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我都心驚膽戰的,不敢去網吧,上課也不敢睡覺,就連晚上到宿舍都要小心翼翼的,
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神經兮兮的
不過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倒是什麽也沒有發生,期盼已久的國慶小假期也就在這個周末,
不過摳搜的學校隻給放了三天,唉,難受
就這樣在喜悅的衝刷下,那件事情也就逐漸淡忘了。
上完兩節課,就可以放人回家了,還能回家恰個午飯,
宿舍的老大老二當然是連東西都不收拾就跑了,並且還是提前兩個小時翻牆跑的
至於嗎一個個的?
自己把東西收拾好以後,也整好到了出校的時間,瞥一眼門外,人山人海,全部擠著向外跑
著什麽急,切
我撇撇嘴,躺回床上,
需要做的,僅僅是等待。
等待人散去,
等待周圍安靜,
等待……一人
許久,人未至,
搖頭一笑,背起書包,離開校園,
很多時候,不過是我們的自作多情。
快近中午的陽光很是毒辣,稍稍有些微風拂過,帶走一點熱浪,
甬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街上也是穿梭著無以計數的車輛,
一個人慢慢的走著,欣賞沿途的風景,即使走過了幾百次,每次也能帶來驚喜,
不遠處的路燈下,靠在其上的一人格外醒目,不是長的特別帥,只是他的服飾,太違和了——
男人穿著黑夾克,低著頭,帶著圍脖,黑口罩,和大黑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還梳著特別有個性的武士狼頭,
大熱天的不熱的慌嗎?
看到的第一眼後,路上的車和人,貌似少了不少……
不過我當時沒有注意…
路上看到這種人,看了一眼就不會再看了,一直盯著他看會顯得太不禮貌了,
不過,嘶,莫名的眼熟
沒有管,不過他腳下的大黑塑料袋有點擋路了,
沒關系,繞過去咯,
背著書包走了過去,直到經過他身邊,才想起來他的身份,
是他?!
頓時我的身上冒出一層冷汗,腳下的步伐也加快,刻意掩飾著自己的慌亂,強裝鎮定的“走”過去。
“12138。”
走出了幾米,那個男人突然吐出一串數字,
我心中大駭,整個人像短路一樣卡了一下,
我轉過身去,一臉戒備的盯著他,另一隻手悄悄的伸到褲兜裡,把錄音打開,
男人抬起頭,走兩步站到我的對立面,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話一樣:
“哎呀呀,沒想到現在的張家就剩下一個人了,可惜啊,可惜啊”
“真是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了,居然把張青書的小孫子剩下了,看來他這隕的威力是真的差勁了,”
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四處打量,
我盯著他,問道:“你是誰?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這案子在當時轟動全國,但是案件編號不是一般人會知道的,
張青書,我爺爺的名字,隕,是殺人凶手用的樂器,在當時這兩個細節並未公布出去
言語之中,更是透露著自己對這件事情的“別樣”看法
男人微微一笑:“張青山。”
張青山?
想了想沒有這個人的記憶。
於是又把問題重複了一遍:“你是怎麽知道的?”
張青山盯著無比緊張的我嘴角微揚,
輕聲道:“我為什麽不知道?當時我就在現場,換句話說,這個案子也可能是我一手策劃的呢?” 他在現場?!
一手策劃?!
懂了,我瞬間就懂了。
我的手暗暗握緊拳頭,但是不敢出拳,這個家夥給我的感覺,危險,十分的危險!
從頭至尾,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在我的頭上,讓我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頭上有些許冷汗冒出,強裝鎮定,問道:“那你想怎麽樣,殺人滅口?”
張青山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nonononono,孩子不能夠”,然後用腳踢了踢那個大黑袋子:
“我來的目的,就是和你做一筆交易。”
我看了看那個袋子,裡面似乎有一個長方形似的東西,抬頭,盯著張青山,回答道:“我要是說不呢?”
張青山笑了笑,突然面目猙獰道:“你可能會死!”
會死!
他要殺我!
殺我滅口!
我心中大駭,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殺人凶手就在眼前,多少年來的信仰怎能因打不過就破滅?
不,不能退!
就算要殺我,也要跟你拚一個你死我活!
至少,此生無憾!
於是,我往前進一步,握緊拳頭,隨時準備衝出去,
“這麽說來,我莫得選咯?”
張青山閉上眼睛伸出手,張開手指,面向我正色道:“想跟青山鬥法嗎?”
下一刻,他的手握成拳頭,突然之間馬路兩旁的路燈轟的一聲全部爆掉
wdnmd………
張青山睜開眼睛:“你莫得選!”
“不過——”
話鋒一轉,張青山把袋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本……書?
