的張翼德,又好似那八十萬禁軍教頭林衝,看樣子是憨厚樸實,但此時,他的臉上也充滿了陰霾,畢竟再這麽拖下去,這任務可就完成不了了。
“我才不管你們的機密任務!至於我父親那邊,你們根本不用交代,我這次可是經過他的批準來遊山玩水的,再說了,這隧陵可是著名的平靜,根本不可能有什麽超自然事件發生!”那位大小姐顯得很不服氣,頭髮隨風舞動,眼神一直眺望著森林裡面,仿佛有無限憧憬。
“納蘭小姐,這次真的不可以,或者你可以等到明天,畢竟這次任務可是和那位先生有關。”又是一位男子走出,他可不像剛才那個中年男人一般語氣客氣,他是隊裡的狙擊手,天生就有一副鷹鉤鼻,兩隻眼睛也像鷹一般銳利,被他盯上的的獵物根本逃不掉。
“不,我就不,不就是丁先生嗎!我也想去拜會一下他的威名。”這位大小姐可不是那麽容易就打發走的,即使在京城她也是有名的倔強,簡直和她父親當年一樣,她母親走的早,納蘭先生又公事纏身,根本脫不開身來,因此她缺少了人生中最美好的童年,同時也造就了她現在的韌性,堅韌不拔也許可以形容她,在家族之中她更是沒有瞧得上的人。
“夠了,別吵了,讓她一起進去吧!再拖下去,這任務怕是完成不了了,你們都想挨批嗎?”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位男子抬起了頭,顯然,他的話更有威嚴,那位中年男子和狙擊手都未出一言以複,他就是這個的七零九隧陵分局局長――李七屠。
“但是,大小姐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隧陵森林可不是像外界傳的那樣,這裡奇珍異寶眾多,超自然生物自然不會少,至於為什麽沒有出來傷人的,我們也無從得知,但大概是和那位先生有關。如果你真的想要跟上來,我們很難保證你的生命安全。”說完整話,李七屠頭也不回的進入森林,鷹鉤鼻男子和中年男子快步跟上,而納蘭小姐自然也不會落下。
森林中樹立互相交鳴,莎莎瑟瑟,一棵樹連接著一棵樹,一株草連接著一株草,花在盛放,初夏時,萬物不在這裡凋零,仍然是生機一片,樹葉落下,而又升起,風吹過,美麗的萬物,成全了世界,這美好與美好交鄰,世界仿佛都變成一處,其實,繁多是一個謊言,億萬顆樹只不過是一顆,億萬株草只不過是一株,百花笑著鮮豔無比,但其實只是一處美景,謊言與謊言也在這裡交織,死亡在這裡纏綿,哪有什麽真正太平?哪有什麽絕對淨土?只不過是有人在守望一方和平。
雲廣拖著一杆長槍,徐徐走入森林,他的眼神在四處掃蕩,陰冷無比的殺氣,從他身體裡鑽出,草兒見了躲避,花兒見了閉上花蕾,回到了含苞待放的時候,凜冽,肅殺,美好便作了淒涼,甚至連雲廣都有些被影響,
他仿佛迷失在了這片生活已久的森林,他看的出來,這就是序列1234的斑斕貓,祂的能力就是掌控情緒。 這種能力說強也強,說弱也弱,即使是一尊泯滅級別的斑斕貓,如果要影響一個人的心智,而那人卻是佛法高深的方丈,基本是影響不了的,祂為什麽強呢?因為如果你心裡有一絲一毫的不堅定,都有可能被操控情緒,被左右肉體,這種法則大多數人稱之為七宗罪!沒錯,就是基督教的七宗罪!
看,這個世界多有意思,也不知他們到底是未卜先知還是親眼所見,現在的人沒有誰見過古時,更沒有人知道真正的歷史,也許中間被掏空了多少年,也不得而知,難道人類歷史真的只有這萬年嗎?難道一個一個文明真的會如此就沒落?
