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不是當年獨醒客》第4章:夢裡真真語真幻(四)
  過完國慶後,好像時間的流失一下子就加快了,突然就意識到再過一個月就是期中考試,大家好像都憋足了勁,希望在高三的第一次正是大考中確定一下自己成績的位置。我周圍的幾個人晚自習說話的次數越來越少,班級裡面其他人也都差不多,逐漸的晚自習期間教室裡面再也沒人說話,幾十人的教室安靜的只能聽到翻書聲、寫字的沙沙聲、偶爾調整坐姿的窸窣聲。有些自己感覺高考無望的同學以前也都一起上自習,但是逐漸的再沒有人和他們閑扯,有幾個人上課還裝模作樣的聽課,但是自習就不在教室裡出現了,老師們也默認允許。

  前排的覃紅梅更是發奮努力,她每周日都會拿出新買一包蠟燭放到課桌裡。一根蠟燭一般能點近一小時,也就是說她每天在教室熄燈之後,要比大部分人要多學習接近2個小時,每天晚上快12點才回宿舍休息。這種學習勁頭我是無法企及的,如果讓我這麽晚睡覺,第二天我就很難從床上爬起來,因為六點四十要到教室上早自習。

  隨著時間久了,我和譚開芳越來越熟。她的成績仍然在中等水平那裡,即使努力也沒見到太明顯的提升,我感覺她學習理科真的是太費力了。我也好奇的問她,她不擅長理科,為什麽還要文科班轉到理科班來。她含含糊糊的也沒說出個具體原因,只是說不願意在文科班待著了,當時只要能離開2班,隨便哪個班都可以,來4班完全是隨機因素。

  她偶然也會問我,和2班誰關系最熟,還和誰有聯系。我把給肖亞男補課的事情輕描淡寫的告訴了她,然後想了想,好像和2班其他人都沒有了聯系。當然了,我對轉到2班的唐蘭芝隻字未提。她略有失望的看了我一下,淡淡的說:“你好歹待了一年,同桌也有過兩個,不聯系多可惜啊。”一說同桌,我還是能記起來的。不過第一個同桌印象已經不深刻了,除了名字和樣子都還記得,已經記不起來交往的細節了。我倒是對第二個同桌李紅棉印象深刻,那是一個很獨特的女孩子,讓人很難忘記。

  “兩個同桌都還記得,但是沒聯系了。熟一點的是李紅棉,不過我好像好久沒看見過她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她不會也轉班了吧,怎麽看不到人了呢?”。譚開芳有點奇怪的看著我,愣了一下,然後說:“她有段時間生病了,請了病假,不過最近好像回來上課了。”“生病了?什麽病啊?”我吃了一驚,畢竟也是一學期同桌,關心一下還是應該的。“我也不清楚,突然就請了病假,和同學們也沒打招呼。曹文那會是2班班長,他應該知道。班主任有肯定知道。你想了解的話,可以問問曹文,你和他那麽熟,他沒和你說過嗎?”譚開芳瞪著眼睛看我,好像曹文應該主動和我聊這件事似的。我有些迷糊了,本著一點同學情誼,我當時就想哪天問一下曹文到底怎麽回事。

  後來的幾天,譚開芳似乎有意無意的和我提了提2班的老同學的事情,但是因為那會兒都不是很熟悉,也就索然無味的結束了談話,她之後就再也沒有說高一的事情了。我內心略微感到有些疑惑,總覺得這件事情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在周六的下午自習課上,我們班出了件大事。周六的自習課結束了,就可以放假休息一天,憋了一周的同學們每次這個時候都會有些松懈,教室紀律也不會像平時那樣安井有序。在各種低聲說話的教室裡,我們都在等著下課鈴聲,大概有半小時就可以解放了。

這個時候,班主任趙剛峰那張嚴肅而蒼白的臉又出現在教室後門的玻璃窗上。如果在平時,我們一般都能很快感覺到危險來臨,今天卻沒有一個人發現。  這個時候,牛國慶突然啊的大叫一聲,從座位上跳起來。我們都被嚇一跳,所有人都轉頭望向了牛國慶。他一邊揉著腿,一邊對著邊上喊,“誰拿圓規扎我?”。他旁邊的三四個人其聲大笑,誰也不肯承認。全班同學聽到之後,也跟著一起大笑,教室秩序就完全亂套了。我們全都大笑的時候,突然有同學看到了教室後門的班主任,大喊了一聲班主任來了。剛開始我們還以為是在繼續惡作劇,陸續扭頭看向教室後門,才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從後門向前門快速的走來,馬上全部都安靜下來,一陣慌亂的吱吱啦啦的調整桌椅的聲音,大家趕緊坐好等著挨批評。

