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新年快樂,把酒館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接下來,就歡迎我們的寧靜主唱。”
我聞言,以為是重名,抬頭望去,真的是她,一個妖嬈多姿的女人,穿著開衩到腰下的旗袍,雙峰被旗袍緊緊的包裹著,呼之欲出,整過的韓國標準臉,帶著面紗,盤著頭髮,像極了上個世紀上海灘夜總會的舞女。
我死死的盯住她,用力的握住酒杯,酒杯微微的抖動,酒水都撒了一些出來。
小倉鼠覺察到了我的異狀,拍了拍我緊握酒杯的手臂,“老板,怎麽了?”
我聽到小倉鼠的聲音,定了定神,緊握酒杯的手松了開來,“還不是時候。”我低語到。
我也明白自己現在沒有這個實力去報仇,她在這,那他們呢,胡心悅和他們是什麽關系,我心裡充滿了疑問。
“我出去抽根煙。”我對幾人大聲的說道,我環顧四周也沒發現其他幾人的影子。
我想出去冷靜一下,我在門口吞雲吐霧了起來,想著以前的事。
“嗡,嗡,嗡嗡嗡嗡…”
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一輛大眾cc,和一輛寶馬740停到了酒館門口的專用車位,聲音是大眾cc發出來的,應該是改了排氣管。
兩輛車分別下來一男一女。
我就站在酒館門口的位置,他們一下來就看到了我。
“呦,是你啊,好久不見啊。”名叫劉辰的男人,輕蔑的對我笑了笑。
“喲呵,還活著呢,不錯嘛。”另一個瘦小,不足168厘米的男人,名叫張亦。
我把手上的煙扔在了腳下,用腳尖用力的擰了擰,眼睛微眯著盯著他們,邊吐著口中的煙邊說到,“我怎麽敢死在你們前面呢,你們不死,我死不瞑目啊。”
說罷我又點了一根煙,點煙的時候微微笑了笑,看著他們。
“呼,換妞了啊,我記得裡面那個不是你的姘頭嘛?”
聽完我說的話,劉辰和他旁邊女人的臉色都微微變了變,“老婆,你別這B瞎說,他和我有仇。”
女人看了看我,瞪了劉辰一眼,一言不發的朝酒館走去了,她可能也知道點什麽吧。
劉辰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用手指了指我,“你等著。”說完狠話追著他老婆進去了。
“你這個狗腿子,不跟著你的主人進去?”我斜眼看著這個卑鄙的小人。
“我們能弄你一次,就能弄你第二次,你等著。”張亦說完也拉著身邊的女人走了進去。
“呼,呵,還差三個就算到齊了。”我抬頭望了望這彌漫著硝煙味的天空。
仿佛想到了什麽,搖頭笑了笑便進去了。
“老板,你去哪了,尹奶奶都問你了。”小倉鼠拉著問道。
“出去抽了根煙,來我們喝。”我舉起酒杯對眾人說道。
“你是怎麽認識尹奶奶的?”胡心悅坐到了我旁邊。
我把認識尹奶奶的經歷說了一遍,邊說我們兩個邊端了幾次酒,這次喝的是藍帶。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一個服務員跑到我身邊俯身對我說道,“先生,我們老板請你去001包廂喝杯酒。”
呵,果然來了,胡心悅也聽到了服務員的話,看著我,“你認識我們老板?他可不是什麽好人,就是一個老色批,老想佔我便宜,要不是這工資高,我早走了。”
胡心悅也有點微醺醺的對我說道,“認識,但有死仇。”
“啊,
那我跟你一起上去吧,有什麽事,我還可以幫你一下。”沒看出來,胡心悅還非常的講義氣,可能是尹奶奶的加持吧。 我想了想,“好,真有什麽事,報警就行,不用湊上來。”
“小倉鼠,我上去001包廂一趟,一個小時不下來,你就報警。”我吩咐道。
“啊,老板,什麽事啊。”
“噓,別聲張,聽我的就行。”我不想讓他們為我擔心。
樓上要只是他們幾人我肯定不怕,但這家店都是他的,就說不準了,換做平時,我不一定上去,但酒喝了不少,又加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酒精和仇恨的加持下,我沒直接動手已經算是冷靜了。
“各位,我和胡心悅上去一下,處理點事。”我對大家說道。
眾人一副我們懂得表情。
懂你妹啊!
“你可不能欺負小胡。”連尹奶奶都想歪了。
“哈,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算了,我們一會就下來,走吧,心悅。”估計解釋也解釋不清楚,臨走前,我拍了拍小倉鼠的肩膀,表示可以開始計時了,我也看了下手機。
2022年2月1日,00點48分。
我們到了001包廂,我推門而入。
裡面坐了劉辰,張亦,寧靜,劉辰老婆,張亦帶的女人和兩個看似健碩的男服務員。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老子過年。”我有點壓不住自己的火氣,一方面想看他們想幹嘛,一方面又不想看見他們這幾張醜惡的嘴臉。
“呦,小胡,你和他認識嗎?”劉辰首先沒有針對我,看向了我旁邊的胡心悅。
可能是劉辰在他的酒館作威作福慣了,胡心悅微微有點害怕,“老板,剛認識的。”
“別特麽的嚇唬一個小女孩,幾年不見,牙口不好了嘛?專挑軟柿子吃?”