難道後世的人就這麽不長記性,專門去效仿前人的“沒落”?
這些東西不好說,但其實也不必說,很多都沒有必要,就像你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必要思考,你為什麽要吃飯。活著才是唯一的真理,死了就什麽都沒有,可若死了,可以換來活著的光輝,可以換來活著的願望,其實死也沒有什麽,不過是閉上眼長眠一場。
“你們都叫什麽?”納蘭小姐貌似很無聊,竟已開始與他們閑聊。
“我叫石鐵生,是世世代代的隧陵人。”那個看起來憨厚樸實的男人回答道,而後他又看另外兩人不願意說話的樣子,避免那大小姐的尷尬,又回答道,“這個鷹鉤鼻男人叫做何田,他的狙擊術可是數一數二的,曾經在軍隊任職,每次狙擊大比他都是第一。而那位就是我們的隊長――李七屠,他可是我們中間最強的人,已經到達了外勁級別,隨時都有可能突破氣勁,他的超自然能力序列是7891火,可以操控自然界的火,或者自己衍生出來火,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攻擊能力。”
“那雲廣又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納蘭小姐在家族中便聽過這人的威名,也總聽父親提起,稱這人為“人中龍鳳”,這位大小姐心中自然憧憬,此次前往隧陵森林主要還是因為這位先生。
“流陵白衣啊,可真是個奇人!他精通武道、詩詞歌賦,可謂是文武雙全,都說君子遠庖廚,但他不然,他做出的飯簡直就是天上美味,上次我們去尋找他時,還給我們做了一次,那味道真讓我永生難忘,唉,我還特地向他問了秘方,這人是真的和善,還專門教導我怎麽做,可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那個味道,如果你有機會見到他,一定要品嘗他做的美食!對了對了!他還精通鍛造,看見我們身上的武器嗎?這就是他鑄的。”石鐵生越講越興奮,甚至拿出了手裡的直刀和李七屠手裡的槍,使了兩手,逮著一個石頭就劈,劈出來的石頭平滑整齊,就像被打磨拋光過的一樣,看得出來,這人很崇拜雲廣。
“那這位何田先生的狙擊槍也是他打造的嗎?”納蘭對這一點顯得有些疑惑,畢竟一個鑄造冷兵器的人,怎麽還會鑄造熱武器?
“啊,那倒不,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他是真的不懂熱武器,但他打靶打得可是真準,就連訓練多年的老何也險些敗下陣來。”
“唉,別說我了,那次他逼的我,可是使出了全力,最後也就比他高一分,而現在的我又老了一歲,他又成長了一歲,誰輸誰贏是真的不一定了。”何田擺了擺手,歎氣地說道。
“哈哈哈,有雲廣真是我們國家的幸事啊!這未來仿佛不是那麽的迷茫,真希望他早些成長起來,美國那囂張氣焰,我都快看不下去了!”看樣子嚴肅的李七屠突然張口,他那性格就像葉擎蒼一般豪爽。
“真希望我們這幫老骨頭,可以在未來幫得上力――唉,話說有沒有感覺到冷沒有?”石鐵生感覺到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不由得起來了。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分局局長李七屠也察覺到這一股子不對勁,又大喊道,“後退,敵襲!”
