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型戰機噴吐著電漿球打在金屬暴龍身上,炸開暴龍的金屬皮膚,熔融的灼熱鐵水四處亂濺。
金屬暴龍如同驅趕蒼蠅一般揮舞著兩支前爪,擺動著如同高樓大廈的尾巴。
金屬暴龍高達300米,尾巴單是直徑就超過了30米,本體相當於100層的高樓,尾巴直徑相當於10層的商品房高度。
甩動一次,地面震動,各種擋路的金屬堆被一掃而空。
魚型戰機靈敏躲避金屬暴龍的進攻,在躲避的間隙還能開火,打出傷害。
幾十艘魚型戰機圍著金屬暴龍打。
程星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感慨這就是末日的景象嗎?
“滋滋滋~”一顆電漿球從遠處飛了過來,徑直打在了程星一行人不遠處的金屬堆上。
金屬堆頓時被這電漿球溶解了,大約2層樓那麽高的一個金屬堆瞬間變成了一個深坑,坑裡面的鐵水冒著泡。
“所有人都散開!”爆鋼站在一處金屬堆上嚷嚷:“分散!不要過分聚集!不要被狩獵的余波波及到!”
程星身後的血袋們瑟瑟發抖,十多人聚在一起,不敢動也不知道往哪裡躲。
銅辮小夥和鐵腳女青年抱成一團,瑟瑟發抖,但是兩人的目光熱烈且執著,只有彼此,沒有其他。
爆鋼看到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家夥,嚷嚷道:“你們想死啊!快分散啊!”
“咻咻咻~”一塊金屬板被爆炸的氣浪掀飛,在天上打著旋,砸到了銅辮小夥和鐵腳女青年旁邊。
一個血袋的腳被齊著膝蓋切斷,然後被這塊金屬板壓住,倒在地上嚎叫。這倒霉蛋是之前指出鋼牙大叔外號“綠帽大鋼牙”的那個金屬白癜風老哥。
銅辮小夥看著這個倒霉蛋,說:“好慘啊,這家夥。”
鐵腳女青年:“對啊,好慘啊。”
痤瘡老哥醒了過來,看到這對情侶在一旁說風涼話,嚷嚷道:“慘尼瑪!過來幫忙救人啊!”
銅辮小夥指著自己的頭皮:“我受傷了,都沒人救我。”
鐵腳女青年:“親愛的,你還疼不疼?”
銅辮小夥溫柔的說:“只要你親親,我就不疼。”
然後鐵腳女青年溫柔的親吻銅辮小夥的額頭。
周圍看的一陣惡寒,這都是不怕死的。
痤瘡老哥徒勞地一個人去抬那塊壓住白癜風老哥的金屬板,一個用力,金屬板壓到了老哥斷腿。
白癜風老哥頓時破口大罵:“草泥馬!你會不會抬!?沒吃飯啊!用力抬啊,壓到我腿了!”
痤瘡老哥:“我……”
白癜風老哥繼續嚷嚷:“疼死我了!草泥馬!愣著幹啥,快抬走啊!”
痤瘡老哥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需要自己幫助的人說出的話語,然後又回頭看了看周圍的人。
周圍的同伴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抬著這塊金屬板子,痤瘡老哥在想:要是有3個人,不,要是有2個人抬就能輕易的抬起這塊金屬板子。
但是沒人幫忙,都在一旁看戲。
“草泥馬!你到底抬不抬!?”白癜風老哥再度嚷嚷:“你別抬了,草泥馬,傻缺一個,抬塊板子都抬不好,你就扛著不要動!”
白癜風老哥用雙手向後撐,要自己爬出來。
痤瘡老哥直接放手,金屬板子又倒下,再次壓住白癜風老哥。
白癜風老哥被壓的直叫喚,沒等破口大罵,痤瘡老哥跳了起來!
跳到了金屬板子上,
在金屬板子上蹦起了迪! “啊啊啊!草泥馬!別跳了!草泥馬!斷了!斷了!”白癜風老哥哀嚎。
痤瘡老哥在金屬板上連做了8個原地起跳,最後才意猶未盡地跳下金屬板,而白癜風老哥吐著血,奄奄一息。
銅辮小夥淡淡的說:“升米恩鬥米仇說的就是這種人。”
鐵腳女青年附和道:“沒錯沒錯,被罵兩句就受不了,還把人給壓吐血了。”
周圍的其他血袋也對著痤瘡老哥指指點點:“這人怎麽回事啊?不救人就算了,還害人。”“這家夥離他遠點,一把年紀了還長這麽多青春痘,八成就是根子激素分泌旺盛,這種人X蟲上腦的。”“唉,世風日下啊,道德敗壞啊!”
