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平原上,一匹白馬仿佛踏星飛翔,奔騰的雙腿看不清楚,它渾身皮毛如瑞彩千霞,一身鱗甲好似白金灌溉,上下坐著一個少年,英武之氣拔地而起,給人一往無前之氣。
李浩決定去看看陳憐雪,陳笛梵。
他不相信兩人會死在這裡,此地雖然危險,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也就那副模樣,只是鎮壓,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馬蹄疾,春風得意。
摩訶速度驚人,它奔騰在浩瀚廣遼的厚土,像是撒了謊,渾身升騰著熱氣。漸漸的,身軀上有光華繚繞,璀璨奪目,縈繞周身,形成氤氳雲霧,雲裡霧裡的,仙氣十足。
一萬多裡的距離,李浩只是吐息幾次,便已到達。
他首先拜訪的是陳笛梵。
這個喜歡穿華國旗袍的姑娘渾身好似帶著一股華國的古香古色,令得李浩這個生活在華國21世紀的穿越者尤為的喜歡。
當他遠遠地看到了那抹靚影時,伸了伸手,對方在他視線裡還是一個小黑點,卻也動了動,顯然,也在對李浩揮手。
距離很遠,可李浩能感覺到,對方的喜意。
這是一種穿透距離的感情,李浩能感應到。
摩訶原本是在奔騰撒歡,它本是興奮無比,可它感應到了上面主人的心情,那股喜悅,奔湧而出。
它反而按捺了撒歡的想法,變得儀態端莊,不緊不慢,像是童話中騎士的白馬,優雅大氣,好似從畫中走來。
……
陳笛梵翹首以盼,她感應到了李浩的氣,喜悅之情填充心靈,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經過三十天的守護,她變得外表冰冷,在這片地區,她時常思考哲學,思考生的意義,思考人類的情緒如何產生,思考各種深邃的問題。
三十天,她也肉眼可見的深邃了很多,變得好似是一個冰山美人。
可當感應到李浩的氣時,她刹那間就好似冰山解封。
這就是那首詩,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在一望無際的巨大平原上,每天聚精會神,感應十方大地,每天精神緊繃著。
她嘗試與鳥說過話,與本土的生物對話,可在本體生存的生物,不會收到神魔規則束縛的同時,卻也被法則關上窗,不具有強大的靈智。
所以,當陳笛梵感應到李浩的氣時,她才會超越一切的激動,這種情緒是難以想象的,一瞬間的爆炸,積蓄在心中三十天的情緒如火山噴發一般。
近了。
身影近了。
陳笛梵看到,遠遠地地方,一匹白馬緩緩駛來,它皮毛如瑞霞,鱗甲好似白金甲胄,渾身綻放著異彩,神光湛湛,霞光四射,馬眼卻晶瑩閃閃,帶著一股溫婉,邁開步伐時彬彬有禮,優雅端莊。
而坐在白馬上的少年,則皮膚晶瑩,五官精致,眼神充滿了喜悅,正微笑著看著她,還揮了揮手,表示著喜悅之意。
這一刻,宛若是在童話裡走出的白馬王子,優雅大氣的白馬,禮儀端莊的白馬王子。
陳笛梵的心像是缺了半拍,美目流彩,靜靜地看著緩緩駛來的一人一馬。
李浩來到她的身邊,微笑道:“好久不見了,陳笛梵。”
陳笛梵反應過來,心中莫名羞澀,臉上也通紅一片,大眼睛撲閃撲閃,晶瑩的皮膚都染上了一絲紅霞,小香耳更是紅豔豔的,讓人想咬一口,她說話竟是吞吞吐吐的,結結巴巴的:“李浩,是啊,我們好久不見了。”
陳笛梵看著李浩一人一馬半天,憋出來一句:“你的變化真大。”
“是啊。
”李浩臉色寧靜,他感歎道:“經歷三十天的鎮守,我終於體驗到什麽是孤獨?什麽是靜謐了,這是一種莫大的痛苦,也是一個完美的姿態,總之,這三十天,讓我蛻變很多。”
他揚了揚手,拍了拍龍鱗白馬:“我的實力也變強很多,還結實了它,它叫摩訶。”
“嘶!”
摩訶自豪的叫了起來,叫的虛空隆隆作響,它晶瑩閃閃的馬眼上得意洋洋。
它剛剛的表現實在是太好了,以它在馬界的風流名聲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女子已經愛上了主人,這其中肯定有自己剛剛的一份功勞!
“摩訶,你好。”陳笛梵摸了摸馬頭。
李浩看著陳笛梵,關心地問道:“你如何?接替你的人來了嗎?”
“還沒有,等一會吧。”陳笛梵下意識道,她想要讓李浩多留一會,不要去找陳憐雪。
可當反應過來,她的臉如喝了酒,紅暈暈的,怎麽會,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憐雪可是自己最好的閨蜜,閨蜜的道友,自己怎麽能……
這不應該啊,但是,自己剛剛真的有一種悸動,心中的顫動。
一想到這裡,陳笛梵就不斷反思,心如亂麻。
時間一點點過去,將天宇邊有了一絲黎明,繼一瑞雲幾朵時, 一道身影終於到來。
接替陳笛梵是一名女子,眼神鋒利,到來沉默寡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就完成了對接。
“走吧。”
李浩騎在馬上,示意陳笛梵跳上來。
陳笛梵臉莫名紅了一下,但還是大大方方的上來,坐在了李浩的前面。
李浩一夾馬肚子。
“嘶!”
摩訶興奮的長嘯一聲,馬蹄子撅了起來,要橫渡虛空,好似天馬。
它上下騰躍,令得上面的兩個人也不可避免的有了幾分身體接觸。
陳笛梵的臉紅彤彤的,說上一句秀色可餐也不要緊。
她感受到身後的溫熱,沒有一絲瑕疵的白玉臉蛋卻是滾燙燙的,她摸了摸臉,卻發現渾身都熱乎乎的,跟剛剛出浴一般。
“這是怎麽了……”
李浩卻靈台清明,他極目楚天舒,看望漫天遍野,有火紅的樹林,令他想到日出江花紅勝火,有雪谷,有火山,有平原,有荒野,也有一些人員生存的痕跡。
不過,那些人,一看到龍鱗白馬沸騰的氣宇,頓時唯恐而不及,避開老長一段距離。
待到一男一女一馬離去後,才有人談論。
“這是誰?”
“不知道,但是那匹馬……似乎是卓不凡的。”
“但那一男一女,顯然是……天外邪魔,看來卓不凡遭遇不測了。”
“仙魔口仙魔口,說是仙魔之地,卻充滿了血腥與殺戮。”
“能斬了卓不凡,這兩人定然是非常強大,居然連龍鱗白馬都馴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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