這一隻小隊沒有多想就往後跳十余米,納蘭小姐也是被他們嚇到了,緊緊的跟著他們,不過她心中也覺得奇怪,不由得問道:“哪裡有什麽寒冷?”只是她沒有在意,自己胸口那項鏈在閃閃發光,光線很柔和,但是給人一種溫暖,甚至仿佛在它的庇佑之下,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傷害自己。
“噓,別說話,可能是超自然生物!”李七屠將食指抵在嘴唇上,眼睛一刻不離的盯向前方,何田一躍而起跳到樹上,拿起手上的狙擊槍,瞄向遠方,而李七屠則是帶著石鐵生和納蘭小姐移步到一塊大石頭後面躲著。
天地仿佛安靜了,鳥不再唱歌,花不再綻放,在森林間的小動物們或暴飲暴食,或互相傷害,有的在用毒計害生靈,有的則是無法無天,包括這幾位,都受到了影響。
在遠處,一隻烏雲蓋雪的大貓緩步走了出來,按理說只有貓咪才能長成烏雲蓋雪,而這是一隻純正的老虎,竟也有這般膚色,已是十分稀奇,又看祂的大小,長有五米之多,修有三米有余,好像走累了一般,坐在遠處的一塊青石頭上,舔著爪子,一身的媚態又不失百獸之王的威嚴。
過了很久,森林裡從原來的幽靜變作了現在的吵鬧,三位七零九特工心中已經接近扭曲,但是還在抵禦著這不斷侵蝕的情感。
但一旁的紅衣女子又像沒事人一樣,甚至看那隻大貓想要養為寵物。
就在這生死關頭的當,青石頭上的斑斕貓口吐人言:
“來者皆是客,何必躲躲藏藏?快快現出原型!”
從一隻大貓的口中吐出來的聲音是一副女子腔調,不管是音色還是音調,都像一個嬌弱嫵媚的女子。
祂見許久也沒有人應答,舔著的爪子突然拍向青石塊,發出陣陣響聲,而石塊並沒有破裂,這響聲攻擊的不是人的耳膜,而是他們的精神,他們仿佛已經徹底被這精神侵蝕了,一個個眼睛都變作了血紅色,這是暴怒的象征。
“不出來,可是會有懲罰的,我不會給你們第二次機會。”斑斕貓徹底站起身來,想要去收割他們的生命,分局局長李七屠強忍著最後一絲理智,抽幹了自己身體裡所有的力量,凝聚了一顆大火球,這溫度也是高的,嚇人,幸好他是飛在空中,不然怕是會傷及隊友。
“死!”一字噴出,大火球也聞聲而下,就好像金烏落日,朝著森林席卷而去,他顧不得什麽森林火災了,來一個水系的異能者這些問題便迎刃而解,主要是自己身邊有著兩個隊友和一位大小姐,他不想讓他們深陷險地,他看不出對面是什麽級別的,但他自以為自己的火系超自然能力可以蓋住一頭,怎麽說這也是高傷害的能力,雖然序列低,但是自己的用心程度可不低,有志者事竟成,萬一得到了一絲生機呢?不試一下,怎麽知道可不可以成功?
火球落下,嫋嫋炊煙升起,雲煙在一旁炸裂,何田和石鐵生早就把自己給打暈了,見不到這場景,本以為萬事太平的時候,煙霧散去,斑斕貓除了表皮,好像有些灼傷外,並沒有什麽實質的傷害。
“危級!炁護體!”李七屠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就昏了過去,他知道活不了了,只可惜最後一秒都沒有明白,這一生過的是真邋遢,那位大小姐怕也要身入險境,自己死後,還給國家留那麽大的麻煩,真是畜牲!
大小姐納蘭幸得當然也不是吃素的,畢竟她有法器免除精神侵蝕,斑斕貓真正的大殺招對她根本沒有用。她可是從小練武,其武力值可能也不屬於軒轅龍象,看到這樣的場景,自然也不會是嬌弱的千金小姐,只見她拿起李七屠的長槍,立刻衝鋒陷陣,一槍刺出,龍吟在奔,斑斕貓也非常好奇,這人類既然能免除自己的精神侵蝕,還不逃跑,仍然留在這裡做甚?
