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悠然轉醒的我,手摸著一團溫熱的軟糯之物。
微微睜開眼睛,雪兒雪白的肌膚映入我的眼簾。
雪兒覺察到我醒了便轉過身來,手中美好的觸感一下子不見了。
“醒了呀。”雪兒臉上帶著紅暈。
“恩,昨天我們怎麽回來的?”我確實不太記得了。
“還能怎麽回來的,你啊死沉死沉的,累死我了。”雪兒撅著小嘴。
“害,下次不喝那麽多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醒了就趕緊起床洗澡去,一身的酒味。”雪兒做出嫌棄的表情。
“我去也。”我直接起身去洗澡了,然後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等我們洗漱完畢的時候,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我就原地爆炸了。
“我給你們說,老板昨天和雪兒姐姐…”小倉鼠說到。
“是啊是啊,我這次也聽到了,聽的我都…”梁伊也附和道。
“臥槽,這麽奔放的嗎?”
“老板,牛皮!”
“……”
我此時此刻的想法是,再租個房子,這老被聽牆角怎麽搞。
等雪兒出來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忙活了一下午飯,然後沒有喊她們起床,單獨吃了,主要我不想那麽早的社死。
下午我和雪兒去逛了一下街,也和她去了她店裡看了一下。
“雪兒,這幾天你去哪了,打電話也不接?”李蘭說道。
“這個你不用問,麻煩你這幾天把我們店的帳算清楚,要麽我給你錢,你走,要麽你給我錢,我走。”雪兒冷冷的對李蘭說到。
“發生什麽事了?”李蘭不解的問,然後看到了我。
“我懂了,那我算個帳,我給你錢吧,這家店我舍不得。”李蘭也知道這個矛盾不可解,便沒有與我再發生衝突,而我現在也不想與她發生什麽衝突。
“好,三天之內吧。”說罷,雪兒便拉著我去酒館了。
到了酒館,酒館門口的玻璃全是裂痕,門口的監控也被砸壞了。
我臉色陡然變冷,玩這種小孩子的手段報復嗎。
我進店查了一下監控被砸壞的視屏,三五個不認識二十來歲的男青年,戴著口罩和帽子,不過看身型不是他們幾個。
然後先報了警,警察過來詢問了一些事情,又拷貝了一下監控視屏,便回去了。
現在劉辰,張亦都在裡面,估計是肖飛,趙宇,蔣龍他們三個找的人。
我緩緩的吐了一口氣,想著怎麽解決這個事,不然玻璃監控弄好了,又被砸就太惡心了。
肖飛,蔣龍,趙宇他們三家也各自有開的店面,那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我聯系了老曹,把玻璃監控換了一下,然後待到深夜,我裝扮了一番,拿著鋼珠彈弓依次把他們三家的幾家店面的玻璃監控打碎了。
第二日傍晚。
酒館裡。
我和雪兒正在說著話,蔣龍三人朝我們走了過來。
“蘇山,你什麽意思,我們三家的玻璃監控都碎了。”蔣龍怒氣衝衝的過來吼道。
“你們家玻璃碎了,關我什麽事?”我裝著糊塗。
“不就是你乾的嗎?”趙宇也開口道。
“不是我啊,我店裡的玻璃監控也壞了。”不信你去問問這邊的派出所,我還報警了呢。
“你…好,看誰玩的過誰?”蔣龍被我打得臉還沒消腫。
“哦,我就這麽一家店,
大不了,不開了唄。”我攤攤手,無所謂的說道。 “你…你想怎麽樣?”蔣龍說道。
“昨天我店裡玻璃監控一萬塊,賠錢吧。”我向前伸手到。
“又不是我們乾的,憑什麽賠你錢。”肖飛辯解道。
“我沒說是你們乾的啊,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感情,我開業,你們不給我隨個份子嗎?”
