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屬性魔法。”夜笙笑笑,說“你有點意思,但是我沒功夫跟你玩兒。”
“呦,劉家二小姐也在。”
月瀾回頭,眼前一下子漆黑,他被人環腰抱起,頭被埋了起來。
“什麽東西,軟軟的。”月瀾不禁吐槽道,但是這下抬頭明顯有點失禮,再說了,靠著睡一會兒不香嗎?
“好了,下來吧,月先生。”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月瀾愣了一下,回想著夜笙說的話。
“二小姐?”這下嚴重性可想而知,月瀾立馬撒開手,後撤幾步,看了看眼前這個人,長得跟劉檬很像,身上有一股冷氣,“劉家人都這麽冷淡的嗎?話說,劉櫟……”
劉媛答道:“那個人自有命數,我奉四妹的委托來保護你這個未婚夫,要不然我可沒時間理使你。”
“未婚夫?我怎麽不知道?”
“哦,老爸早就打算去訂婚了,現在就等著你的家人來到魔法城,然後雙方同意就行了。”劉媛輕描淡寫地說道“劉檬她不會參加狩獵的,這次狩獵對於她來說並沒有意義,畢竟那些獎勵是針對二級和三級魔法師的。
月瀾尷尬地笑笑,臉上的難色漸漸顯露出來,誰要娶劉檬做老婆,那不是成為百萬男人的眾矢之的嗎?自尋死路的做法。
“得了得了,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保護,我有能力自保。”月瀾打開手機,看了看信號,說“沒有信號……不早點結束月曉蘭那丫頭又要罵我了。”
奇怪的想法在劉媛腦子裡面不斷轉動,看到月瀾對這個叫月曉蘭的女孩上心,心裡懷著好奇的心情,說:“月曉蘭……是你……對……”
“妹妹。”
“哦。”劉媛摸摸下巴,低下頭,手輕輕放在胸前,兩胸被她環起來,輪廓清晰可見,“你是妹控?”
什麽是妹控?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東西?”月瀾歪過頭,說“就當……是吧。”
那不行,我妹明顯比他大,那以後豈不是要事事讓著他妹妹,好歹是我們劉家的人這樣未免太沒面子了。
在劉媛想事情的時候,月瀾抬起頭看向剛剛那個地方,輕輕地說:“我得去看看。”
“土之極,遁!”
月瀾的身影一縮,瞬間消失在大地上,與那沙石融為一體,隻留下劉媛一個人在那兒呆呆地站著。
“我可不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人。”月瀾加快速度,快速來到那個地方,拔出石劍,鑽出地面,一劍劈去!
“土之極!利刃!”一道道劍光閃過,從夜笙的髮夾輕輕擦過。劍的余波震碎了大地,那柄沉重的石劍在月瀾的手中卻變得異常輕快,揮劍之間並沒有一絲絲遲鈍,每一劍都緊緊跟著上一劍,以至於此刻刀光劍影,劍光迭起。
夜笙艱難地拿著石劍抵擋,他不能像月瀾那樣揮灑自如,但是他每一劍的力量都遠遠強於月瀾,,在不斷的激戰中,二人遲遲分不出勝負。
最後一劍,兩人拚盡全力砍出,被那劍光擊退,在相隔二十米處喘著氣。
“你那一級的風,為什麽不用!”夜笙問道,他不明白月瀾為什麽要舍棄高級別的風而選擇土屬性與他對戰,更何況是個人都知道夜家是土屬性大家,幾乎所有人對土屬性的掌握都是無可挑剔的。
“你不配。”月瀾握著石劍,怒視著夜笙,他並不知道夜家是土屬性大家,他只知道,他想讓夜笙倒在自己引以為傲的土屬性面前!
此時場外的人無不震驚,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月瀾和夜笙的戰鬥上,基本上都完全忘了這是一場狩獵賽。 劉斌拍拍夜帆的肩膀,說:“老夜,你說李家那位,怎麽這麽沉得住氣呢?”
“什麽意思?”
“劉櫟好歹也是劉靜的弟弟,如今生死未卜,他卻無動於衷,屬實是讓人心寒啊。人劉靜一片癡情竟然這般錯付。”一抹邪笑在劉斌臉上若隱若現,他那狐狸的模樣終於慢慢顯露出來。
“何人如此喧嘩!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殺人!”
一陣威壓伴著聲音落下,把所有人緊緊壓在地上,在森林的高空上,一個人俯視著賽場,手中緊緊握著一柄銀劍,銀發在狂風席卷下依舊飄灑,淡藍色的衛衣配上一條白色的褲子,藍色的雙眸微微發著亮光。這個人就是魔法師天榜第一——李青峰!
“打擾本座休息,可知後果如何?”李青峰凝望著夜笙,那道威壓更加強烈,把夜笙活生生按進了地底下。
而一旁的月瀾卻紋絲不動,依舊站在地面上。
那道威壓,是自動過濾特技以下的魔法師的,那個孩子沒有事,想必也是一個特級魔法師,只可惜,再年輕幾歲便是能打破我記錄的最年輕的魔法師了。李青峰想著,緩緩落地。
“我是不是該躺下。”隨著李青峰的靠近,月瀾終於感覺到了那股威壓, 但是卻微弱的很,他立馬躺下,“哎呀,我被壓倒了啊。”
“你小子,還能再假點嗎?”李青峰對著月瀾淡淡說道。
聽李青峰這麽一說,月瀾立刻起身,說:“我以為我演技很好的。”
李青峰抱起倒在地上的劉櫟,看著月瀾,閉上了眼睛,笑笑,說:“你是個可塑之才,不過你一直在隱藏實力,否則憑借魔龍的加持,屬於你的火魔法想必是能達到不死鳥那個水平了。”
“您知道魔龍?”
李青峰睜開眼睛,說:“知道,被我踩在地上摩擦的那個。”說完停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你說是吧,魔龍。”
在月瀾體內的魔龍被這一聲嚇得直接不安分起來,在意識海中四處亂轉,身為自飛龍祖先之後的龍族最強,他一聲的陰影都給了李青峰。
“好了,時間不早了。”李青峰衝破屏障,把那保護學生的屏障擊碎,懸浮在天空中,解除了威壓。
“拜見李掌座。”眾人紛紛跪下,朝李青峰朝拜,那一刻仿佛始皇降世所有人都俯首稱臣,心中滿是畏懼。
劉斌張口,說:“這次的事故,是我們的失職,望掌座原諒。”
李家都是惹不起的主兒。
“失職?”李青峰看向劉斌,那一瞬間,劉斌隻感覺自己仿佛失去了呼吸,處於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他在拚命地掙扎,他像逃,卻被什麽東西死死地壓在腳下,他想喘氣,卻連動都不能動,那被人輕松就能撕裂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面對死人豈是你一個失職就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