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東西,打車走,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學校,
無聊且枯燥的大學生活哦!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熬夜打遊戲了淦,現在困的一批,罷,上課睡覺吧,
明明昨天信誓旦旦的說要重新開始一般,可今天又回到了那個頹廢的廢物張洛嵐。
阿巴阿巴,頹然發現有輛警車停在學校門口,進去以後,發現樓道裡根本沒有一個人,所有人都在操場圍觀什麽,
不上課了嗎?怎麽都在那圍著?
管他呢又不關我事,我自顧自的走進教室,發現裡面居然也是一個人都沒有—啊,不對,王鵬還在。
我才進來,這家夥就神秘兮兮的湊過來,仿佛有什麽驚天大秘密一般,對我耳語道:
“嵐子你聽說了沒,咱們學校死人了!”
“死人了?!”
我有點小驚訝,學校裡面死人了這可是大瓜啊,不過學校裡面死人了?
我有點不相信,問道:“真的假的?誰啊?”
“就是隔壁班的那個劉明,昨天晚上被人在廁所刀了!”
“怎麽樣?要不要去看看?今天上午學校為了處理這件事全面停課了。”
隔壁班的劉明,emmm,想起來了,是個小胖子,人緣超級不好,但是也不至於被人刀吧?
“停課了?那行吧正好沒事溜溜去!”
正好,有案子也可以讓我磨練磨練自己的破案技術,雖然自己狗屁不通吧,哈哈,
但是絲毫沒有不尊重死者的意思嗷,畢竟死者為大,給劉明默哀兩秒鍾。
行了,走唄,一會到了樓下,操場上幾乎所有的老師和同學都在圍觀,
我起身擠了進去,最前方的刑警正在拉著警戒線維持秩序,我忽略,直接鑽了過去。
“唉那邊的同學不能進來!”
這家夥眼尖的很,一下子跑過來把我攔住了,
“現場不準其他人進入,請退到警戒線以外,謝謝合作。”
我擠了進來以後,王鵬也跟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道:“嵐子你搞錘子啊,別在這搗亂了咱們走了!”
這麽一出,全場的目光聚焦到了我們身上,這麽多人看著尷尬的一批,王鵬更心急了,使勁拉著我要走
我一把甩開他,掏出一個綠皮小本,遞給警員,道:“這個案子我們重案組接了。”
警員翻開本,仔細查看一番,把本合上,唰的一下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道:“張顧問好!馮隊長在裡面,請!”
同時把本遞給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抬頭看過去,丁璐和馮靈兒都在,
哈哈,沒注意到她們兩個,
我把本子收回來,點點頭,在王鵬錯愕的目光中從容的進了現場,這家夥目瞪口呆,愣了一會趕緊追過來,
然後就是無數問題鋪天蓋地的向我撲來,我只能草草應付:“以後有時間在解釋。”
我走過去,聽到動靜,丁璐和馮靈兒同時回頭,我點點頭,算是和丁璐打招呼,後者沒有反應,接著轉過頭去檢查屍體。
我笑著問馮靈兒,說:“怎麽有案子不叫我?”
馮靈兒沒有回答,反倒是有點疑惑地問:“你怎麽在這?你今天不是上課嗎?”
我答道:“我貌似和你們說過我在這個學校上課吧?”
馮靈兒認真的想了想,搖搖頭:“貌似沒有。”
阿巴阿巴,尷尬了,
我擺擺手,道:“隨便吧,我過來看看案子,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馮靈兒點點頭,轉過去和拿著小本的警員交流。
我走過去,屍體顏色慘白,明顯是失血過多,我問:“檢查出什麽了?”
丁璐回答道:“謀殺案,死亡時間推斷是昨天夜裡兩點到兩點二十之間,致命傷是這個刀口導致的失血過多。”
我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個傷口,傷口平整,沒有一點的傾斜,沒有二次切割的痕跡,
也就是說,一刀斃命!
劃破了脖子上的動脈在一瞬間就死了!
在細看,上面有細小的鐵屑,好像是,我沒有專業的儀器所以也不敢斷定,
我指著傷口,對丁璐說:“你去化驗一下他昨天都吃了什麽,血液成分,我懷疑他是吃了什麽藥,不然被刀割了不可能不會反抗就死了。”
“還有這裡,上面有些細小的碎屑,你去搞一下看看是什麽東西,估計就是作案工具遺留下來的。”
丁璐瞥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麽,把屍體的胃刨開,裝了點胃溶物,很費力的抽出來一管血,裝好,帶走。
我環視周圍一圈,總感覺有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在盯著我……
嘶,是殺人的目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