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鄭林嶽忽然開口道,他看著秦澈身上穿著的衣服,感覺有些奇怪。
“傑克。”秦澈開口道。
“好的傑克,這是車鑰匙,你去車上呆著吧。”鄭林嶽掏出車鑰匙遞給秦澈,“這裡很危險, 我不可能不能兼顧你和其他人。”
秦澈點點頭,接過車鑰匙,道:“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可以。”
“您是東蘭市JDJ的負責人,為什麽會親自到魏家村這邊過來?”
聞言,鄭林嶽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人手不夠呀……JDJ雖然馭鬼者眾多,但高等級的卻很少, ,像鬼新娘那種頂級厲鬼, 想從她手裡救人, 起碼得是頂級的雙生馭鬼者……但,哪有那麽多頂級馭鬼者呢?”
“但……鬼新娘相對於其他東蘭市複蘇的頂級厲鬼,她造成的危害好像沒有那麽大,這裡本身就沒有人,我們十個人也是莫名其妙上了一輛鬼公交車,才會到這裡來的。”
聞言,鄭林嶽臉色變幻:“你說什麽?鬼公交車?”
“嗯,莫名其妙的就上了車,然後就到這來了,所以,我才會想問你,我們只是十個不願意配合進入避難所的人,為了我們十個人,折損那麽多搜查官?值得嗎?”
“值不值什麽的……”鄭林嶽無奈地笑笑,沒有正面回答秦澈的問題。
見到鄭林嶽的反應,秦澈心裡有了猜測, 深吸了一口氣, 道:“我知道了,祝你好運吧。”
說罷,他回頭朝著魏家村的村口走去。
鄭林嶽心有大義,但卻是個聖母。
徐東不停地發求救信號,在沒有人手可以過來救援的情況下,他選擇自己帶幾個搜查官過來。
但……他卻沒有提前弄清楚魏家村發生的事情。
作為三生馭鬼者的他,完全可以獨自面對頂級厲鬼,但……他來這裡的唯一目的,是救人。
秦澈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看著遠處張燈結彩的魏家村,悵然若失。
“小哥哥,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裡?”
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
秦澈愣了愣,看向車窗外邊,是那個扎著馬尾辮,穿著校服的女孩子。
好像叫……徐小麗。
之前她被鄭林嶽殺死,變成了滿地的紅紙,現在她又出現在了這裡。
“魏家村不是在辦喜事嗎?你又怎麽會過來?”秦澈反問道。
“只是儀式而已啦。”徐小麗笑嘻嘻地說道。
秦澈看著她腦袋後面的紅色絲線,皺了皺眉頭。
徐小麗是鬼, 但卻也被那鬼新娘所控制著。
“什麽儀式?”秦澈問道。
“不能告訴你哦。”徐小麗說著,坐在了路邊, 目光直視魏家村的方向。
只見魏家村的上空,大量紅紙漫天飛舞。
鄭林嶽和那個鬼新娘打起來了。
看來是談崩了。
蘇林沒死,他一個人縮在角落,鄭林嶽的兩隻鬼在保護那些被紅線控制的人。
而那高大的持斧鬼影,此時被鬼新娘逼得節節敗退。
秦澈剛走下車,徐小麗就轉過頭來,那雙明亮的眸子盯著秦澈。
“你想去幫忙嗎?”
秦澈搖了搖頭,沒有兔子的幫助,他可沒把握能在頂級厲鬼手裡活下來,但看著和鬼新娘搏鬥的鄭林嶽,他心理有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像是有一塊巨石壓在裡面,讓他喘不過氣來。
徐東和小花被無數紅紙包裹著抵擋在了鬼新娘面前,鄭林嶽停下了巨斧鬼影的動作,如同待宰羔羊般停在了那鬼新娘的面前。
“這他媽不是傻逼嗎?”
秦澈忍不住罵道。
他咬了咬牙,朝著魏家村的方向走去。
“喂!”徐小麗忽然喊,“別去啊!”
秦澈沒有理她,快步朝著魏家村跑去。
他管不了那麽多,手裡拿著鬼畫,眨眼間,兔子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凶神領域還沒關閉嗎?”兔子的身影飄在秦澈身邊,看著漫天紅紙的魏家村,“這裡是……”
“魏家村,又得加班了。”秦澈面沉似水。
很快,兔子和秦澈就來到了那張燈結彩的樓房外。
只見錯亂的紅線將鄭林嶽的身體綁在空中,他的三隻鬼靈此時奄奄一息的被無數紅紙包裹在了一起。
見到秦澈,鄭林嶽目眥欲裂:“跑啊!”
秦澈目光一凝,抽出棒球棍,在心中對貪吃鬼低喝。
“貪吃鬼,救人!”
貪吃鬼陰笑著從秦澈掌心竄出,銳利的尖牙直接咬斷了那綁住鄭林嶽的紅色絲線。
“王婉如?!”兔子看著那鬼新娘,忍不住詫異道。
王婉如看著兔子,表情變了變,但沒有說話,漫天紅紙匯聚在了一起,成了一把巨大鐮刀, 朝著兔子猛然揮去。
“喊依依出來!”兔子朝秦澈喊,渾身鬼力洶湧,陣陣黑霧縈繞在她的周身。
黑煙散去,她身上簡單的衣服變成了染血的JK製服,纖細的大腿和手臂上滿是血汙,被分屍的痕跡很是明顯。
這是……
兔子死後的模樣?
秦澈來不及愣神,他立即抽出鬼畫,霎時間,穿著白大褂包臀裙的鄭依依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小秦澈!”鄭依依喊,隨即目光一凝,連忙變成死後的模樣,漆黑的長發散亂。
“依依姐,幫忙!”秦澈咬著牙,額頭上的眼睛驟然睜開,霎時間,紅光灑了下來。
漫天血雨驟然落下。
王婉如被兔子和鄭依依聯手打得節節敗退,身上的紅色衣裙此時破爛不堪,頭上的金飾也落了下來。
正當兔子準備一刀解決她的時候,蘇林衝了出來。
“傑克!”
蘇林剛喊出聲,王婉如出現在了他的身旁,一口咬斷了蘇林的脖子。
霎時間,細密的血紋在她的臉上浮現。
那血紋漸變粗壯,如同暴起的血管般布滿了她的臉龐,醜陋至極。
漫天的紅紙在此刻,全都匯聚在了王婉如的周圍,她目光澹漠,感受著體內暴漲的鬼力,澹澹開口:“半凶……也夠了。”
“糟了!”鄭依依目光中滿是忌憚,“這是怎麽回事!”
“她成了半凶!”兔子猛咽一口唾沫,還沒來得及反應,無數紅紙就穿透了她的胸口,“老板!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