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滿滿一袋的賞金,師傅他老人家從滿滿一袋的賞金中,抽出了倆張百元大鈔,塞到了葉王手中。
葉王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每次完成賞金任務,領取賞金的時候,師傅他老人家總會神出鬼沒一樣,出現在他面前。
有這樣如此高深莫測的師傅,實在太極品了。
每當葉王接取賞金任務的時候,看不到師傅他老人家。在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的諸多磨難之後,就在因為完成任務之後,開開心心的領完賞金後,這個高深莫測的師傅就出來了,總是會語重心長地說道:“小葉啊!你現在還小,這些小錢,為師就先替你保管一下,等你以後娶媳婦了,都是給你以後媳婦準備好的聘禮。”
然後從一大袋的賞金中,抽出張百元大鈔塞到葉王手裡。按照師傅的意思,這張百元大鈔,就是這個星期的生活費。
看著師傅拎著一大袋賞金,瀟灑而去的身影,留下葉王一個人獨自在風中凌亂。
每每想起這個如此“愛”自己的好師傅,葉王就氣的只能原地打轉。
沒辦法,誰叫葉王還是個孩子呢,從小都是跟著師傅長大的。
說起這個老師傅,不得不說的是還真有倆下子的,琴棋書畫,吃喝嫖賭,上得了隔壁村的王寡婦,嚇得了流氓土匪,總之十八般武藝差不多樣樣精通了。
從半月大的時候,被老師傅撿到後,一直到現在的17歲,前前後後也算是把老師傅的本事,也都學了個七七八八的樣子。
怎麽說也是個才子佳人了,這要是放唐伯虎那個年代,妥妥的四大才子之首。
現在、現在,完全被這老頭給當成了招財童子了!
害…天不生我,萬古如長也,天生的勞碌命啊。
這一天天過的,不是完成任務,就是這完成任務的路上,一去不複返。
話說這一袋袋賞金,被師傅給截胡過去,每個星期,還苦逼的只有一百塊的生活費。
我特麽的都開始懷疑師傅了,嚴重懷疑他老人家外面是不是有師娘。不然那多錢都拿去打水飄了嘛?還扣門的隻給一百塊。
可是這麽長時間相處下來,也沒見的師傅他老人家去過哪裡,畢竟有師傅的地方,就有葉王跟著。
“小葉啊!現在這個社會,外面可是水深的很啊,師傅這是為了你好啊!為了呵護你這棵幼的小樹苗,不被花花綠綠的錢財所影響,一切都是為了你以後著想啊。”
師傅他老人家,永遠是那套爸爸教兒子的說辭。總是一副語重心長地說道:“錢乃身外之物,一切以錢為目的的目的,都是不純潔的。”
………….
我勒個嗨!
葉王是被念叨著,頭啊暈、目啊炫。反正每次葉王要炸毛,找師傅單挑各門技藝的時候,總是被虐的,死去活來、肝腸寸斷、撕心裂肺。
師傅他老人家的水有多深,葉王到現在心裡也沒個底。
反正就是很強,每次找師傅切磋技藝的時候,總是沒有一點預兆的就被乾翻了。
就在葉王懸梁刺股,挑燈夜戰刻苦磨練技藝,感覺可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時候。面對師傅他老人家,就抬手一個巴掌的功夫,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老老實實爬起來,屁顛屁顛的繼續去磨練功夫去。
“小葉啊!你跟為師也這麽多年了,也是時候該出去歷練歷練了。”
師傅微米著眼,撫摸著他那長長的胡須,單手後背,仰起45角度的臉龐開口說道:為這裡有一個終極任務,
如果你可以完成了,那麽你就可以出師了。” “哎喲臥槽!您老不會騙我吧!”
在一個月黑風高,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夜晚。自從被師傅他老人家,在去隔壁村寡婦家的路上撿到後,就天天起早貪黑的,被逼著學習老師傅的一身本領。
話說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反正就是練…
按照師傅的說法,這一切的一切,就是為了長大以後,為了完成出師任務而打基礎。
但是吧!這個啥出師任務,門檻居然這麽高,是葉王長期以來一直的疑惑。
“小葉啊!你可要把握好機會,出師之後就可以天高任鳥飛了。”
師傅他老人家,還是那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完全猜不透噢!:“小葉啊!你可願意出師啊,或者還是繼續跟著為師。”
“出師、當然選擇出師了。”
“不是我吹啊師傅!我感覺我現在可以一個打十個,那都不是問題了。”
葉王內心的想法是:“草!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白癡才拒絕,嘿嘿嘿,終於可以不用天天呆師傅旁邊了。”
只要可以出師,就算是老虎的屁股,也要去摸一摸啊!
看這臭小子答應的如此爽快!
“那就去吧!去江南市,龍騰家族,帶上我這枚龍紋扳指,去找他們家主,他們會告訴你之後的事情的。”
師傅他老人家,那仰天45角度的嘴角微微上揚,又是一副穩重十足的口氣說道:“出師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中途放棄,那麽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哎喲臥槽!啥雞兒事情啊,整的還有我這樣,一個打十個的男人完不成的事情!”
我葉王:“可是地表最強。”
“小葉啊!話不要說的太滿了,雖然為師的本事,你也都學了個七七八八,但是吧!”
老師傅又是話鋒一轉:“看把你能的!到時候別又,一把鼻涕、一包眼淚的,師傅、師傅的喊。”
地表最強;“?還有這樣的事情,一把鼻涕一包眼淚?我怎麽不知道。”
“哎喲…不知道是誰哦!七歲那年,被野豬嚇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跑,連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9歲那年,就幾隻小狼崽子而已,不知道某人還直接尿了褲子,抱著為師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10歲那年…”
哎喲我去:“師傅打住打住,您才是地表最強,您才是地表第一,地表第一帥男神哇!”
就這樣,在師傅的叮囑下,葉王掏出了過年才會穿的衣服,一個人一個背包,往江南市的方向開始走去。
當然了走肯定不可能靠腿走的,那麽百千裡遠的地方,真要是靠腿走, 沒個把月想都不要想。況且現在科技這麽發達,當然是選擇坐火車啦。
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美滋滋的想著出師以後,再也不用活在師傅的陰影下了,想想就開心啊。
雖然吧!感覺這次任務,應該沒師傅說的那樣輕松,但是吧!管他奶奶嫁給誰,身位地表第一強,還有什麽事情是搞不定的!
“咦”
這時候坐在葉王隔壁位置,一臉苦瓜相的男的,在打開背包的時候,漏出了一個鏽跡斑斑的青銅酒壺,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一位帶著大金鏈子的胖子正好路過,看見了掉在地上的青銅酒壺。不由的也是微微一驚說道:“哥們你這東西不簡單啊!怕是無價之寶也不為過吧。”
苦瓜臉的男子也沒吭聲,直接撿起了地上的東西塞進了包裡。
帶著大金鏈子的胖子,看著飛快將東西撿起,又塞進背包裡,一臉苦瓜相的男子。見問他話也不回答的樣子,隨即就坐在了旁邊。
苦瓜臉見這個胖子不走,到還是坐在了自己旁邊,也是微微皺著眉頭說道:“朋友,這不是你的位置吧?還請您離開。”
坐在苦瓜臉旁邊的胖子,也不慌不忙的道,豪橫的說道:“黝嘿!我喜歡坐哪,就坐哪,我喜歡,你能怎麽滴?”
看著胖子這樣不依不撓,苦瓜臉的男子臉上就更加苦了:“不滿的說道,你不走我喊乘務員了。”
胖子更加淡定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喊啊!你喊一個試試,就怕你不敢喊,畢竟你包裡的東西可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