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都在注意這個鎖的圖案時,在屋外似乎有一個人正盯著大家夥看著誰也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是他似乎想要更靠近的觀察周圍人的動靜。
陳澤:這個圖案貌似是一標記,從來沒有見過。
石鵬:你是不是想多了,不就一個三角形的標記嗎,哪那麽神奇你還小我們得趕緊開鎖進去才是。
說著一個開鎖的警員手裡拿起了早已準備的開鎖工具將鎖撬開,只聽哢嚓一聲從門內的懸梁上掉下來了一個奇怪的玩偶,跟死者一樣明明是男生卻穿著女生的服飾。大夥嚇了一跳。門外的那個可疑的男子也突然神情緊張了起來。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幕幕血與土的交織,死者似乎不僅窒息,貌似周圍還存在著其他的血液,大家都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奇怪的死狀,因為位於偏遠地區的小山溝,一般不會出現大的命案,平時多少會有些小偷小摸出現。石鵬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說:大夥都別傻站著了,趕緊收集線索啊!屋內結構屬於老式的土胚房,還有一個火爐最近煮過東西,裡面帶有些許的方便麵殘渣,而那個掉在地上的娃娃正在陳澤的手裡拿著,他在不斷的打量著這個奇怪的娃娃,死者四肢伸展似乎死之前並不痛苦,血液指向了手臂,但是這些血液不足以致命,但是手腕處有多處的傷口切痕。灰塵的氣味夾雜著香袋與屍臭味顯得格外難受。隨行勘察的警察們雖然都帶著口罩也不免進入細微的灰塵,石鵬選擇了觀察屍體的最近距離,仔細的端詳著。而陳澤似乎在想著什麽。
陳澤突然調侃道:這娃娃真的做工很差勁,嘴邊都沒有縫好,咧著一個大嘴感覺像是一個傻子一樣。但是奇怪的是娃娃的脖子也出現了一條痕跡,也許這間屋裡的主人喜歡模仿一些奇怪的東西吧。
石鵬說:一個娃娃而已有什麽好看的,也許就是死者有點幻想也是正常現象。
陳澤:你是說他想跟這個娃娃一樣嗎?
石鵬:我可沒說過,我只是說他可能是太孤獨了需要個精神上的物質陪伴它罷了。
陳澤:都一點道理,按照正常人一個孤僻的情況下往往會去尋找精神寄托,但是我還是搞不懂為什麽這個娃娃身上也有三角形的標記。
石鵬:也許死者喜歡這種三角形的圖案呢,不管怎麽說現在主要任務就是將屍體抬回去做法醫鑒定,但是鑒定的法醫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來,所以只能暫時抬到山下的冷庫了。
陳澤:行吧,但是我還想看看這裡面的一些東西,說不定有些有趣的發現哦!
石鵬:其他人都過來搬!
戴眼鏡的警察:這個死者挺喜歡看一些少兒不宜的書呢,抽屜全是他的書。
陳澤:我也要看看,讓我看看!
戴眼鏡的警察將書的櫃子噹的一下關住說:小孩子家家以學習為主!否則把你也抓起來。
陳澤:不至於吧!
石鵬:好了來抬起這個人把他綁在床頭的繩子剪了。
只聽哢的一聲繩索斷了,屍體從直立的床沿上滑了下來。。。。。。
大家搬遷屍體蓋上白巾都準備離開這個屋子,天也正在慢慢變暗。
屍體中的香囊突然從口袋裡劃了出來,被陳澤撿起來了,當大家都準備撤離這個奇怪的屋子時,又有人發出了聲音大喊,聲音貌似是從裡這個屋子不遠處的一個棵歪脖子樹下傳來的,石鵬並沒有注意,而是將屍體運上了車,離開前對陳澤說:你小子,
這是我的電話,雖然並沒有其他什麽特別的發現,但是作為一個跟我們一起到這個地方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會再次叫你的,這是我的電話你收好啊,可別丟了!陳澤嘟囔著說:誰像你一樣憨,搬東西的時候也不注意。 陳澤小心的將那個香囊藏在了衣服口袋裡,準備離開,但是出於好奇他想去看看那棵歪脖子樹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澤迅速的跑到了那個棵歪脖子樹下,遇到了之前的那個紅衣男子,他正在氣頭上罵著對面的一個臉上長滿麻子的老婆婆,似乎很氣憤。
只聽紅衣男子說:你丫死騙子,聽說這邊算命的很靈的啊!我特意大老遠從嘉苑市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結果呢說好的可以保佑自己內心的願望的,我才把這個香包放在了身上,過了這麽多天什麽狗屁都沒實現,反而還遇到了死人,真是晦氣!