“轟轟轟!!”基地的附近發生了爆炸,廢棄金屬滿天飛。
鼓風機男一出地下基地就去和爆鋼對接接下來的事項,對接完成後又跑了回來,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白癜風老哥。
鼓風機男伸出手,將這塊金屬板抬了起來,救下了白癜風老哥。然後對著一旁圍觀的血袋們嚷嚷:“都還愣著幹什麽!?爆鋼剛才不說說了讓你們分散開嗎?都聚一起找死啊?”
周圍的血袋們聽到了鼓風機男的話,三個五個的組成了小集體散開了。
留下了痤瘡老哥站在原地,沒人願意和痤瘡老哥組一隊。
鼓風機男指揮痤瘡老哥:“嘿,你,照顧這個傷員。剛才就是你在坑道裡搞事情對吧!你好好照顧這傷員,將功補過,不然我收拾你!”
痤瘡老哥:“……”
白癜風老哥對著痤瘡老哥嚷嚷:“你聾了啊!扶我起來啊!”
痤瘡老哥:“我……”痤瘡老哥怒火中燒,越少越旺。
鼓風機男一巴掌拍在痤瘡老哥後腦杓,這次沒拍他臉,可能是被剛才的會蠕動的痤瘡搞惡心到了,怎麽會有人臉上長一堆類似寄生蟲一樣的玩意呢,搞不好還會傳染。
鼓風機老哥嚷嚷:“傻不拉幾的,去扶他啊!”
痤瘡老哥的怒火被鼓風機男一巴掌給拍碎了,淚水奪眶而出,心不甘情不願的扶起了白癜風老哥。
白癜風老哥罵罵咧咧:“傻缺玩意兒,扶好我啊!啊,你背我,我腿斷了!跪下來!”
痤瘡老哥屈辱地跪下,然後白癜風老哥爬上了痤瘡老哥的後背。
鼓風機男欣慰的點了點頭,指著一個方向:“去吧,去避難去,有金屬獸出現我們會解決的!”
然後痤瘡老哥背著白癜風老哥去金屬堆後面避難。
鼓風機男對著程星說:“我們基地很有人情味啊,大家都守望相助,其樂融融,是個讓人安心的大集體。”
程星看著鼓風機男清澈又認真還帶著2分自豪的眼神,只能附和道:“恩。”這是別人集體的內部秩序問題,和我無關。
鼓風機男帶隊在前面走,突然回頭說:“唔……大塊頭,你叫什麽名字?我忘了你叫啥了。”
程星:“我叫程星,叫我大塊頭就好了。”
鼓風機男笑了,笑的天真燦爛:“大塊頭,塊頭,好名字。”
程星:“……”神TM好名字。
鼓風機男帶著程星繼續向前走,邊走邊說:“塊頭哥,待會的獸潮就要靠你了。”
程星:“獸潮?那是什麽?”
鼓風機男:“天上那些魚會轟炸大地,然後金屬堆躲著的野獸怪獸都會跑出來,我們會被這些金屬獸攻擊,你死我活的。”
鼓風機男話音剛落,一頭金屬猿猴從不遠處的金屬堆冒了出來。
金屬猿猴對著鼓風機男和程星發出“嘰嘰嘰嘰”的聲音。
鼓風機男對著金屬猿猴挑釁,雙手捶打著胸口:“噢噢噢,你過來啊!”
“嘰嘰嘰嘰!”金屬堆上又冒出了2頭金屬猿猴。
鼓風機男:“額……”
三頭金屬猿猴抓起金屬堆的廢棄金屬扔向兩人。
鼓風機男躲開,然後生氣地衝向金屬堆。
三頭金屬猿猴從金屬堆上跳了下來,將鼓風機男圍住。
鼓風機男背後的鼓風機噴出大量氣流,獲得了推動力,一拳將一頭猿猴打飛出去。
剩下兩頭猿猴撲了過來,抓住鼓風機男的大腿和胳膊,用牙齒咬鼓風機男。
鼓風機男奮力反抗,將身上的猿猴甩開,被打飛的那頭金屬猿猴再次衝了過來。
三頭猿猴展開合作,將鼓風機男牽製住。
程星看向四周,冒出了四頭金屬猿猴,其中一頭個頭是其他猿猴的兩倍大,如果說普通的猿猴是黑猩猩,那麽這頭大猿猴就是銀背大猩猩。
這四頭猿猴眼直直的盯著程星背後的血繭。
程星瞬間明白了,這些金屬猿猴盯上的不是自己,而是血繭底部的藍色金屬。這個秘境的金屬怪物通過吞噬藍色金屬而進化。
這個秘境的金屬分為沒用的廢棄金屬,就是漫山遍野都是的廢料。
然後是怪物體內的藍色金屬,這種金屬有活性,剛取出時會發光,這種光能夠治愈傷勢,
還有一種金屬是人類融合藍色金屬產生的金屬器官,但是這種金屬沒有活性,不是金屬怪物們的吞噬目標。
三頭黑猩猿猴撲向程星。程星站定了姿勢,心率提升到300,將這三頭黑猩猿猴的動作全部捕捉,預判了進攻的軌跡。
