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憐雪帶著李浩走在精英區,經過一番走動,李浩也明白了這個精英區具體是什麽樣子了。
它的結構看起來有點像古代封建的大一統王朝,不過,相似的只是整體的結構和一些地方而已。
因為這裡有青樓,還不少,陳家,秦家,江家,虛家幾大家族都有這種產業。
不過,基本都是吃飯、聽曲的地方,並非涉及所謂的男女之間的事,現在修行者們都清心寡欲,對女人,男人都沒有興趣,反而對同樣的修行者非常熱情,這就是道友。
其次,這裡充滿了科技的氣息,如今的時代比較那個時候的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進步神速,這裡的思想氣息,李浩光是在走動間,就可以看出,如火如荼。
氣,可以被看到。
不能看到,只是說明沒有抵達那個境界。
李浩站在幽雅樓閣前面,看去,優雅樓閣的上虛若有若無,一縷縷氣息交織,呈金黃之色,這是龍氣,大吉,但為什麽一個吃飯聽曲的地方會有龍氣,他也不明白。
總之,精英區,比下面大的多,是科技,民生,思想的高度進步結合體。
李浩可算是劉姥姥,大開眼界。
而陳憐雪,見他在優雅樓閣面前停頓,不由得道:“進去看看?這裡的曲子非常不錯,我也常去。”
不涉及男女之事,幽雅樓閣真的算得上是一個優雅。正好,李浩也來了興致,點點頭,走了進去。
一進去,裡面古色古香,在上面擺著一些神像,看起來就很有古代的風韻,氣息。
開了一個包間,落上一個座,下面就開始響起了黃翠鳥似的歌聲,包羅萬象,歌曲裡蘊含著歌手的情感,歌詞,曲子也是非常高端大氣那種,聽的是酣暢淋漓,就連李浩也是感覺非常厲害。
“這首曲叫如懿。蘊含的是大一統王朝的將相,面對皇帝的一眾後院,感覺到惋惜可惜的故事,裡面有愛情,家國,情仇,廟堂,皇帝,將相的多種元素,聽了能激起心靈的衝動。”
陳憐雪也不是簡單人,她談吐風度,知道很多知識:“心靈修行雖然說講究降服齊心,克制心猿意馬,但身體上卻要情緒波動。”
“有普通老人,看到孫子被壓倒在車底,就人心切,情緒爆發,大量分泌出腎上腺素,將一輛小汽車都能抬起來,但後面這種情況往往都會腎衰竭死去。”
“但若是能引動情緒,即便是我這種,奪命幾重的人,也會大有幫助。”
李浩卻是搖頭:“情緒引動固然是好,卻是極盡之爆發,不能完美掌控,相比之下,我反倒是覺得,玉潔冰清,天塌不驚這類,才是最好的處理。”
他現在,處處事不顯露風雨,城府已經是極深,傳播著自己的理念,這就是道。
“不錯,不錯。”陳憐雪點頭,也不是讚同,也不是否認,只是道不同,道有千萬,但並不都是對立。
忽然,陳憐雪問道:“你姓李?我似乎記得你,應該是……星海大學上,對,我想起來了,你們新生比較,我是星海大學上畢業的人,當時還在,所以去看了看。好像記得你並不是第一來著。”
“沒錯,我被托馬斯·彼得打敗了,這個人是江天明的學生,學習了江家的大涅槃神法,8級武學,凝聚出了兩座神級熔爐,當時我還很弱,被他輕松擊敗。”李浩如實道。
他之前的確被打敗,但托馬斯·彼得在不久前,被他隨意一掌打的如同死狗,從此,這個敵人就再也不是李浩的目標了。
敗在他手上的,給這些敗者時間,也很難堅持住。
“那你現在實力如何?”陳憐雪問到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而李浩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熔爐。”
陳憐雪點點頭,道:“熔爐之路,這是一個非常有上限的路,如果可以再重來的話,我或許會在熔爐階段,凝聚出更多的神爐,這樣,我的戰鬥力還會更加的強大。”
“嗯?奪命之後,不也是能凝聚出神級熔爐麽?”李浩感覺到疑惑。
“一個階段,有一個階段的優勢。奪命固然是可以再凝聚出熔爐,但,奪命以後便是要凝聚出自己的‘神靈’,讓神靈強大,再這個基礎上再凝聚熔爐,就是一心二用,進展會非常慢。”
陳憐雪語重心長道:“我建議,還是多在熔爐階段,加把勁,創造出厲害的熔爐,這看似只是熔爐,體能擁有上限,其實不然,這就是以後的上限。”
“你熔爐凝聚出的等級越高,數量越多,戰鬥力越是強大,以後進入奪命,熔爐之上悶出的精氣神就會更加猛烈,凝聚出的神靈會更加強大。”
陳憐雪說的是句句在理, 李浩能聽出她的真誠,心裡面也對她有了些許好感,微微點頭,表示感謝。
熔爐之路,會貫徹很多很多的修行,之後的奪命,奪命以後的鬼神,然後天人,都與熔爐有關。
這修行,可不是什麽好高騖遠,一個天,一個地,而是鏈接起來的。
比如在養生階段,將肉身養好了,精氣神養好了,納氣階段的消化能力會增強,熔爐階段凝聚出的熔爐,雖然是同樣的等級,但肯定,肉身強大的人凝聚出的熔爐會比肉身弱小的熔爐厲害。
李浩在這裡,決心要做出一個驚天動地的決定,除非是萬不得已,否則不會晉升奪命,自己要將各種神級熔爐全部凝聚出來。
熔爐的等級,凡,王,聖,神。只有四個,可在神級之上,還有新的等級麽?按理說,李浩只需要凝聚出十座神級熔爐,就可以嘗試著創造出新等級了。
交談間,忽然,一個聲音傳來:“陳憐雪,許久不見了。”
來了幾個人,走進了包間,堵住了門口,一個男人走上前,聲音就是他發出的。
“江一,你真是找死。”看到江家這幾個人堵住了門口,旁若無人的走進來,藐視一切。陳憐雪猛然站起身,血衝到了腦子,用一股令人發寒的語氣說道。
李浩也站起身,他倒是覺得,這上面的江家人非常狠了,和下面的江偉岸,江如來倒是非常相似。
那江一冷笑一聲,正要說話,忽然間視線挪移,見到了李浩,頓時一滯。
(https://)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