“這個交易不是你想拒絕就能拒絕的,此書名為夢境啟源錄,至於怎麽用,什麽時候用,到時你自會了解。”
說完,他手指一點,這本書就飄到我的手中。
我低頭,看了一眼,抬頭,盯著他,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張青山把袋子拉上,挎在肩膀,轉身,準備離去:
“這本書你最好帶在身上,不然,你會死。”
說完,就大跨步離開。
才有出去兩步,身後傳來怒吼:
“你自作主張的樣子很讓人火大啊混蛋!!!”
話音落,拳風至……
這一拳,是我的全力一擊,不是盲目自信,單倫力量,這周圍的小混混沒誰能和我拚,
所以這一拳,必死!
不過這時,張青山迅速轉身,幾乎是肉眼無法觀察的速度出拳,
轟!
單純力量的碰撞!
下一刻,我臉色頹然一變,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張青山身上爆發出,這一震,整個人狠狠地砸在地上,滑行了幾十丈才停下,
強!
無懈可擊!
摔在地上整個人像散架一樣,掙扎兩下,終究是沒能站起來,這一下,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左手更是忍不住顫抖,
張青山轉過身來,眼神中殺意畢露,一步,一步,走到我身前,
他放下袋子,背對著太陽,彎下腰,雙手插兜,一隻腳踩在我的肚子上,眼神中的殺意消失不見,取代的是漠視,對生命的漠視!
我疼得滋啦亂叫,他像沒事人一樣,還用腳擰了兩下。
張青山站好,伸出一隻手揪住我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提了起來,反手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嘴角流出一抹血色,
我無話可說,只能用充滿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瞪著他。
張青山面色一冷,嘴唇微起:“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不想殺你,你不能死,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把你弄殘疾,懂嗎?”
我沉默。
張青山見我不說話,又是一個嘴巴,反手把我扔在了地上,挎包,轉身離開。
我用一隻胳膊把身子硬撐著撐起來一點,望著他的背影,我抹去嘴角的血跡,不禁笑了起來,
走了,不代表我找不到你!
做事如此不小心謹慎,白給!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微微動了一下,
嘶,撕心裂肺的疼痛,
又待了半個小時,能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爺能動了!
我也不顧這一身的傷,衣服有多麽的髒,直接背著書包衝向一輛出租車打車去公安廳!
殺人凶手,你跑不掉!
又是半小時,到地方了,
我也不顧都少錢,耍下一張五十的背著書包就衝進公安廳,邊跑邊大喊:“我知道凶手了,我知道凶手了!”
恰好這時一位我沒見過的小警員拿著一份報告路過,看著我發瘋的樣子,攔住,道:“你才知道啊?凶手我們已經抓到了。”
“抓到了?!”
我懵了,what
一個半小時之前才發現凶手這時候就抓到了???這效率啥時候這麽高了?
我有點不信,問道:“真抓到了?他在哪?能不能讓我見見他?”
小警員看了看我,摸了摸我的腦袋,說:“一隻猴有啥好看的?你要是真想看自己買票去動物園看去唄。”
“猴子?動物園?”
一時間我有點摸不到頭腦,
張青山不是人嗎?啥時候成猴子了?
小警員白了我一眼,道:“哎呀,有啥稀奇的,新來一位高材生,不到五個小時就把案子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讓我們這群經驗豐富的老警員們情何以堪,”
小警員邊說邊搖著頭離開了。
啊這……
我才反應過來我們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他講的是上個星期的一名養猴子的老頭被在房間裡殺了,死因是煤氣中毒,不過那個爐房被從外面鎖上了,而只有從裡面撬開的痕跡,
這個案子可是困擾了專家團好長一段時間,誰能想到是個猴,哈哈,哈哈……
為大爺默哀兩秒鍾。
兩秒鍾之後,我快步走到後面的辦公區找張科長,他是現在案子的負責人,
我到了後面,被喜悅衝昏了頭腦,也沒管那麽多人在辦公,直接喊:“張叔?張叔?張叔?”
“辦公區域不許大聲喧嘩!”
一聲厲喝打斷我。
聲音落下,噠噠的高跟鞋聲十分有節奏的響起來,我聞聲望過去,是個女的,
一身警服將自己的氣質完美凸現出來,頭髮盤在腦後,給人的感覺,幹練,容貌給人的感覺,盛世美顏,
這是個新人,最近公安廳的質量很不錯哦,
嘿嘿,
不過我也沒搭理她,得住旁邊的一個小警員接著詢問張叔在哪,
and這時候,這位美女警員已經走到我身邊,臉蛋上浮現出怒意,當著我的面又把那句話大聲的重複了一遍:“辦公區域禁止大!聲!喧!嘩!”
我也沒好氣,反手懟她一句:“上班期間不許穿高跟鞋,小姐,你貌似違規了吧?”
好家夥一句話頓時給她懟的短路了,愣是卡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又想發作,卻被渾厚的男低音打斷:“小張,什麽事這麽急?”
我一看,張叔,連忙一路帶小跑湊過去,道:“我知道凶手了!”
