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管哥:“怎麽回事?說!”
同伴小夥指著暈厥過去的高瘦女人:“她罵我們!把我趕走!”
鐵腳女青年也義憤填膺起來:“沒錯!我們打掃完走廊,還清了灰,事情都忙完了在休息,她非得要我們去做血袋!”
銅辮小夥:“沒錯!我們上星期才做了血袋。”
鋼牙大叔:“他不見得我們休息,我們雖然不是戰鬥型的,但也是基地的一份子,我們都是平等的!但是她就以管理者自居,一直找我們這些正常人的茬!”
鐵腳女青年:“沒錯沒錯!”
槍管哥聽完了這三人的論述,更加疑惑了,你們說的和她暈厥沒關系吧?這三個家夥湊一起都扯些有的沒的,完全沒說到重點。
槍管哥打斷三人的繼續論述:“停停停!她為什麽暈了?還有這一地的血怎麽回事?”
鋼牙大叔:“他到了排卵期,在學非洲角馬尋找配偶。”
銅辮小夥:“是,沒錯的,她還特意回去換了裙子,裙子下面真空的!很騷!”
鐵腳女青年:“道德敗壞!人心不古!呸!”
槍管哥:“……”這尼瑪什麽和什麽?
程星在一旁默默站著,沒有言語。雖然意識和記憶恢復了,但是這要開口解釋,會惹一身屎,最好的法子就繼續裝傻充愣。
槍管哥讓隨行的巡邏人員將高瘦女人帶去醫療室,然後驅趕這三個不著調的家夥:“去去去,都散了!別打擾客人冥想。”
“血袋,需要更多的血袋!”基地手術洞穴那邊跑出來一個穿著醫師白袍的金屬人,這金屬人腋下長出了2條金屬手臂,邊跑邊嚷嚷:“血袋呢?你們!快過來!”
四手醫師指著聊天三人組,聊天三人組頓時跳了出來:“醫師!不行啊,我上星期才輸過血。”“我也是。”“我暈血。”
程星站了起來,說道:“我的血能用嗎?”
四手醫師被這大塊頭嚇了一跳,2米40的身高,都快頂著這通道的頂部了。醫師上下打量了下程星:“你……”
程星的身體外表都是骨頭,肌肉也長出骨膜,整一個怪物的形象,要不是還有張人臉,不然按照生物學標準,得劃分到秘境魔獸的種類去了。
程星露出那隻新長出來的金屬手臂,握拳,手臂的血管在肌肉的擠壓下鼓了起來,越鼓越高,接著從金屬的毛孔噴出血,程星說道:“我有血。”
四手醫師:“那行吧,跟我來。”
程星跟著四手醫師後面走,三人組跟在程星後面。四手醫師看到了,嚷嚷道:“你們不是上星期做過血袋了嗎?怎麽還來做?”
銅辮小夥:“我想跟過去看看。”
鋼牙大叔:“我也是。”
鐵腳女青年:“他們去我也去,見識見識。”
四手醫師大怒:“滾犢子!滾你個蛋!盡給我添亂!”
程星進了手術室,發現手術室地上橫七豎八躺了4個人,這些人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四手醫師:“剛才一陣什麽波動,這些人在輸血就暈倒了。”
程星知道了,這是高瘦女人那個水母搞得鬼。
手術室中間是一張手術台,上面長了一個血繭,仔細一看,是由大量金屬絲包裹而成的繭,金屬絲上面掛著血珠子,這些血珠子順著金屬絲流動,進入繭中,繭的頂端有一個開口,三四個心跳時間就會開口噴出灼熱的氣息。
手術台旁邊有四個小台盆,
台盆是放血用的,繭的金屬絲如同蛛絲網掛在上面吸收著血液,但是四個小台盆的血液已經見底。 四手醫師:“手術進行的很順利,但是突然血袋暈倒了,那小女孩頂了上去,去放血給血繭,然後被血繭包裹起來了。現在是雙人份的引導!需要更多的血液!”
