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提雅的話不僅僅是說給羅娜聽,也是傳遞給一直利用各種感知監視著這裡的莫尋聽。
這是夏提雅最近才恢復的記憶。
“神眷者,其實從一開始就比較生動了。”
“我們力量的源頭,正是來自與這個廣袤世界中不知何地的所謂神的存在,這樣的存在你們也有所知,像是莫尋身體裡的種子和我現在這具身體的尊主,漆黑的源頭漆黑之主。”
“又或者像是你們正在面對的邪教裡黃色印記所信仰的深空星海之主,再或者是人類帝國所敬畏的那個所謂魔法與科技之主。”
“也是你們所說的神靈。”
無論是在哪一個時代,哪一個時空,所謂神靈,就是某種這個大路上還完全不能知曉的存在,無論是現在的人類文明,還是已經成為過去的摩多文明。
“神靈的力量又多麽強大我們不得而知,神明的存在是生命?又或者是時間本身的一種規則還或者是組成世界的源頭,就算是探尋了千萬年,我們依舊無法理解。”
“在我們的文明即將之時,對於你我身上這種力量的由來也都還存在許許多多的猜想,神眷說就是始終最為盛行的一眾。”
“不過在很多年前,我們當中有一個很強大的家夥告訴我,他感應到了召喚,那似乎是他的源頭,是他自己的召喚或者感應。”
“他說等我們抵達他的那個地步就會明白,在廣袤世界裡,有很多很多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他們存在是一個點卻也倒影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和時空。”
“而我們的力量就是他們倒影的體現。”
“在那之後他確定下了神眷體系的蛻變過程,尤其是確定了獨立個體這個名字。”
羅娜聽得有些雲裡霧裡,夏提雅說了這麽多到達和自己現在所面臨的情況有什麽關系。
“獨立個體,是我們真正掌握了我們這片大陸周圍投影過來的力量的體現,而在這個度過過程中所誕生的那些分支意識其實也對應著某個時刻,某個空間,某個地點。”
“某個……地點?”
羅娜似乎抓住了什麽。
“沒錯,如果是更加複雜的情況,你可以需要一個個地方,一個個角落去尋找,去尋找那個屬於你那份意志的角落,然後嘗試將那份力量再分割出來。”
“不過按照你的經歷,有一個最有可能的地點。”
“我們力量成長的過程就像是滾雪球,越到後面,我們的雪球就會越大,所以越到後面,我們的意識分裂就會越嚴重,不過一開始的話……也只是一片雪花而已。”
羅可可遠超其他意識出現的時間點,也就是羅娜在進入混亂階段過後第一時間的掌控的支配范圍,理論上那一片范圍是要屬於羅娜。
但是因為羅娜自己軟弱的性格導致了第二人格兼第一神眷意識的誕生。
那麽羅可可所代表的地點也就很明了了,帝國的神眷者監獄——摩洛斯。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
夏提雅笑盈盈的看著羅娜,就像是一個好心大姐姐一樣。
“如果能幫上忙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羅娜有些發愣,回過神來又立馬向夏提雅道謝:“謝謝夏提雅阿姨。”
夏提雅擺了擺手表示不用謝,有接著問道:
“那麽,還有什麽事情想問嗎?”
“具體要怎麽操作可能需要你自己嘗試咯,畢竟我也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事。”
羅娜點了點頭。
“那麽我就先走一步了。”
“好噠,有時間的話可以常來玩啊,我老師跟麗娜斯呆在一起也蠻無聊的。”
羅娜遲疑了一下,也禮貌性地答應了下來。
正欲離開,夏提雅又提醒道:
“對了,提醒你一下,分散意識能夠留存的時間是很有限的,分散意識還不是像我們一樣的存在,所以說它們就像平凡生命一樣,睡久了,也就消散了。”
“如果你想救回你的那個夥伴的話,要盡快。”
羅娜剛要走出山洞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沒有回頭地衝了出去。
過了許久。
房子裡響起了莫尋的聲音。
“夏提雅,你不像之前那麽保守了,因為實力恢復給了你仔自信?”
“當然不是,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怎麽?你不希望我告訴她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你直接來問我不就行了。”
夏提雅無所謂道。
莫尋沉默了許久。
“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的話,你的願望恐怕就要落空了。”
留下這句話過後,寬闊的房間裡又陷入了久久的安靜。
而羅娜這一邊離開了夏提雅的住所並沒有立即回到依塔,反而是自己悄悄地來到了北地邊境的倉京。
因為北地也加入了反抗帝國的同盟,倉京作為北地的後方城市現在也已經被反抗同盟的人給戒嚴,不過一般等級的戒嚴對於羅娜來說卻是起不到什麽作用。
聲音作為人類的必要感知時常也會給人們帶來錯覺,而作為聲音的支配者的羅娜連心聲的可以操控,監控的人員布置和行動都可以被羅娜調空,警戒線自然不可能給羅娜造成阻礙。
進入到城市裡開始利用所以可以利用聲音的打探當前帝國的情況,關於正在進行的戰爭,關於摩洛斯的情況,關於進入內境的路徑。
作為領域的掌控者,羅娜很輕易就找到了推動反抗聯盟“新世界”組織的分部據點。
“我們這一次緊急傳說的兵力已經引起了帝國的注意,接下來進入到和帝國博弈的時間我們對於傳送錨點的利用一定要謹慎,一旦我們的空間網絡被破壞,一切就都完了。”
“我已經聯系上了黃色印記的幾個教徒,他們雖然不打算合作,不過對於帝國在外境掌握的那幾個絕地很感興趣。”
事關帝國的種種布置羅娜都不關心,只有一個消息羅娜比較在意。
“傳送錨點?”
可不可以直接抵達內境呢?
羅娜正想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當然不行了。”
“怎麽,打算一個人去啊?”
來人,當然就是莫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