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團長嚷嚷:“不對!就算沒有我們野狼團,也會有野狗團野豬團接這單子!我答應你們,出去了我就把這單子推了!你們拿著錢去鄉下,去別的城市,遠離是非,安生過日子!”
大黃:“……”
野狼團長:“沒有錢,就算殺了我你們又能得到什麽?你們想要去做苦力搬磚或者是去垃圾桶撿垃圾吃嘛?有了錢,小鬼,你和那女孩就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住上大房子,天天吃牛排,還有豪車和遊艇!想去哪就去哪!”
大黃顯然被說動了,憤怒消退,顯得有點茫然。
程星說:“嗯,苦主說了,殺了你。”
野狼團長大驚:“別……”
程星向前一步,梭子手臂高高舉起。
“砰!”
程星腦袋爆出了一團血花,直挺挺地倒地了。
大黃嚇到了,抬頭看去,攻擊是從遠處的一座金屬堆上來的。
是路人臉主管!
路人臉主管架好了狙擊槍,精準的命中了程星的腦袋。在路人臉主管身邊,還有一個瘦小的身子一動不動的——是昏迷的三花!
野狼團長大喜,嚷嚷:“殺了這小鬼!”
“啊啊啊啊!”大黃大叫:“放了我妹妹!”
“砰!”狙擊槍再次開火!
大黃的腿被打中,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
“砰!砰!”路人臉又連開了兩槍,大黃背部著彈,身體被子彈撕碎,一地的血。
“哈哈哈!”野狼團長死裡逃生,放聲大笑著。
路人臉主管提留著三花過來了,三花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看到地上的大黃還有程星,“哇哇哇”的哭喊起來。
野狼團長半身不遂,撐著身子立起了上半身。
路人臉主管來到這滿目瘡痍的戰場,將三花丟下,三花哭著爬向大黃。
路人臉主管拿出藥劑:“團長,我有藥劑,我給你打上。”
野狼團長大喜:“你是我的好兄弟,這次出去了,我提拔你當副團長!”
路人臉主管:“謝謝團長!”
路人臉主管拿著藥劑走到野狼團長身後,對團長說:“這藥劑要打脖子上吸收最好。”
野狼團長不耐煩:“那就快打!”
路人臉主管一手扶住野狼團長肩膀,一手拿出了匕首抵住野狼團長的脖子,笑著說:“團長,你的腕表裡點數有1600萬?”
野狼團長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憤恨的說:“你……”
路人臉主管:“剛才團長你說願意花1600萬還有別墅、金條、特比幣買自己的命,我沒那麽貪心,我只要你腕表裡面的點數就夠了。”
野狼團長咬牙切齒:“為什麽?我自認對你們這些主管都不錯,你為什麽要背叛我?就只是錢嗎?”
路人臉主管:“不為了錢難道為了愛情啊?”
野狼團長一時語塞:“……”
路人臉主管手上用力,匕首在野狼團長脖子上劃破了皮膚,滲出了血珠子。再用力一點就能劃破頸動脈,野狼團長感到一陣心發慌和頭昏目眩。
野狼團長注意到了這匕首,怒道:“這是眼鏡仔的匕首!你殺了眼鏡仔?”
路人臉主管:“沒錯,那家夥心術不正,一直想著取代團長你的位置,我幫你清理門戶了。”
野狼團長:“你……”
路人臉主管:“麻利點,現在轉帳!”
野狼團長:“秘境裡沒信號!”
路人臉主管嚷嚷:“那就告訴我密碼!我出去自己轉!”
野狼團長抬起了被炸飛的手臂,
光禿禿的只剩半截,嚷嚷道:“我密碼告訴你也沒用!我設置了密碼+指紋,我的手沒了!” 路人臉主管大怒,一匕首插了下去!
“噗呲!”匕首隻刺破了皮膚,然後被一層致密的血霧纏住了。血霧絞纏著匕首,將匕首奪了走。
路人臉主管按住野狼團長的手用力,把癱瘓的野狼團長按下地面撲了個狗吃屎,接著掏出手槍,還沒等開槍,路人臉主管隻覺得手部一疼,握槍的手指被匕首砍斷了3根!