程星掄起梭子手臂,一頭黑猩猿猴就像是搶著用鼻子去撞程星的拳頭似得。“啪!”的一下,金屬的鼻子整個陷進了鼻吻裡,機油濺了出來。
剩下的兩頭猿猴被嚇了一跳,但是進攻的速度絲毫不減。
程星雙腿微曲,跳起,躲過了兩隻猿猴的撲擊。然後借著重力重重落下,骨折增生的大腳踩上這兩隻猿猴的後背。
突出的骨節頂破了猿猴後背的金屬皮膚,感覺就像是踩上了汽車輪胎內胎。
“哇啊!”兩隻猿猴的內髒收到了擠壓,吐出了胃袋。
黑背猿猴動了,肌肉發達壯碩的身體衝擊著地面,直挺挺的朝程星衝來。
程星雙腿用力,腳下的兩隻猿猴軀體陷進去了,變成了兩隻拖鞋!內髒噴了一地。
“轟!”黑背猿猴撞了過來,程星用錘子手臂打了過去,巨大的力量碰撞。
程星向後滑了大約十米,腳底的兩隻拖鞋在地上摩擦,頓時被磨損了,只剩下兩個頭顱。
兩個頭顱眼睛滴溜溜的轉,從斷掉的皮層處長出細密的金屬絲,金屬絲纏繞地上的廢棄金屬,做出了假肢——樣子變成了蜘蛛。
而鼓風機男這邊和三個金屬猿猴打的不可開交。鼓風機男按住一頭金屬猿猴,不停用拳頭捶打,打的自己的拳頭皮開肉綻,而金屬猿猴的頭顱也被砸的扭曲變形,一隻眼球被打了出來。
鼓風機男後面的兩隻猿猴撕咬著鼓風機男的後背。但是鼓風機男的後背金屬化程度很高,兩隻猿猴的撕咬力度不夠。
一頭猿猴突然靈光一閃,跳下了鼓風機男的後背,對著鼓風機男的屁股就是一掏!
“哇啊啊啊!”鼓風機男大驚而大叫。
動物間的殘酷生態讓動物學會了**咬蛋等特技,鼓風機男一時不備被掏了一下,整個大腸頭被抓了出來。
鼓風機男用背後的鼓風機噴出氣流,急忙逃開,然而這頭猿猴的手抓著大腸頭不放,鼓風機男的氣流將自己吹上了天,腸子被帶了出來,變成了風箏!
程星與黑背猿猴正在角力,一腳把黑背猿猴踢開,然後臉上感覺滴到了雨水,抹了一下,是血!
程星抬頭看。鼓風機男變成風箏在天上打著旋。
地上的兩隻猴子抓著大腸向下拽。最終鼓風機男搖搖晃晃的從空中跌落,砸進了一處金屬堆中。
銀背猿猴再度朝程星撲了過來,程星想去看看鼓風機男的狀況,不想和銀背猿猴再玩下去了,於是心率提高到400,意識從四肢百骸匯聚,猿猴跳上了天空雙手抱拳砸下來。
程星看到了連成一線的攻擊軌跡, 稍稍後退了一小步,險而又險地避開了猿猴這一個下墜重擊,接著一梭子手臂匯聚全身力量打出!
“轟!”的一下,銀背猿猴的下巴被打中,金屬的下巴變形陷進顱骨裡,猿猴的天靈蓋承受不住,腦花破殼而出!
這一擊不單是程星力量,還有猿猴從天而降的衝力,兩兩相加之下,這一擊造成了驚人的破壞力,銀背猿猴死了。
屍體倒地,四肢在抽搐。
程星收回了手臂,手臂的肌肉撕裂了至少15%!這具身體再生得亂七八糟的,有很大一部分力量無法調用,又因為胡亂生長,打出這種重拳的話,生長錯亂的肌肉和筋膜就會被撕裂掉。
現在再生時間存量為0,程星只能忍著痛,讓手臂自然修複。
與鼓風機男糾纏的三頭猿猴,看到首領被打死了,“嘰嘰嘰嘰”地怪叫,然後四散跑掉。
程星走到鼓風機男掉落的地點。
很好找,只要順著腸子找過去就能看到。
鼓風機男四仰八叉地躺在廢棄金屬堆中,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身下都是血。
鼓風機男看到程星來了,強打著精神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程星看著腳下的腸子連著一個胃袋,鼓風機男的消化系統整個被扯出來了,肚子都空了。
鼓風機男說:“我可能要死了。”
程星點了點頭:“差不多。”
鼓風機男擠出了釋然的微笑:“我還想著能夠脫離這個秘境……”
程星搖了搖頭:“別浪費時間,你還有什麽遺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