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荒野裡,一位黑發披肩的少年在行走。
他豐神俊朗,血肉晶瑩,骨骼潔白如玉,堪比神鐵,體內無垢無汙,五髒六腑純潔的好似水晶,一絲雜質也也沒有,還在體內燦燦生輝,心臟運作的十分有力,提供著大量的氣血。
這名少年,正是離開紅羅村的李浩。
他趕路兩日,速度不急不慢,但心中已有著急。
“距離墟神禁區的死,已經接近十一個月了,如今是四月四日。”李浩通過佔卜,得出了日期,但是他的佔卜還遠遠不能說登堂入室,只能佔卜這種日期,星象之類的東西,其他的還有很多一段路在走。
“在十一個月中,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麽?平梁心如何了?摩訶在哪裡?米旭到底有沒有按照我說的話,將平梁心庇護在米家?而那座普羅洞神魔洞府最後又是如何?”
李浩是在三月二十一日蘇醒的,那天是藍星的春至,而在這裡,也是差不多的一場春雨,將他複蘇。
在這十個月的死亡歲月,他不知曉一切,甚至於,他隻感覺到時間流逝,卻也是在佔卜後才發現,已經過去了那麽久。
很多事情都在等到著自己的探索。
李浩步行,按照佔卜得來的大致方位,尋著玄墨城的方位行走。
他在路中,進入了幾個城市,偶然聽一聽各種傳聞,在滾滾紅塵之中也不忘修行,又繼續趕路。
兩日後。
他終於找到了玄墨城。
李浩看著宏偉的城門,第一時間沒有著急進入,而是看了一眼屬性面板。
氣血:12000玄(可增加)
精神:899次方(可增加)
武學:自然冥想法4級、眾神之王冥想法2級、五帝大魔神功2級、鎮域天穹大如意拳2級、輪回百世法2級、入夢神功、混沌輪回印、混沌地獄印……
熔爐:122座。
生命:9986天。
“假歸一境界已經達成,我的肉身極限被打破,精神力也抵達899次方,距離心近無窮的境界已經不遠了。”李浩看了一眼,走進了城門。
他一進城門就發現,如今的玄墨城,是比之前的玄墨城要龐大的,裡面居住的人員也增多了,牛馬神蛇的,他微微打聽就已知曉。
原來,歷經接近一年的時光,普羅洞的主人普羅仙的各路寶藏依舊沒有被發掘完畢,因為這隻精怪知識磅礴,在洞府的深處埋葬了許多古籍,也有一些功法。
上一個時代的功法,就算是基礎的,也對如今時代的修士會有莫大的幫助,這並非是開元時代的修士就都不如天華時代的修士,而是因為天華時代的修煉理念與開元時代是不同的。
這可以互相借鑒。
但是這些古籍,全部都被普羅仙布置了陣法,就如同外面的青綠大石一般,玄墨城的精英們想要破解青綠神石這種最為基礎的陣法,都是死了很多,就連李浩都九死一生。
谷踦這些古籍上的陣法,比青綠神石要強大許多倍,裡面記載了古老的事跡,許許多多的大勢力都派來分支勢力,入駐這玄墨城。
所以,這才導致為什麽玄墨城有那麽多的牛馬神蛇了。
“沒想到,普羅洞的主人普羅仙居然在洞府的埋葬了那麽多的古籍,還專門布置了陣法,差不多一年的時光了,居然還沒開發完。”李浩若有所思。
原本的玄墨城是四大家,姬家,屈家,蒲家,米家,這四個大家族就是玄墨城最大的勢力,姬家是城主家,是建立玄墨城的勢力,是四大家裡最厲害的。
但是這些世家,
仙門,勢力一來,頓時四大家就沒了霸佔乾坤的地位和實力了。他找到米家,當守衛看到他的那一刻,李浩已經是一副青年的模樣,他拱拱手,裝作米旭的好友:“小生是米旭公子的好友,請問米旭公子可在這裡?前段時間我出去雲遊,如今回來,通訊器也弄丟了,索性直接到來了。”
“哦,我通知一下。”年長的守衛看李浩,心裡面感覺有點眼熟,但是又不好說,最終道了這麽一句,然後小跑過去。
不一會,守衛走出門外,道:“米旭公子不件客,他讓我告訴你,他要苦心修行,先不出行,不聯系了。”
李浩一愣,繼而道:“你再去給他說一聲,一百二十一。”
守衛琢磨這個數,但他並不知曉這個數背後帶來的含義,許多人都並不知曉李浩之前做過的事,之前或許還可以想起來,但現在已經過去接近一年的時光了。
又過了一小會, 守衛小跑過來,道:“米旭公子請你前往他的煙雨閣。”
煙雨閣是米旭的一處小宅子,李浩一年前有聽米旭提及過,是一片煙雨朦朧地,雲霧徘徊,頗有氛圍。
李浩被守衛領著,帶到了煙雨閣。
這裡果然是雲霧徘徊,縈繞,形成了氤氳,空氣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整個人的心靈也好似靜下來了。
面前是一處紅木樓閣,透露著古香古色的氣息,上面居然有一種墨香的味道,
踏踏踏……當李浩踏足這裡的第一步,一陣陣腳步聲就傳來,只見樓閣上傳來腳步聲,腳步聲非常的急促,似乎也代表著腳步的主人心中的急切。
忽的,一位青年出現了李浩的面前。
時隔一年之久,米旭再度與李浩見面了。
這次的米旭,身上依舊是有一種溫潤如玉的君子氣質,但現在更多的是一種堅韌不拔的氣息,與一些……疲憊。
米旭似乎在疲憊。
李浩恢復了自身的面容,道:“時隔一年,我回來了。”
米旭無比激動:“他們都說,你死在了墟神禁區裡,很多人都在說,就連現在居住在玄墨城的大人物也說,說他們親眼看到了你的逝去。就連我都有所絕望了,以為你真的死去了,菩兄,還能見到你,太棒了。”
米旭遞給了李浩一個擁抱,來表現他內心深處的激動之心。
少年面容露笑,這是一種純粹的開心,松開以後,他才不緊不慢道:“本來我是死了的,但我的路沒有走完,於是我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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