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了,
這他媽是子彈啊我靠!!
“砰”的一聲,
子彈打碎玻璃,
空氣中微微彌漫著一股汽油味,
頓時我的背心被冷汗浸濕,瑪德書我也帶著的啊,這就把我殺了?
不是我沒說不把書帶在身上的啊?!!
不是怎麽就要殺我了?!
我茫然了,臨死之前哪有什麽死前回憶,哪有那麽多時間給你思考,
不過是死亡一點一點向你逼近而已,
唰—
“噗”—
子彈穿透,血紅色的液體在白牆上綻開一朵豔麗的鮮花,
信紙在空中燃燒起來,
我一下子跌倒在地,
想象之中的疼痛感並未傳來,
子彈沒有射中我!
一時間我的腿軟的不能再軟了,根本站不起來,劫後余生的感覺,真好。
我向後望去,灰色的紙屑悄然灑落,父親放在櫃子上的一罐紅色染料被子彈射穿(父親平時無事之時喜歡畫風景畫,不過從來沒有給外人看過)
我看向窗外,一次沒中不會補刀吧?!
我趕緊一個滑鏟溜到視野盲區,拿起茶幾上的鏡子反射向外觀察,
對面樓上有一個黑影,他沒有猶豫,直接扛著槍走了。
不補刀了?這就走了?
難道目標不是我?
那他為什麽要這麽乾?
一系列的問題一下子湧入我的腦中,慢慢地自己也沉浸在推理中,慢慢的也就冷靜下來了。
我昂起頭,鼻子微微抽動,空氣中彌漫的汽油味淡了許多。
子彈?
汽油?
信紙?
書?
當所有的線索聚集在一起,答案也就浮出水面,
這家夥偷偷潛入我家中,留下了這封警告信,同時在空氣中撒了一點汽油,當我看完信的時候,開槍,子彈摩擦空氣產生大量的熱能將空氣中的汽油引燃,燒毀信紙,
不過子彈在空氣中產生的熱能很小幾率能達到燃點,估計是一種特殊的汽油,
開槍不僅銷毀證據,同時也是給我一個警告,對方能悄無聲息的進入你家,還有狙擊槍這種危險武器,很明顯是讓我遵從他的意願,
張青山這家夥,不是一般的陰險啊,
現在我對他毫無辦法,只有忌憚,
這家夥真的敢殺了我!
你就囂張吧,等明天檢驗結果出來以後,我看你還怎麽囂張!
我暗暗握緊拳頭,清理下現場,把子彈小心翼翼的扣下來,用紙包好,裝在衣服內口袋裡,
回到臥室,把夢境啟源錄也裝進裡面,
再次檢查門窗水電,關好鎖好後,才敢上床睡覺。
但願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鈴鈴鈴~”
吵鬧的電話鈴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睜開眼,一束太陽光剛好直射眼睛,
嘴角微微揚起,
能看見第二天的太陽真不錯。
朦朦朧朧的拿起手機,馮靈兒的電話啊,大早上的搞錘子哦,
沒有理會,隨手扔在床上,轉個身,又睡了過去,
不對,馮靈兒的?!
我蹭的一下坐起來,接聽,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喂?鑒定結果出來了?”
馮靈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嗯……是出來了,不過,唉你趕緊過來自己看吧,先掛了。”
“嘟嘟嘟—”
啊這,
我愣住了
我趕緊起身穿衣服,臨走時還不忘檢查一遍帶沒帶那本書和子彈,
打車來到公安廳
飛速上樓,
我推開門走進去,所有人幾乎同時抬頭看向我,不過沒有人說話
壓抑,
給我的感覺就是是十分壓抑
這狀態,難不成指紋出意外了?不是張青山的?
說實話我有點慌了。
不過這種氣氛,我沒有直接去看電腦的結果,而是把子彈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我的舉動吸引了,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然後問他們有人知道這是什麽槍的子彈嗎
於國璉拿起子彈端詳了一會,放回桌子上,深吸一口氣,道:
“這家夥,不簡單啊。”
我茫然
於國璉解釋道:“這顆子彈是穿甲式大口徑狙擊槍的定製彈藥,一顆子彈就要幾十美金,我國沒有生產這種槍的工廠,他能搞到手還敢用,不簡單。”
於國璉歪頭看了看電腦,又搖著頭歎了一口氣。
張青山這個人,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丁璐也補充道:“使用這種大型槍支一定要在公安廳備案的,我們沒有,他的背後勢力不簡單,我們要和他杠上的話,恐怕勝算不大”
馮靈兒反駁道:“勝算不大就讓他逍遙法外?就算他不是殺人凶手,就憑持槍殺人未遂就能判他幾年了,他的背後勢力不簡單,我們的背後是國家,難不成還要怕他?”
一股正義感從馮靈兒的身體裡迸發出來,一番話語讓我對她的印象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我打斷他們,問道:“話說回來指紋鑒定結果在哪,我要看看。”
話音才落,馮靈兒“神采奕奕”的眼睛一下子黯淡無光了,指了指那邊的電腦,沒有說話,
反應有點奇怪,
我懷著十分忐忑的心情走到電腦旁,
“呼~”
鑒定結果確實是張青山的,我松了一口氣。
按住鼠標往下滾動,
不過越往下看,我和他們的臉色,越來越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