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都在“浴血”,看起來受傷頗重。
而屈禮,卻已經是被打在地面上,被鎮壓了。
李浩渾身浴血,微笑地看向幾人,忽然道:“諸位,不會……耍賴吧?”
蒲家女童笑出了聲:“有趣,有趣。也罷,這通天符給了你,你可不能虧待它啊,菩提,你是一個真有趣的人。”
兩位蒲家女童轉過身,她們身軀在發光,緩緩地離開了。
姬家那女子衣裳光鮮亮麗,青絲自然的垂落,宛若秋水的美眸有幾分驚訝,也有幾分無奈,不過她可不是什麽言而無信之人,當即也是頗有肉疼的道:“我這簪子陪了我有個兩三年,也是一件法器,哎,也就是我了,換作他人,怕是恨不得拚上一身名譽了。”
旁邊有女笑她:“好了好了,這種簪子又不是沒有,再換一個就是了。”
輸給李浩簪子的姬家女子苦笑道:“這不是陪伴了兩年時光了麽?心中多多少少是有感情的,也罷也罷,換上一個簪子就是了。”
幾女也帶著恍人的身段盈盈離去,皮膚潔白如玉,談笑間也露出了大家族的財力。
一件法器而已,算不得什麽。
姬家四女離去以後,平梁心的心臟開始跳動。
蒲家兩位女童,姬家四女為什麽要走?
這是因為她們都知曉,這屈家的人輸給了他們仙氣粒,定然是不願意給的,倘若對方真的出手了,他們是出手還是冷漠看待?不管是哪一種,都對名譽有巨大的損傷,索性直接離去,反正戰鬥的精彩也看完了。
這種做法,非常的聰明,但是平梁心卻在歎息,這種聰明卻是將他們卷入了一種進退兩難的地步,她本著賭一把的方式,將啟示槍都拿了出來,將眾人都卷進來,她就是想讓蒲家,姬家的人朝著屈家的人施壓,讓對方在乎羽翼,不得不能給出仙氣粒。
蒲家與姬家的天之驕女都不傻,自然是直接離去了。
那蒲家的女童看起來是女童,實際上只是練了一種神功,身形好似兒童而已,實際上年齡已經是與他們想持恆的。
現在,蒲家,姬家離去,屈禮閉口不言,其余四個人低下頭,明顯是在精神交流,而附近的人也意識到不對勁,直接離去。
米旭卻是陡然傳音道:“平梁心,菩兄,不必擔心,我以米家七公子的名義發誓,該是你們贏來的,一定會到你們的手上。”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米旭的表情非常的堅定,他表達出了堅定的神情。
此時,屈禮抬起頭,一股聲音立刻響徹在李浩的心靈裡。
“菩提,你確定,你要接受屈家的禮物?”
“你可知?屈家的禮物代表著什麽?”
李浩直接回道:“不懂。”
“哼!”
屈禮冷哼一聲,傳音道:“十五年前,有一個名叫羅的家族依附我屈家,這羅家卻一直在做一些小動作。我屈家給出了忠告,並給它送上了一些禮物,其中最為顯眼的是一口大鍾,可憐這羅家不懂,還以為鍾的含義是“忠心耿耿”?呵呵,結果第二天,他們就已經死絕,無聲無息間的滅亡,其中包含了千元之力的強者。”
李浩忽然笑了,他心中陡然升騰起洶湧的殺意:“你威脅我?”
“不,只是給你一個忠告,不要接受屈家的禮物,除非你可以承受因果。”屈禮靜靜道。
“這你不必擔心,我活得好好的。”李浩態度硬的不行。
“好。”
屈禮忽然出聲道:“仙氣粒,給你!”
此話一出,平梁心的臉色一變,她猜到了,就在剛剛,兩個人進行著一些談話,
李浩肯定是被威脅了,但現在屈禮又願賭服輸了,顯然,少年被威脅了。她的心中陡然燃起憤怒,恨不得拿起啟示槍,一槍戳死這個家夥。
可就在此時,天際之上突然出現幾道金光燦燦的身影,赫然就是姬霸笑,屈軼,還有蒲家那位女子,以及米家大長老。
這幾位的談話結束了,接話間,就是將一整個神魔洞府的利益分配定了下來。
姬家,蒲家,米家,屈家,這四大家,徹底的將一切利益鎖定了,外人們就只能獲得一些殘羹剩飯了,真正的核心,怕是難以獲得了。
這些大人物一出現,平梁心連忙將啟示槍收了起來,是鎖在了體內。
這就是法器的象征之一,可以鎖在體內。
天際上傳來招呼。
“屈家人,走了。”
“姬仙兒,你們幾個也回來吧。”
“鬧劇該結束了,蒲丫頭,都回來。”
幾名大人物都紛紛招呼自己家的人,欲要離去。
可當屈禮五個人飛到了屈軼的身邊,屈禮立刻就附耳在說些什麽。
金光散去,屈軼看向平梁心和李浩,眼神古井無波,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微微招手,就帶著眾人離去。
“只是幾枚仙氣粒罷了,你們是屈家的子弟,要有撐起天地的心靈。”
“與這些螻蟻們的交談,只是修行路上的一處交集罷了,真的在乎,那才是輸了。”
“……”
短短幾句聲傳到下面來,平梁心渾身一股氣血衝到腦子上,感覺渾身上下被徹底的侮辱了,咬牙切齒一般,恨不得上去撕了對方的肉,喝了對方的血。
屈家,高高在上的家族,傲慢!
就連米旭也是冷哼一聲,傲慢的人將會自我滅亡,這種不懂得什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家夥遲早會因為自己的傲慢而付出代價!
眾人紛說也停下來,一同走向外面,都要遠去,這一場盛宴,也就是結束了。
誰也不知道這幾個大人物的談話裡,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不過可以知曉的是,利益分配早就在這一次的談話中定好了,其余的散人、小家族們,只能吃上一些殘羹剩飯了。
這很正常,能吃上殘羹剩飯都不容易了。
眾人一同走到外面,隻感這裡比之前更加新穎了,卻是不知曉剛剛外面發生的事情。
摩訶早就已經跑到了原來的位置,昂首挺胸,但見到李浩了也不說話,是一副得意洋洋又不敢說話的模樣。
門口的守衛表情很怪,看到一眾大人物張口欲言,但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難道要說,屈大人,你的煌仙鶴被馬騎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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