言語中按耐不住喜悅。
張叔眉頭微皺:“凶手?不是昨天才抓到的嗎?”
“哎呀張叔,不是!我的,我的案子!”
“你的……案子?”
張叔一下沒反應過來,愣了兩下,
這可給我急壞了,連忙道:“我的!十三年前的那個!”
張叔一愣,反應過來了,他也激動了!抓著我的手,激動之情溢出言表,問:“真的?那他現在在哪?!”
呃,我沉默,
張叔懂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一會宋局來了你具體和他講講吧,既然見到了人那就一定能抓到他!”
然後張叔一轉身,看到了剛才那個美女警員,不過後者的臉色不是怎麽好,
立正,行禮:“張科長好!”
張叔點點頭,轉過來把我拉到他的身邊,道:“這位是張洛嵐,宋……”
我連忙打斷他:“保送的大學生!”
然後把右手伸出去,
她猶豫了一下,也把手伸出來,象征性的握一下,又快送的抽回去,同時道:“馮靈兒”
張叔補充道:“就是她一來把那個煤氣殺人案解決的。”
謔,就是她啊,我不禁多打量了她一眼。
我點點頭,笑著道:“名字和人一樣美,是個人才。”
她也笑笑,但是顯得極不自然,道:“謝謝。”
張叔看看我,又看看他,臉上不知何時掛起一抹笑容,拍拍我的肩膀,道:“你倆好好聊,我先忙。”
同時,走的時候還不忘瞥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
我靠你丫的想什麽呢啊?!!
頓時周圍人看我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了,臉上也掛起了“姨母笑”
giao!煩!
算了不跟他們計較了,
我走出辦公區,來到門口,找了個椅子,坐下去等我爸來。
雙手放在腦後,閉目養神。
“我認為你有必要向我道歉。”
輕柔的女聲突然響起。
我皺著眉頭睜開眼睛,是馮靈兒,她居然跟過來了。
我不解,問道:“為什麽?”
馮靈兒猶豫了一會,挺胸抬頭氣勢洶洶的回答道:“我認為你和張科有關系,合夥欺負我,所以你要為剛才的行為給我道歉!”
嘿嘿,給爺整笑了,我啥時候欺負她了,莫名其妙,
不過,我對這個小丫頭有點感興趣了,
我笑道:“敢不敢賭一把?如果你輸了,給我道歉。”
“你輸了呢?”
“隨你處置!”
就這?誰怕誰啊!來,賭唄。
我伸出一隻手,做一個請的手勢:“請開始你的推理。”
“好。”馮靈兒點點頭,開始說:
“首先呢,從你的行為入手,你闖入辦公區域肆無忌憚,很明顯是有前科,已經忽視了這種細枝末節,如果你沒有後台—或者說,你和張科沒有關系,你是萬萬不敢的;
其二張科的性格我們都知道,他在工作的時候就是局長親自來,他也是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再去接待,而你一出現張科放下手裡的工作就來看你,你說你自己的面有那麽大嗎?顯然沒有;
其三,你打斷張科說話,據我所知張科可是十分討厭這種行為的,但是你打斷他他卻一點脾氣沒有,這說明什麽?很明顯你和張科有關系,並且你的品質有點問題!不對,是很有問題!
所以綜上所述,我認為你與張科的關系不一般,很大程度上你是張科的兒子,當然也不排除你是他別的什麽親戚之類的。 ”
說完,她一臉自信的盯著我,眼神中盡是得意。
我笑了,鼓掌,站起來,道:“推理很精彩,但是漏洞卻很大,推理講究的是在事實的基礎上進行適當的拓展,你僅僅是根據和我接觸的幾件事情就妄下結論,您覺得合適嗎?”
馮靈兒沉默了
“然後呢,在我看來你的推論完全是不成立的,第一點,我闖入辦公室並且大聲喧嘩是有原因的,而這件事讓我很激動以至於……失態,懂嗎?而並不是你所說的有什麽後台啦,有前科啦,不是,我很明確的告訴你,不是,我是激動的,激動的懂嗎?
第二點,張叔的性格,你很了解張叔嗎?對,張叔確實對工作很認真負責,但是咱們倆個吵起來以後他才出現的吧,嚴格來講他是出來維護秩序的好吧?曉得?
第三,打斷張叔講話,有的東西他說出來沒關系,但是……”
突然想到了什麽,停了下來,重新整理了下語言:
“但是我的身份之類的我就自己講就好了,反正這件事情你不用管,這是我和張叔之間的事,
“第四,張叔,他才三十多,可能有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兒子嗎?親戚,據我所知張叔的親戚都有工作,張叔是上過戰場的人,他懂人才的重要性,他怎麽可能用職位之便給親戚找工作?”
最後,你的所有推論都是建立在你的主觀猜測上面,從理論來講你的推論就已經不合適了,”
我說完了,就這樣笑著盯著她,
馮靈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