程星抓起四個台盆的金屬絲網,全部搭在自己長出來的金屬手臂上。
程星鼓動心臟,心率提升到300,體內血液快速流動,血壓上升,血珠子從金屬手臂皮殼滲了出來,金屬絲網汲取著血液進入血繭。
血繭頭頂的開口一張一合,噴出氣息。
隨著輸血的進行,程星的意識開始蔓延到血繭,就像是多了一個器官。血繭與程星相連接的金屬絲網變成了血管,交換著血液。
程星能夠感覺到血繭裡的大黃和三花。
血繭分三層,最外層是金屬絲構成的外殼,第二層是液態的藍色金屬,第三層是血液與藍色金屬融合合成的筋絡物質。
液態的藍色金屬有很高的溫度,通過血繭上方的開口散溫。
而第三層的筋絡物質就像一個胎盤,包裹著大黃與三花。
大黃斷裂的脊柱位置長出了臍帶,連著胎盤。
而三花的臍帶連接處則是在額頭的那道深可見骨的劃傷。
兩個人的呼吸平穩且均勻,輸著血的程星露出了微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程星緊繃的心情松懈了下來,意識開始蔓延到這具身體的四肢百骸,身體胡亂生長導致的結構錯亂在意識蔓延下被記錄,意識,或者說靈魂在重新適應這新軀體。
“鼾鼾……”三花打著呼嚕,而大黃倒是睡得很熟。
程星也困意上來了,伴隨著呼嚕聲進入了睡眠。
高瘦女人這邊被人拉去了洞穴宿舍,宿舍門口拉了個簾子,醫師撥開簾子從這宿舍出來了。
宿舍門口站著爆鋼,遠處的拐角探出三個頭,正是聊天三人組。
爆鋼問四手醫師:“怎樣了?”
四手醫師:“生命體征正常,不過歡喜整個脫落了。”
爆鋼:“啊?”
四手醫師:“她的金屬化幾乎全在歡喜上,這種金屬化還挺少見的。”
爆鋼:“額……”
四手醫師:“人沒什麽事,不過沒了金屬化,需要補充水、葡萄糖、無機鹽和蛋白質。”
爆鋼:“唔?那是什麽?”
四手醫師:“就是需要進食!”
爆鋼:“哦哦哦。但是這秘境沒有食物啊。”
四手醫師攤開手:“那只能再植入金屬了,重新金屬化,不然就等著餓死吧。”
爆鋼:“只能這樣了。”
四手醫師離開:“那邊的引導手術還在進行,我還得去觀察觀察,這邊有什麽事情再通知我吧。”
四手醫師走過過道拐角,看到了三人組蹲在地上看著牆壁與地板的踢腳線,莫名其妙的,四手醫師不理這三人,徑直走掉。
鐵腳女青年小聲的說:“你說爆鋼和那女的是不是有一腿?”
銅辮小夥:“歡喜是什麽東西?”
鋼牙大叔:“是和諧!因為和諧的關系,部分名稱只能用動物器官的俗稱來替代,歡喜就是一道菜,牛歡喜、豬歡喜,鹵過之後切成薄片當下酒菜,我有個朋友特別喜歡吃這玩意。”
銅辮小夥煥然大悟:“對對對,我也有個朋友很喜歡吃!”
爆鋼撥開簾子進了宿舍,高瘦女人醒了,懷裡抱著變成鐵皮的被踩爆的水母。
高瘦女人呆呆的看著爆鋼,突然淚珠子就下來了,無聲的啜泣。
爆鋼金屬的臉龐看不出表情,問道:“你怎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別哭了,是不是那裡疼?”
高瘦女人舉著成了鐵皮的水母,哭著說:“我的孩子……不對,是我們的孩子被他踩爆了!變成了一張皮了!”
爆鋼看著這變硬了的鐵皮子,這鐵皮失去了彩虹的色彩,變成堅硬的藍色金屬的光澤。
高瘦女人哭著說:“你是這基地的二當家,你要為我做主啊,為我們的孩子做主啊。 ”
爆鋼冷冷的說:“那是怪胎,什麽我的孩子?別亂認親戚!”
高瘦女人:“啊?你吃乾抹盡就不認數了嗎?你對我說愛我的你不記得了?你說要一輩子對我好的,還要和我永遠在一起……”
爆鋼:“沒有,你記錯了。”
高瘦女人:“我知道的,這就是命,我也不求你給我名分,我隻怨命運對我的不公,但又如何,你是二當家,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怎麽不去死?”
爆鋼頭疼,這女人隨時會變臉,一句話不和她意就會蹬鼻子上臉給你搞得下不來台面,自己和她是有一腿,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爆鋼:“那是不是我的孩子你自己心裡清楚,這基地的男人都有可能,別因為我受到了老爺子的青睞你就盯著我薅,我不是肥羊!”
“嗚嗚嗚……”高瘦女人哭了起來。
三人組在外頭偷聽。
鐵腳女青年一臉鄙夷:“鋼哥居然和這家夥有一腿!呸!我之前還很喜歡鋼哥的。”
銅辮小夥:“是啊,這女人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鳥,鋼哥說基地其他男人都有可能,到底還有誰!?”
鋼牙大叔有點驕傲的說:“我也有份。”
鐵腳女青年、銅辮小夥:“額!?”
鋼牙大叔看著銅辮小夥,說:“你來的不巧,當時我們一批人來的時候,面對這惡劣的環境,只能團結在一起,守望相助,於是就玩的很大。”
銅辮小夥和鐵腳女青年一連嫌棄的與鋼牙大叔拉開距離,三人組出現了嫌隙,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