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論聲此起彼伏。
李浩卻在不斷地登足台階。
他現在就是奪命九重的高手來了,也能硬拚兩下,但也僅此而已了。
第三下就要撐死。
始終還是肉身,體能的問題。
李浩到底是熔爐,倘若他晉升奪命,就沒有那個事情了。不過,他深知熔爐的多少影響很大,沒一座熔爐都是未來的潛能。
在壓力裡,他一邊攀登,一邊思考。
“我已經激活金神,雷神,戰神,鬼神,武神,龍神,水神,木神,火神。一共九座神級熔爐。
土神熔爐的凝聚,還差了一點點的火候,不過只要我想,馬上就可以突破,到時候就是急速提升。
上次幫助托馬斯·彼得,我意外地激發了天、地、風、光、暗,五個神。
光暗,風,天,地,這可不是五行,不過要凝聚出來也不算難,當我凝聚完五行,就要開始著手這幾座熔爐了。
……”
李浩沉思,思考,他現在激活的神靈只有九個,激發出的有五個。
而他有一個氪命的屬性面板,這樣一來,就可以將生命力轉化成武學的感悟,由此,激活神靈,凝聚熔爐。
他將激活定義為可以凝聚熔爐,將激發定義為初步讓神靈土放出光澤。
“我與眾神之王冥想法,簡直是頂配,天仙配。”
李浩心中暗自想著,殊不知,距離他的遠處,三百七十多道階梯,有幾名年輕人正在交流。
他們正是陳家中人。
“這是一個好機會。”其中一個穿著黃色衣服,好似帝王的少年發出精神波動。
其余四人,身著的衣物顏色也是有所不同,有人是紅色,有人是紫色,有人是綠色,最後一個是白色。
“怎麽說?”紫色衣裳的少年第一個發出精神波動。
“如今,陳家的趨勢就是與江家合作,但上面的環境又有所束縛,那既然如此,改革之路的第一個號角就由你我來吹響把!”好似帝王的黃衣少年發出精神波動。
“你的意思是,讓江家的人一起來,一同殺他?”紫衣少年一愣。
“不錯,敢為人先,才是崛起的第一定律。”黃衣少年沒有再繼續攀登階梯,而是負手而立。
“如今的家族,陷入一個死循環,大量的財力物力人力都消耗在內部的競爭上面,而我們,主和派系,更是卡死在這裡。你我不如開個先河,一同殺了李浩。奪取他身上的一切好東西。”
“陳黃奕,你在想什麽?”這時,白衣少年發出質疑:“你莫非不知江家何來之意?若叫他們出手,我們先天就是低人一等?你這哪裡是開先河,反而是掉了面!”
“上面人就是那麽一個想法,陳白鱘,你的思想落入誤區了……”陳黃奕不緊不慢。
“我們叫來江家的人,一同斬殺他。事先就商量好,李浩的精神力歸屬他們,而我們便獲得他的肉身。氣運平分。”
陳黃奕道:“他們有輪回百世法,李浩在他們眼中,便是一塊巨大的肥肉,一個人吃不下,但能吃一口,就是天賜之美。”
“若是還貪,就不與他們合作,你我此番出來,又不是沒有什麽壓箱底的東西,上面人的意思,不就是讓你我誅殺李浩?此人殺了陳芸,陳希,壞了我們主和派系的面子,可不就是要殺?
進可攻,退可守!
若是江家不願,那你我便動用那壓箱底的手段,誅殺他,獨佔其中。
若江家願,那便是皆大歡喜,那壓箱底的手段,就成了底牌,以後就是一條命。
怎麽說都是贏。”
陳黃奕的語氣帶著一股煽動的感覺,
頓時,幾名少年都行動了起來。陳白鱘卻是潑了一頭冷水:“陳憐雪怎麽辦?她乃奪命八重,自跟了陳博士,就不再動手,可那拳法武學,修行境界,肯定更加高深可怕。”
尋常人,都不知道陳憐雪的境界,也就是他們,同樣的陳家人,才能知道一點點。
是啊,陳憐雪。
眾人一聽,頓時明白,這是一個難題。
“不,恰恰相反,既然提及了陳憐雪,這反而是一個機會。”陳黃奕眼睛裡面有光:“我早就聽說,陳憐雪的父母要讓她嫁給江家的江尚,可一直不從,之前似乎還爆發衝突。
你我這一次,若是花費一些手段,將她製服,報上去,大大推進了江家與陳家的合作,上面也會獎勵你我,不會讓你我吃虧的。”
“我去攔住她。”那個紫衣少年道。
“很好,陳紫曦,你這是一個聰明的決定。”陳黃奕笑道:“我早就知道,上面給你的那個壓箱底的手段是如意琉璃金身,一旦用上,除非是鬼神人物,不然破不了你的防禦。”
“哼。”陳紫曦,那個紫衣少年冷哼一聲,沒有給陳黃奕太好的面子。
被壓製了。
陳黃奕好像一個帝王,真的有帝王之道的氣魄,考量一二三,再想四五六,最後做出的決定,都是經過多多次思考。
“先與江家聯合,看江家怎麽打算。”陳黃奕有條不紊道。
“等他到了,便出其不意,直接出手,不要用任何的猶豫。”陳黃奕這個時候,語氣非常的重:“若是誰有任何的猶豫,讓李浩跑了,回去之後,我必然參上一本,嚴厲重罰!”
“……”眾人沒有做聲,顯然是默認了陳黃奕的這個說法。
“好,好,好。”陳黃奕發出了精神波動,看向了後面的少年,眸子深邃,好像一片古譚。
……
“小心點,這一次,我看到很多陳家主和派系的人進入,反而,主攻派系的人很少。”陳憐雪道。
這很有可能是一個趨勢,陳家的主攻派系失利,已經開始不如主和派系了。
“我知道。”李浩看似還是在不斷的攀登,實際上,他眼看六路,耳聽八方,精神監聽四周天地,一絲一毫的動靜也不放過,所有的人的面貌,動作,表情,被他一收眼底。
他輕輕傳出精神波動:“你看,那幾個人,黃衣服,紫衣服,白衣服幾個頻繁看我,看起來有點想法……”
“他們若是出手,我便陪你一起殺!”陳憐雪只有一句話。
這就是道友,道友的關系甚至比家人,父母更加親切,再加上陳憐雪和那幾個主和派系的人,並不熟悉,所以才敢說出這句堅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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