不過,這槍尖即將刺入自己的心臟,祂沒那麽多時間去思考了,抬起爪子把槍打走,可納蘭幸得不會善罷甘休,再一挑出,一記落空式給祂當頭一棒,不料祂卻拿頭當做抵擋的武器,再一次給她彈了回去,這斑斕貓的頭倒沒什麽事,不過,納蘭幸得的手卻是震得生疼,虎口都麻木了。
斑斕貓也不再想那麽多了,反正殺了她,自己就可以得到安穩,於是身處兩爪,爪痕挖破空氣傳來陣陣空爆生,沉悶而又響亮。
納蘭幸得輕功是很不錯的,左閃右閃,愣是沒讓他抓著,那烏雲蓋雪的大貓氣得咬牙,胡子都在顫抖,瞪大拿一雙威嚴的虎目,再次衝陣,這次的速度和力量較於上次都提高了不少,也不知那杆槍是什麽材質製造的,竟然抵得住祂幾十次的爪擊。
斑斕貓見單純的爪擊造成不了什麽傷害,心中突生一計,祂先用爪子廝殺,再來一個調虎離山,又是一個頭槌正正好好頂住了納蘭幸得的肚子,硬生生的給擊飛了。
就在祂想要跳上天空補刀之時,一股陰森森的殺氣把祂摁在了原地,而祂只能嗚咽著,眼裡充滿了恐慌,身體都在不住的顫抖,毛發早就立了起來,祂隻覺得仿佛有人扼住了祂的後頸皮,天性使然,使不出力氣。
天空中一抹白雲飄過,接住了天空中的納蘭幸得,這個時候天道仿佛動容了,只不過很短暫,很輕微,這個世界來自一切世界都未曾察覺,有言贈曰:
紅白衣交織,暢一片天地豪氣,情中道一婉相思,苦中亦有容顏笑,江山血染,瀚海別紅衣,世間再無純情,只是遺憾長存。上世塵緣今世往,天道不教人好過,紅衣別白衣送,別了赤潮寒月日,怎還有會時?何時再執子手?此生已難共白頭,同時淋雪尚不可得,一生苦恨,一生相思,情字可煞人。
見丁雲廣手執一杆遊龍擊穹槍,槍身上一隻藍色遊龍栩栩如生,仿佛萬古神跡於一刻綻放,一時間,百獸之王的神威也要暗淡,天空撕裂開來,風鳴好像龍吟,陣陣作響,集滄海而於一粟,集千山而為一芥,萬鈞之力的壓迫,這便是遊龍擊穹。
“沒事吧?”雲廣的殺戮隻對待敵人,對於己方的人,他永遠是很和氣的。
納蘭幸得羞得臉都泛紅了,可比起她那紅衣還差的遠,淺淺地搖了搖頭,嬌羞地會了一句“沒事。”
見到她這般小女兒情態,不由地笑了笑,將她安置在七零九特工身旁,這裡附近的野獸都被斑斕貓控制了,留下納蘭幸得比較保險。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看好他們,這都是一些苦命人……”雲廣一邊囑咐著她,一邊別好腰間的劍,準備殺生。
“等等!”納蘭幸得叫住了他,揮了揮手,大量的生機與一些不可言喻的能量進入了雲廣的體內,他現在覺得自己脫胎換骨了,不管是自身的力量還是速度,都得到了質的飛躍,這些年來,身體上那些殺超自然生物留下的暗疾的地方也舒服了不少。
“這是?超自然能力?”雲廣多多少少有些不解,怎麽是個人都會超自然能力了,而且可以消除自身上暗疾,序列排行應該比較靠前,怎麽說這些年也面對了不少高危生物。
“序列015祝福,哼,我厲害吧。”她雙手掐腰,好像在邀功似的。
雲廣自然不會回話,轉身就要去解決那斑斕貓,談話什麽時候都可以談,但前提是有命談。
“來吧,大貓。”雲廣槍尖指向祂,威壓又至,這是種族的壓製,可是龍虎之爭,虎又豈能畏懼,後退一步便是當百年的縮頭烏龜。
“來!”斑斕貓再次口吐人言,催動自己最大的力量妄圖侵蝕他的精神,可發現這人似乎沒有精神,也許不該這麽說。
“你!你怎麽可以有這樣的精神力。”烏雲蓋雪嚇得“花容失色”連連退後好幾步,祂見到了宇宙般深邃的精神,這仿佛吞並萬物,撕扯法則之力的精神把祂嚇的不輕,好久沒有見到強大的精神力了,不過,這次見到的未免有些恐怖......
