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坐在警車後座的李時分喋喋不休的對著車上的幾位警官開始了他的喋喋不休,要不是前面車上的兩位特工說過看住他就好不要動手打他。
他們早就忍不住撕爛這個黃毛的嘴,此時的時分·尤格薩隆先生也仗著自己嘴多任性毫不收斂。
而在另外一輛車上的科爾森與梅琳達默默地關上了耳機,無奈的互相對視一眼。“難道他是靠自己這張嘴把那些人說到精神失常的嗎”科爾森說道。
“要不是那天晚上只有他一個沒變成神經病,我都懷疑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梅琳達低沉的說道。
“不過還有一件事非常的奇怪,他明明被判了十五年,而他今天卻提前被減刑出來了,我懷疑這個人有什麽特殊的能力。”
聽到科爾森的話梅琳達面色古怪的說道“這還不算最離譜的,最離譜的是這家夥根本查不到他的信息,甚至連出生證明都沒有,仿佛他是憑空出現的。”
“而且這肯定不是他被上面定位六級權限的原因,你看霞這個視頻”科爾森拿出手機遞給了梅琳達。
梅琳達接過手機打開視頻看了起來,不過因為這條街的攝像頭年久失修,顯得並不清晰,但還是能分辨出視頻中這個金發男子就是後面警車裡的黃毛。
視頻中他從街道一個巷子的死角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遍罵罵咧咧的清理著自己的衣服,如果不出意外他是從那個胡同裡的下水道爬出來的。
周圍的黑幫壯漢見狀也圍了上去,看樣子是要貪戀他的男色,不過那種左右為難,難上加難,滿頭大汗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只見視頻中的李時分對著那個男子說了什麽。
接著周圍的一群筋肉人變得身體繃直,而李時分撩起了衣服的一角,對著他們做了一個紳士禮,這些黑幫仿佛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景象紛紛捂住了自己的五官。
更有甚者捂著自己的耳朵滿地打滾,有些人扣著自己的眼睛,不過經過了幾秒瘋狂的掙扎,他們回歸了平靜。
他們的目光逐漸呆滯,詭異的光芒閃過了他們的身體,然後這些人就忽然開始了大笑大跳,對著滿街的玻璃與店鋪下起了黑手。
“哦?這是什麽,超能力嗎”梅琳達雖然有些震驚,不過神情也很快恢復了正常。
這個世界上有些神秘的力量並不奇怪,他們身為高級特工也並不是沒有遇到過,畢竟他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或許吧,不過並不能確定他是變異人還是別的什麽。”科爾森解釋道,這些黑幫一夜之間變成了精神病,而且他們的心智仿佛被吞噬了一樣,精神病醫生用了各種方法都無法治療這種精神損傷。
“好家夥,這種能力好像只有某些科幻小說或者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場景吧,怪不得局長會把他定為六級權限。”梅琳達說道“科爾森,或許我們應該召集一些作戰部隊過來,如果後面車上的家夥失控了,靠那幾個警察可控制不了局面”
“別緊張,梅琳達,上面讓我們帶這點人過來也不是沒有理由的”科爾森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他想走我們根本就帶不走他,他顯然在節製的使用這份力量,他要是想反抗,當初就不會被抓到這個監獄了”
而他們兩個人不知道的是後面車上的根本就是一個空魔法師,在控制監獄頭子走完各種手續將自己從這個臭名昭著的監獄裡放出來,這漫長的過程肯定是用完了魔法。
“當然這只是我們的初步結論,
想知道這個到底是什麽情況還得一會接觸了再說。”科爾森對梅琳達解釋道。 “最好如你所說,不過比起無害的他,我還是更希望弄死他,畢竟殺他一個,幸福全美國不一直是局長的座右銘麽。”梅琳達拿起自己的配槍說道。
很快車隊就到了指定的地點,這是神盾局一座位於紐約郊區的隱秘基地,地上是一座隱人耳目研究所,而地下是如同蜂巢一樣的指揮基地,而被堵上嘴的李時分已經被他們帶到了地下兩百層,並且整個蜂巢都有著層層把守,畢竟能叫蜂巢的地方都不是什麽吉祥的所在。
李時分正被拷在這棟房間的中間,像是某種審訊室,不過這個房間雖然能隔絕聲音,但並不能隔絕精神力的滲透,看著周圍的警衛李時分摩擦了下手指,將自己的古神孢子放了出去。
孢子隨著通風管道的縫隙飛到了每個角落,而得益於本體強大的精神力和信息處理能力,一張蜂巢的平面圖展現在李時分的大腦裡。