  果然,前門被咣當的用力推開,趙老師帶著一身怒氣就進來了。他上了講台後,一言不發,用冰冷的目光掃視教室每一個人每一個角落,我們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偷偷的用眼神觀察。牛國慶這會兒也顧不得疼痛,齜牙咧嘴的坐在座位上。趙老師足足的等了2分鍾,才緩慢的開口說話:“段思平,你站起來!”這一句話,把我前排的段思平嚇得一激靈。他慢慢的站起來,略帶顫音的回答“到”。“你作為班長,怎麽維護課堂秩序的?”趙老師嚴厲的質問:“剛才為什麽這麽亂!”

  段思平用很冤枉的語氣回答:“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剛才我正在看書,突然就聽到牛國慶喊起來了。還沒來及處理,您就進教室了。”“我看你剛才也笑的挺開心啊,你還能想起來要維持秩序嗎?”趙老師根本不想聽他解釋。他走到牛國慶邊上,一伸手,揪住牛國慶的耳朵,牛國慶歪著頭就被齜牙咧嘴的拎了起來。這表情,也分不清是腿被扎的疼,還是耳朵被揪的疼。“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報告老師,我剛才正好好的坐在座位上,不知道是誰,用圓規尖扎我腿上了,我疼的又叫又跳。”牛國慶一臉委屈,這會兒老師並未松手,他仍然歪著頭,盡量把耳朵向高處抬。趙老師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繼續說:“你就胡謅吧,誰沒事乾扎你幹什麽!你說有人扎你,工具在哪裡,找出來看看!”牛國慶想低頭找找,他趕緊示意趙老師自己耳朵還被揪著。趙老師狠狠地瞅了他一眼,又停頓了十幾秒,才緩慢的松開了手。牛國慶趕緊用手揉著被揪紅的耳朵,俯下身子去地上找“作案工具”。前後看了幾個來回,什麽也沒找到。他很納悶的站直了身子,一臉的莫名其妙。

  “就知道你在找理由!”趙老師因為生氣,臉型都有些扭曲。“你看看你,耽誤了大家多少時間!擾亂課堂,欺騙老師!”他越說越生氣,臉色變得煞白。牛國慶高聲反駁:“我沒撒謊!確實有人用尖的東西扎我!”“你還嘴硬!那你倒是找出來證據啊!”“我剛才找了,沒找到。但是我說的是事實!你要是不信,你要是不信……”牛國慶也倔強的頂了回來。 “我就是不信,你想怎麽辦?”趙老師有些輕蔑的看著牛國慶。

  牛國慶有些傻眼了,確實他找不到扎他的工具和惡作劇的同學。“你要是不信,我脫下來褲子看看有沒有針眼!”牛國慶憋紅了臉,用近乎撕裂的聲音大聲喊著。所有的同學聽完了,大眼瞪小眼,女同學都不好意思的紅著臉低下了頭。教室最後排有幾個男同學實在憋不住,噗噗的笑出聲來了。趙老師明顯氣壞了,他沒想到牛國慶會這麽頂撞他。他一伸手,啪的給了牛國慶一個耳光。牛國慶被打的晃了兩下身子,臉上清晰的出現了紅手印。“我和你拚了!”牛國慶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直接撲向了班主任。

  教室裡瞬間亂做了一團。女同學驚叫著趕緊向外躲,幾個身體強壯的男同學也趕緊去拉架。段思平由於離得稍微有點遠,近不了身,只能大聲喊著:“尚山石、馬忠平你們兩個趕緊把他們拉開!”這哪裡還拉的開!段思平這會真的是急了,撲過去想擠到裡面去拉架,但是騷亂中心的幾個人已經擠作一團,還有女同學要向外擠,越來越亂了。這時候,離得比較近的鄒龍章大喊一聲:“尚山石、馬忠平你們兩個抱住牛國慶,張剛曹文你們兩個擋在班主任前面!”。還是這個辦法管用,兩三分鍾後,四五個人就把牛國慶製服了,班主任也被兩人組成的人牆擋住了。他們周圍的課桌凳子歪七扭八的倒了一地,書本紙張更是散落的到處都是。

  “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班主任氣衝衝的走出教室,回頭喊了這麽一句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