趁著祂驚訝的當口,雲廣一槍挑出:
“龍王九破冰名生,鬧海極意滿穹聲。”
龍王虛影雖槍尖舞動,出水破冰,鬧海震乾坤,左爪日月,右抓無極,五爪龍王將天地視作樂園,在無盡間遊蕩,龍息與龍軀一同撞向斑斕貓,這一下可是挨實了,嘴角不停地滲出血液,白毛被染成紅了,而黑毛還是黑毛。
烏雲蓋雪,不現在該是烏雲蓋血衝上去,開玩笑,再不抵抗,小命難保!
又見祂散發出精神迷霧,而後身入迷霧,化身無形。
雲廣可不敢大意,這是他第一次見這樣的手段,上一次斑斕貓的出現還是在民國的時候,不過祂有點倒霉,才凡級就被德國劫殺,到最後力竭身亡,之後也就沒有見過這種生物了。
“看著我的槍。”說著,雲廣將槍扔到身後,正正地立在納蘭幸得身前,嚇了她一大跳,但細瞧這槍,真是有一種特殊的美感。
雲廣拔出腰間淵龍吟劍,近身攻伐不可以長器,器長必敗如驕兵,器短近身與禍生,斯是殺道難為深,無情總會再多嗔。
左面!他轉身出劍此去,卻未曾想刺了個空,一劍落,一片迷霧消散,可很快就又自我彌補上了。
右邊!又是一劍,還是什麽都沒有,詭異,奇怪,這邊不是,那邊也不是,不對!不在迷霧中,七零九的特工!
雲廣趕忙轉身一躍要跨過大石塊欲救下四人,可這戰局並不是這樣,斑斕貓玩弄人心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他已經入了局。
一道血痕突然出現,劃破了茫白一片,雲廣白衣未染,體內血液卻飄出,形成了妖異的猩紅,突兀出來的是最可怕的,左臂動不了了,是左臂的血液出來了!
緊接著,一道,兩道,三道,血液流失地越來越快,生機也不斷流逝。
“天真。”雲廣輕笑著,“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大量的生機極不規則地湧入雲廣身體,逝去的血液立刻得到補充,強大的生機洶湧著,強行脹開了迷霧,大貓的身影顯現了,看得出來,祂想不明白從開始祂就想不,一個人類,哪來的這麽多種手段?
“可以死了嗎?”雲廣擦拭這手中的劍,玩味地說道。
“可以,但龍虎之爭我並未輸,你手中的槍與劍都沒有能力殺了我!我隻敗在你的其他手段!”這斑斕抬起高傲的頭顱,即使將死,也不願失去一身傲骨,盡管斬下頭顱吧,我自巋然不動!
“有意思啊。”雲廣提劍上前,他故意將速度放慢,腳步放緩,但周圍早已安靜,一切聲音都可聽得一清二楚,隨著雲廣走近――正在祂面前時,烏雲蓋雪嘴角抽搐了一下,面頰上淌著一灣淺淺的淚溝,出山即死,斑斕貓一代也許就此亡了。
只聽劍聲一響,沒有血液,沒有屍首分離,沒有不屈不甘,什麽也沒有,平平淡淡,是雲廣收劍了,這麽多年了,死在他手上的超自然生物不少,可見到這種鐵骨錚錚的,卻是一個都沒有,他不想讓世間少了一個不怕死的真豪傑。
“你走吧,我不殺你,但你也修得害人!”白衣轉身去看那在石塊後面的紅衣,留下一個背影……
畢竟不知烏雲蓋雪究竟是何來路,祂究竟要做如何選擇?清環州那邊又當如何?納蘭幸得身份特殊,她究竟是真的崇拜雲廣,還是另有所謀?這世界什麽都有可能,控制人的情感,也可能被人給控制,守得住本心的,才是突破。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