只見這位神婆漏出了讓人害怕的笑容說:別急啊,很快就會有好事發生了再等等。
紅衣男子:再等等也行反正現在警察封路了,大家夥都出不去我就再等等如果還不行,我削你!我還花了大價錢的!
陳澤搭話說:你可別這麽說,你要是對這位婆婆做出了什麽危險的事情,你也要跟著那個死人一起進局子。
紅衣男子:是你呀!你也去了現場了?
陳澤:是的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無非就是一個奇怪的異裝癖少年罷了。
紅衣男子:你可不知道,我當時去看的時候,他似乎還在動!我以為見鬼了呢!急忙離開跑到了這樣。
陳澤:你是說之前在早晨還活著?可是之前看他的人不是已經說他死了嗎?
紅衣男子:我哪知道啊!就是口吐白沫了,然後眼睛貌似還瞪著我呢。
陳澤:你別嚇唬我,這大白天搞這個!
紅衣男子:誰跟你扯皮呢,不開玩笑!
陳澤:行吧,你這香包是什麽東西?
紅衣男子:這個死騙子說帶在身上有好運哦,特意給我算了一掛說我這月定了能行想事成。
陳澤:那你現在呢?
紅衣男子:這不準備再要幾個香包嗎,多點說不定就靈了。咦?人呢那個麻婆子人呢?
陳澤:我剛看她溜走了已經!
紅衣男子:這個混東西!
陳澤:你說的那個香包,死者的身上也有一個,我拿出來給你看一下啊。
只見陳澤掏出了那個從屍體上滑落的香包,交給紅衣男子時,紅衣男子驚訝到:這不是之前我見到的一個大漢拿的那個嗎!怎麽跑到死人手裡了!難道這個地方真的鬧鬼!
陳澤心想:看來這個神婆跟死者只見應該是有什麽聯系才對。
陳澤說:你先別緊張,我們要相信科學,你可以先回旅店緩緩。
紅衣男子打了冷戰:那行吧,你可要小心點這地方的人都很古怪,這個老騙子還有那個黑衣披著風衣的人,都很奇怪。
陳澤:沒事的,我有信心。其實心理想著這事情越來越離譜了。
隨後兩人一起回到了所住的旅店,那個叫石鵬的警察正在旅店下面瞪著眼睛看著我們。
石鵬:你原來在這啊!
陳澤:你在這幹什麽?
石鵬:當時死者好像還有什麽東西掉了出去,你最後走的,我來問問你!
陳澤:就一個香包,我以為是沒什麽用的東西就撿了起來,準備拆開看看,不過現在開來這個香包大有名堂.。
石鵬:能有什麽名堂,我們懷疑可能凶手是為了防止被發現的時間故意將這些香包放在屍體上,以起到阻礙屍臭的作用,延長被發現的時間,這點小聰明沒想到被我一個老油條給識破了哈哈哈!
陳澤:這個香包在之前有一個黑衣男子拿著,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到了死者的手裡了。
石鵬:這個黑衣男子是重點目標說不定就是凶手!把香包給我回去做指紋鑒定.
只見陳澤將帶著白手套的手舉起香包拿給石鵬。石鵬接過香包時也說出了一些比較奇怪的話:我已經調查過這個男子了父母離異,家庭並不關心他,有一個父親長期在外打工沒時間關注他,所以一時間他變成了一個留守兒童,我們大家都覺得很惋惜呢,唉。
陳澤:那他的母親呢?