路人臉主管“哇啊”一下後退。
野狼團長用手再次撐起身子,血霧蒸騰凝實纏住了匕首,並操縱匕首揮舞著。路人臉主管急忙後退閃避,身上被割了好幾道傷口。
路人臉主管反手抓過背上背著的狙擊槍,手槍的子彈無法對血霧造成破防,只有狙擊槍的大口徑子彈才能擊殺團長。
野狼團長看到路人臉主管掏出了狙擊槍,要是沒受傷,狙擊槍子彈打出的瞬間自己就能閃過子彈,現在自己半身不遂,只能淪為靶子!
路人臉主管突然感到頭昏目眩,然後胸悶氣短,雙膝無力地跪了下來。
野狼團長:“哈哈,煞筆玩意!你根本不知道這匕首的妙用!”
路人臉主管眼睛睜得大大的,面色鐵青,鼻子和眼睛流出血來,死了。
野狼團長看向血霧纏繞的匕首,匕首的把柄末端個細微的小洞,大小如同手機的SIM卡洞,只有血霧才能滲進去,小洞裡面是一個可旋轉的圓環,圓環旋轉一圈,刀刃滲出油膜,野狼團長淡淡的說:“這匕首是我花大價錢定製的,最後送給眼鏡仔用。這淬毒的功能,連他都不知道!”
野狼團長試著用血霧支撐起身體,但是沒成功,摔倒了,摔倒了也不懊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額!”
野狼團長看到一個小女孩正在翻找路人臉主管的屍體,從衣兜裡翻出了一管人身果藥劑。
是三花!
三花的手腳筋被切斷的地方顯露了金屬光澤,就像是帶上了腳環和手環。
三花翻出了藥劑後,立馬朝程星那邊跑。
程星的身體倒在地上,但是在不停抽搐,還活著!
野狼團長哪裡肯讓三花給程星注射藥劑,用血霧強撐著身體朝三花撲了過去。
三花眼看就要被撲倒,大黃撲了過來,咬住了野狼團長的頭皮,三條腿用力,就像獵狗拖野豬那樣拖著野狼團長走。
子彈打斷了大黃一條腿,另外兩發打在了背上,大黃的背部除了露出來的兩根金屬彎角, 還有一片貼合在背部的金屬背鰭。子彈打在背鰭上,讓大黃受傷,但沒受到致命傷。
而三花哭喊著爬到大黃身邊,大黃身上的藍色金屬彎角正在融合修複大黃的身體,一根藍色金屬彎角流到了三花身上,三花的手筋和腳筋也被修複了。
野狼團長大怒,血霧蒸騰覆蓋手指上,猛地抓出,三指扣住大黃的喉嚨,用力一扯!
大黃喉嚨被扯了出來,松開了嘴巴,血噴了野狼團長一臉。
野狼團長用手抹了臉上的血,然後舔乾淨手,似乎吃到了讓人滿足的美食,野狼團長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噗呲咳咳!”大黃捂著脖子,喉嚨缺口處長出金屬絲,金屬絲不停編織糾纏。
野狼團長看向三花,只見程星打了針,站了起來。
野狼團長沒去管身邊的大黃,半身不遂的爬到了路人臉主管屍體旁,單手拿起了狙擊槍,對準了程星!
程星還有點迷糊,站起來顫顫巍巍的,頭殼破了個洞,現在身體的指揮慢半拍。
野狼團長瞄準完畢,大喊:“去死吧!”
手指扣動扳機,“哢!”
然而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狙擊槍沒子彈。
三花拿出了一顆12.7毫米口徑,99毫米長的黃燦燦的子彈,對著野狼團長問道:“你是在找子彈嗎?”
野狼團長扔掉狙擊槍,拿起路人臉主管掉落的手槍,瞄準都沒瞄準就朝程星開槍!
“哢哢哢!”
三花再次掏出了一個彈匣,問道:“你在找這手槍的彈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