“說老子牙口不好,當面也不知道是誰灰溜溜的從蘇州滾了出去,說我牙口不好。”劉辰的聲音陡然增大。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幾人的對面,“當年我把你們當兄弟,你們特麽的聯合起來,有心算無心,謀躲我的公司和資產,害的我和蔣雪兒分手。”我越說越氣,單手抓住屁股下的椅子就扔了過去。
椅子最終砸在了兩個跑去擋槍的服務員身上,“你這可是要判故意傷害的,你忘了張亦他爸是幹嘛的了吧。”
我確實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這才想起來張亦他爸是蘇州一個區的總法醫,傷人定傷的話,找他爸簽字就可以了。
“說,叫我上來幹嘛?”我壓了壓翻湧的怒氣。
“叫你上來呢,就是想請你喝一杯,然後請你滾出蘇州。”劉辰說請的時候,語氣神情囂張到不行。
“呵,滾出蘇州,蘇州是你家的?你說滾出去就滾出去。”我不屑的說道。
“蘇州固然不是我家的,但要對付你綽綽有余。”
“就是,上次不是把你趕出去了,喪家犬。”張亦附和道。
“一個狗,也配在這裡叫,記不記得以前怎麽舔我的了,現在是覺得抱上大腿了?”有時候小人的狗,比小人更惡心,因為它叫的讓你心煩。
張亦聽我說完,好似想到了以前的事,頓時啞火了,連她旁邊的女人都撇了撇他,應該是也見過他舔人的模樣。
“如果現在是對我宣戰的,我接受了,有沒有屁了,快放。”我已經不想和他們說下去了,沒有意義,遲早要開戰的。
“你別囂張,上次我讓你傾家蕩產,這次我要讓你家破人亡。”劉辰站起來低吼到。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從我後面飛來了一個酒杯,由於力道不夠隻砸到了劉辰的腳邊。
“砰。”酒杯應聲而碎。
尹奶奶直接擋在我的面前,“小兔崽子,你想讓誰家破人亡,老太太我和你拚了。”說罷,就要脫鞋打過去。
我趕忙攔著尹奶奶,“小倉鼠,胡心悅,先把奶奶帶回去。”我喊道。
“你個老幫菜,給我上。”劉辰也被激怒了,尹奶奶差點給他開了個瓢,奶奶威武。
兩個服務員聞聲就要動手從兩邊向我打來,我右腳一個前踢,我右邊這個人直接踹飛,然後右腳落地,左腳墊步,轉身,右腳側身踢。
“啪。”左邊的人應聲落地,兩人捂著胸口,其實還可以站起來,但是看到劉天和老曹也進來了,在地上哎呦哎呦的裝死。
劉辰一行人,也沒想到,我的武力值變高了,畢竟我原來只是身體比較好。
“打我是要進監獄的,你考慮清楚。”劉辰只是略微一驚,而後鎮定了下來,抖動著臉上的肥肉,惡心極了,像一頭超重的肥豬。
倒是瘦小的張亦後退到了劉辰身後。
“呵,我沒準備今天報仇,放心,打你一頓難解我心頭之恨。”打他們一頓,我就要進局子,不值的,而且樓下的服務員也收到了消息,正在趕來。
我看了看用傳呼機叫人的寧靜,無聲的說道,“等著,臭婊子。”
而後一笑,“我們走。”我拍了拍老曹他們,小倉鼠和胡心悅已經帶著尹奶奶走了,其他人堅定不移的站在我的身後,甚至在我逼近劉辰他們的時候,跟隨著我的腳步。
一群服務人員圍住了包廂門口,劉辰看著聚集著的人群,每一個都拿著手機, 咬牙切齒的說了聲,“讓他們滾。”
我們剛走出包廂,就聽到裡面摔東西砸桌子的聲音。
隨即我點了根煙,又各自遞給了他們一根,“謝謝。”
“害,都是兄弟。”老曹說道。
“哥,別客氣。”劉天說道。
“蘇哥,我也沒幫上什麽忙。”夢情笑盈盈的看著我。
“客氣個屁啊。”孫慧大大咧咧的勾著我的脖子。
我們走出酒館,看到小倉鼠她們沒有走,就坐在門外的板凳上。
“你們怎麽還在這?”我責備道。
“尹奶奶死活都不走,說要等你出來一起走。”胡心悅解釋道。
尹奶奶見我出來,上下摸了摸我,又左右看了看我的臉,“小蘇,你沒事吧。”說著,就要哭。
“奶奶,我們先回家再說,好不好。”我溫柔的抓起尹奶奶不安的手。
“好,回家,回家。”說著就要拉我上車。
“老曹,你叫個代駕,你們六個先走,我和劉天打車走。”
“我……”別爭了,聽我的,幾人正要說話。
“好。”老曹點了點頭。
“走吧,我看著你們走。”我和劉天留在門口抽煙,盯著那些服務員,車子停在了停車場,我在這也不會有人跟蹤他們。
過了十來分鍾,“走吧。”
我跟劉天上了出租車,“師傅,去觀前街。”劉天好似也懂了我的意思,沒有多問。
一個身穿黑衣,帶口罩的男子,上了後面一輛出租車,“師傅,跟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