“我們八家店玻璃監控八萬,你給我拿來。”
“又不是我乾的,廢話少說,不賠就滾,沒空給你逼逼歪歪的,不過以後再玩這種手段,我奉陪到底。”我不耐煩的說道。
“哼,走著瞧。”說罷,三人就走了。
我估摸著他們又憋著什麽壞呢,然後我把店內的眾人招呼過來,一定檢查好店內的各種設施,還有衛生一定做好,監控也調整到360度無死角的。
然後第二天工商,消防都來檢查了一遍,想挑毛病,他們一進來,我就拿著手機拍著隨他們一起檢查,他們幾次想挑毛病,又挑不出來,悻悻的走了。
現在不比以前了,還想用這招,真的是腦子壞掉了。
夜裡的時候店裡又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男人,梁伊看到就閃躲了起來。
“梁伊,梁伊,你怎麽才願意和我複合啊。”男人上前就要抓梁伊的手,被我一巴掌拍掉。
“你誰啊你,我找我女朋友,關你什麽事?”男人對我惡狠狠的說道。
“孔輝,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們分手了,不要再糾纏我了。”梁伊躲在了我的身後。
這時候周圍的顧客已經看了過來。
孔輝四處看了看,“伊伊,你聽我解釋啊。”孔輝還是不死心的說道。
“還解釋什麽,不要再糾纏我了,你放過我吧。”梁伊聲音都顫抖了。
“怎麽回事啊,老蘇?”前幾天碰到的老孫今天過來捧場了,看到我面前這個男人跟我怎怎呼呼的。
“沒啥,一個小癟三,在糾纏我店裡的員工。”
“恩?”孫鑫盼性格像盜墓筆記裡面的王胖子,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是講義氣,分是非,講對錯。
又聽梁伊說了幾句,頓時一股火氣竄了上來。
將近一米九的個子,二百多斤的橫練肌肉,雙手舉著孔輝的脖領子就把人拉到了自己要眼前。
“你小子,想找死?”老孫橫眉冷眼的看著孔輝,部隊多年練出的軍人氣勢,嚇得孔輝不敢說話。
隨後把孔輝往地上一丟,孔輝摔了一個大跟頭。
孔輝在地上手腳並用,退了幾步,迅速爬起來,話都沒敢說,就跑了出去。
“謝謝老板,謝謝大哥。”老孫聽到梁伊的道謝聲,瞬間換了一副面孔,憨憨的笑道,“別客氣,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估計這小癟三以後不敢來了。”這種男人就是欺軟怕硬,最多欺負欺負女人。
“老孫,怎麽這麽晚來了?”現在已經十一點了,我看了看手機。
“我和露雨幾個表兄弟在附近吃飯呢,上次你跟我說,在這開了個酒館,我就過來看看,給你喝幾杯。”張露雨也站在老孫的身邊。
“梁伊,去讓後廚弄幾個菜,我和你孫哥喝幾杯。”
“好的,老板。”隨後跑到後廚去了。
“啤酒,洋的?”我問道。
“啤的吧,剛才喝了不少,上次,我還沒喝過癮,你小子就跑了。”
“跑個屁,我被雪兒扶回去的。”
“老孫,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沉。”雪兒也出聲道。
“嘿嘿,喝酒喝酒。”
我和老孫邊喝邊聊,張露雨被雪兒拉到一旁聊天去了。
“老蘇,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說,別客氣,兄弟還是有把子力氣的。”
“行,不會給你客氣的,來,吹了吧。”
小小的酒瓶在老孫沙包大的拳頭裡略顯袖珍。
“老孫,你和張露雨怎麽認識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和她啊是幼兒園的同學,然後也是從哪以後再也沒見過,家裡面本來又認識,去年機緣巧合見了一面,這不看對眼了嗎。”好家夥,幼兒園同學都出來了。
“你這可以啊,這也算青梅竹馬了吧。”
“害,錯過了青青少年時,不過能白頭偕老也不錯。”
“你這什麽時候結婚啊,我等著喝喜酒呢。”
“等過完眼下的事吧,雪兒是原諒我了,她父母那關不好過啊。”想到這我都愁的慌。
“慢慢來唄,喝酒喝酒。”老孫又拿起了袖珍酒瓶。
我們兩人喝酒的時候同時看著不遠處的張露雨和雪兒,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