石鵬:說來也奇怪啊,母親早些年就離開這個地方,她的丈夫叫張來,死者叫張亮,但是為什麽一個大活人離開村子卻似乎消失了一樣,誰也不知道她的下落,而他的父親張來這些總說她只是不要他們爺倆躲起來了。
陳澤:確實有點奇怪。但是不管怎麽說你也已經有了線索了。這些事情也就有個眉目了,只要找到那個黑衣服買香包的人就能知道問題的所在了,對了那個額頭上的洞是怎麽造成的啊?
石鵬:似乎是注射器的針眼但是從裡面的藥物檢查並沒有什麽藥物痕跡殘留,再深的東西就只能等法醫來了做解剖處理之後才知道詳細的情況。
陳澤:如果有了更多的線索不妨也給我說說,我覺得這事情很有趣,尤其是他在早上還活著。
石鵬:你是說他早上還活著嗎?
陳澤:是啊我旁邊這位紅衣男子就是目擊者,哦對了還沒想起你叫什麽名字呢?
紅衣男子:我叫李越,我也是個警察!
陳澤:你是個警察,你信這些?
李越:最近市裡太平,沒發生什麽大事情所以我就想來看看自己能不能沾點桃花運,我們警隊有人說這邊有個人挺靈的,可以測姻緣,我想光棍快三十年了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陳澤:你可真行!
李越:不過說來也奇怪,明明死的人卻活了!我從來沒見過這種事情,我剛從小民警調到這邊市裡做刑警的輔警就遇到這種事情。感覺自己到了八輩子霉了!
石鵬:死人怎麽可能活著!說不定是你看錯了.。
李越:你看過那凶神惡煞的眼神嗎?這要是能忘,我把我鞋子吃咯。
石鵬:好吧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已經有了眉目,等法醫鑒定結果一出,就可以判斷具體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那我就先走。你們好好休息。
陳澤:慢走!不送!
石鵬開著那輛掉漆的警察準備離去,大家也都回到了這間旅店,但是那間充滿了詭異氣息的山村小屋,也有了證據。
到了晚上,大家都在吃飯,陳澤的兩位好兄弟也開始打聽了這件事情大家都圍坐在餐桌前,包括李越也出現在這個飯局之中熱鬧的氣氛隨之而來。
陳澤:今天真的累,感覺精神一天都沒有休息
楊粒:你去找你的蛇了?
陳澤:蛇倒是沒找到,但是找到了一個死去的蛇精啊!
李越:你別瞎扯了,別讓我害怕我膽小!
陳澤:你難道沒聽說過蛇精在死後是可以復活一段時間嗎?這不就印證了你的話了!
李越:扯淡!那是真的, 真的。
陳澤:行行行。跑出來吃夜宵。這都快凌晨了。
龍帆還在拿著手機邊刷視頻邊吃著,心理美滋滋的。
楊粒:聽說周圍有個人死了?
陳澤:是啊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不過差不多已經有了眉目了。
楊粒:你可真會挑地方,我們是學生搞的跟驚悚探險一樣。又是蛇又是命案的,下次跟你出來可得小心!
陳澤:你別亂講話啊!你這是在說我是掃把星是不是?
說著陳澤捏著楊粒的臉,而旁邊的李越和龍帆也都笑了,這個餐館屬於露天式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夜晚中螢火蟲在空中飛舞,一切顯得額外幽靜放松。
大家吃飽了準備去,路上走走四人行走在一條小徑中,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人們所想似乎,之前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場噩夢,但是就在此時一個聲音打破這樣一個寧靜的夜晚。
李越:啊!鬧鬼了啊!
大家都不解的看向李越指的方向,是那個發生了命案的小房子,裡面的燈突然亮了起來,但是很快又沒了。李越一屁股攤到在地上,其他三個人都驚訝的看著前方的房子,房子裡貌似出現的一個人影。陳澤的心理也開始不停的產生了恐懼。只有旁邊的楊粒和龍帆吃驚的是房子的周圍似乎有很多螢火蟲,但是很快就又消散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排練成了很規則的形狀。實為自然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