就在李時分發愁怎麽從這跑出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陣陣腳步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兩位高級特工菲爾·科爾森與梅·梅琳達特工,兩人拿著自己的本本和一堆檔案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0·o李時分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開始了大眼瞪小眼,旁邊的警衛見狀走了過來解開了李時分的嘴套。
“好了,都散開吧,氣氛不用這麽緊張,你說呢”科爾森對著周圍的警衛和面前的李時分說道。
看到周圍警衛散開的李時分活動了下脛骨,看著面前的科爾森特工說道“科爾森特工對吧,我知道你們的來意是什麽,不過鑒於這些小混混是罪有應得····我們也不用搞得這麽隆重吧,這可是地下兩百層。”
“哈哈,這是必要的,那現在你能告訴我你怎麽稱呼了嗎”科爾森微笑著說道,跟旁邊一臉嚴肅的梅琳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你要是回答的有一點讓對方不順心,她就可能拔出去槍給你斃了一了百了。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尤格,尤格·薩隆”李時分也不想在這種問題上多費口舌,識相的順著科爾森問題說道。
“好的尤格先生,不過我感覺你應該心裡很清楚我們的來意,不過我還是對你的身份感到好奇,畢竟一個連出生證明都沒有的人還是很少見的。”科爾森說道
李時分攤了攤手“哦?所以你們親眼看到是我動手把這群混混變成了瘋子咯,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是我,如果不是我做的,那你們這次行動的意義····”
李時分話說道了一半,屋子裡一陣亮光閃過,右邊的白牆上投影出了當時李時分與那群混混的影像,這讓滔滔不絕的李時分很是尷尬。
“咳咳,好吧,科爾森特工,但那又如何呢,這些混混只不過是罪有應得罷了。”看著牆上的影像李時分直接一個戰術後仰,開始擺爛。
“拍攝的水平真差,把我這張帥臉拍的那麽模糊。”畢竟都讓人家拍下來了,還能怎麽解釋,與其跟他聊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題,不如問問對方此時的來意。
“少在這裡油嘴滑舌!老老實實交代問題。”梅琳達拍了下桌子,“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我們為什麽把你帶到這嗎?”
“喔哦,喔哦,冷靜點女士”李時分輕蔑的看著對方並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椅子
“不過按照正常的劇情展開,你們發覺我有特殊的能力,會用盡一切辦法將我收到你們的隊伍中,或者認為我這種人生活在這個社會中是對民生的一種隱藏威脅,然後將我乾掉。”
李時分身體前傾,雙手支住下吧眯著眼說道“或者說我運用自己的力量在這裡大殺特殺,然後衝出這個所謂的監獄,背上累累血債再遭受你們組織無情的追殺麽?”李時分並沒有給對方插嘴的機會接著說道“或者你們很自信憑我自己離不開這裡.....話說你們美國佬不就喜歡這一套嗎?”
“你的想象力很豐富尤格先生, 不過以你的分析,我們把你接到這裡來是為了乾掉你咯?”科爾森反問道。
“乾掉我?為什麽呢,就因為一群對我挑釁的混混變成了精神病嗎?雖然按照法院的正常流程我也算的上是正當防衛,不過就是因為你們不正義的判決,讓我在裡面蹲了三個月的黑牢”說道這裡李時分看著面前的兩人“所以這就是你們所堅持的真理麽,法律的正義何在?”
看著面前喋喋不休的李時分,科爾森覺得繼續這個話題也沒意思了“我們的確不是來乾掉你的,我們只是對你的力量感到好奇,並且我們還要確定你對自己的力量有絕對的控制,而不至於失控,要是哪天早起睡醒街上全是到處大笑大跳的瘋子可不是什麽美麗的景象。”
聽到科爾森這麽說李時分反而有些失望“是這樣麽...”
看著李時分忽然落下的申請梅琳達卻來了興致“所以你還是想被我們乾掉嗎?”
看著梅琳達毫不避諱的說出這局無恥的話李時分說道“當然不是!活著不好嗎?不過你們沒有乾掉我的意思,難道是想要招募我嗎?”
“哦?難道你想加入我們神盾局嗎,要知道我們神盾局的門檻也是很高的,並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進的”梅琳達有些不懈的說道,畢竟神盾局這種事業單位也不會隨隨便便招募一個不知根不知低的英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