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18年5月9日。凌晨5點。
我今天並沒有睡覺,因為我特別的害怕,我剛剛做了一個夢,這夢好真實啊,以至於我現在都特別的害怕。我床的側邊便是血跡,這個血就是從我身上而來的。這個故事也要從我寫完那封日記一個小時後說起。
當時我很害怕很無助,只能躲在被窩裡面,人的疼痛準備提前睡去。不過在睡覺之前我特地吃了幾片止痛藥,原因是他太痛了,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我現在身上的傷加起來一共有20多種,我甚至不知道哪個是今天收的,那個是前天受了。
我渾渾噩噩的想睡覺。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只聽見了門的響聲。門響門開我不知道是什麽人闖進了黑黑的屋子內,我什麽也看不清楚,隱隱約約感覺有一個人進入了我的屋子內。這個夢好真實啊。
當時我就感覺這個人進入屋子以後,靜悄悄的向我走了過來。我並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敢。我害怕。如果這是個夢,我再一次驚醒以後,我的父母會因為我打擾他們幾個休息便再打我一頓,何不苦嘗吃?
不一會他走了出去可能是我發出了一些動靜吧,於是我再一次忍著劇痛起身將房門鎖上,可是我的房門並沒有鎖呀,我只能將它關上,回到床前,我打開了我的櫃子,拿出了幾片止痛藥還有安眠藥,是啊,我已經失眠了很長一段時間,只不過今天忘記吃了而已,我想起忙著睡覺,等到明天一早便得知了消息。
入夜現在已經立夏了。可能我的記性也出了毛病,不知道現在到底另一個立夏。我隻感覺這幾天天氣很熱,熱的我不想蓋起被子,因為我的傷口不允許我蓋被子。
凌晨2點。房門再一次打開那種咯吱咯吱的聲音,讓我靜靜的清醒了過來,我沒有說話,我甚至沒動都不敢動。只見一個人影向我慢慢的走了過來,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我也看不清楚他到底是誰,因為屋子裡面實在是太暗了。
我便想都沒想,趕緊假裝入睡,如果是盜竊團夥可能還能保我一命,於是我緊忙的閉上眼睛,不一會那個人又出去了。當我剛想要輕喜若狂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那個人又回來了,他將房門關上了,我害怕極了。他走到我跟前,我漸漸的熟悉到了,他這個人太熟悉了。
他並不是別人,而是我的父親。
可能也有一些我的原因,我隻感覺我的安眠藥發作了,我又昏睡了,過去隱隱約約之間我感受到了一股強烈未有的刺激和疼痛,感覺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因為我並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現實的社會。特別的疼,以至於後半夜凌晨4點的時候我清醒了過來。
當我再次回憶以後,隻感覺那個人用他冰涼的雙手摸了摸我的身體,要往下走去,我不敢回憶,我急忙忙坐了起來。
當時我看見我的父親。離開我的房間,我感覺我的身體無比的劇痛。我想打開燈光,可是痛的我下不了床,我感覺下面有些濕乎乎的,我一摸是血,沒錯是我的血,我已經似乎想到了什麽。我想哭可又哭不出來,我的眼淚只在我眼睛內旋轉著無法落了下來,我漸漸的明白我自己是無比的惡心。
我感覺這個夢非常的真實,真是的,我有些害怕了,我確實真的害怕,我不知道那是夢還是現實,我只知道我是真正的受到了那種傷害。那個地方。確實受到了傷害。
今天是2018年6月9日。只有為什麽在寫這篇日記。可能是因為我感覺自己太髒了。
自從那天以後我突然發現,每當晚上後半夜的時候,我的父親總會偷偷摸摸的溜進我的房間,然後對我做出那種傷天害理之事,我漸漸的感覺自己特別的肮髒,以至於恨不得將自己殺掉。好在我生理期的時候,他並不會過來。我不知道我的母親知不知道,我也並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兩個人聯合。怎麽讓我難堪呢?
時間總是這樣,一晃一眼一生一隻,誰能想到我的父親能做出這種事情,誰能想到我的父親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我怎麽面對我自己以後啊。我漸漸的內心之中只出現了一個詞語,復仇是啊,復仇實在是太重要了,
他每一天晚上。都會流進我的房裡,假裝是過來拿一些東西,這讓我感覺到他無比的惡心。畢竟每天晚上我都要接受這種忍辱負重的感覺,實在讓我心裡還是身體上都受到了一種重要的措施。這種挫傷讓我現在也並不明白我自己還有什麽活著的意義。
我現在在班級內,我並不知道我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的社會,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又好像得到了什麽,我甚至不敢思考自己是自己的想法,是否在這一刻也有一些沉著冷靜的樣子。我也不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會變成如此之大的形態和軌跡,我只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絕對不會面對各種潮語以及冷語嘲笑。
我的心裡受到了極大的扭曲,從那一天開始我漸漸的被我掀了起來,尤其是對那種房門的吱吱作響之聲,我更是害怕,因為每到那個時候想起我就知道他又進來了,他要做對我圖謀不軌的事情。可能這種事情在別人眼裡是一種興奮之事,可是在我眼裡這算什麽亂倫嗎?
我想要殺了他,我有這個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從什麽時候開始做,什麽時候想殺了他,也難逃我自己心目中的恨。
這個故事講到現在也講完了,這一個月之內發生這麽多詭異的事情,我實在是冷靜不下來了,我希望有一天他能得到真正法律的審判,而是在我成年以後我多麽希望那一天早日到來呀, 距離我成年還有一年的時間了。我非常的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到時候我會拿著一紙訴狀去公安局,讓他身敗名裂,雖然到時候我的名譽可能也不會太好,為了。我寧願乾出這種事情來。
重案組辦公廳內所有人看完這兩篇日記以後又沉默了,是啊,周立超周隊長和法醫張楠兩個人的認為和認同的結果是一樣的,這種事情真的是傷天害理,居然讓這個小女孩獨自一人承受了,他們終於知道這個小女孩到底會變成這個樣子真正的原因和結果了。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能否接受住這樣的一個現實,自己又是否真正的能接受到這種現實,對於自己來說真正的意義。
“這個故事看到這兒大家還有心情往前繼續看吧?”李冰在一旁說的。
“看作為法醫的我需要真正的證據,而作為一名普通的人民,我也需要真正的證據,我想知道真正的結尾?”
眾人們也是點了點頭,他們其實也想要這個事情的真正的結尾,仿佛這一切。都是他們想得到的,他們甚至決定將這起案子隱藏起來,對外宣稱是父親殺了女兒,這樣點。讓這個女孩有一個好好的名聲,他們已經大概能想象到真相了。但是這個真相是否過於殘忍,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那麽重要了。
既然這名女孩沒有讓這個男子身敗名裂,那麽警官是否存在這樣心理,也並不是警官自己想要履行的一個罪狀,他們也想要這個女孩得到屬於自己的人生,雖然人生已經不算圓滿,但他們會給這個女孩一個完完美美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