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聖之孫。
上官飛,星眉劍目,鼻翼附近貼了小小的一枚鑽。
一身西裝筆挺,西裝口袋當中放著的不是手巾,而是一朵妖冶的曼陀羅。
顯得格外的妖冶邪魅。
他目光相當冰冷,仿佛剛才發生的事情,絲毫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力。
此時他目光始終落在手中的戒指上面。
對剛才的事情充耳不聞。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此時男子眼中彌漫著一陣霧氣,不悲不喜。
嘴角微翹。
看起來盛氣凌人,又行事怪誕,出人意表。
面對有人當場截胡,竟然還笑得出來。
邪裡邪氣的。
“這位兵聖之孫,真的是穩重啊。”這時候在公司的一個出了名的,擦鞋上位的部門經理,連忙誇道。
其余部門經理頓時臉垮了。
真是糞裡挑金啊。
這也能拍馬屁?
不過在他們眼中,這位上官飛真的非常人也。
但是在上官飛內心當中,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外表看是淡漠,其實他現在就是懵逼,完完全全的腦袋一片混沌。
混沌呢,是因為他此時正在消化兩世為人的記憶。
他穿越了。
那些混沌當中的全都是這一輩子之前的記憶。
在他的記憶當中,這一位紈絝,是相當的紈絝。
他其實並不是兵聖嫡親的,只是兵聖為了維系家族利益,推出來的棋子。
說白了。
就是兵聖這老頭,聯姻太多次了,以至於孫子不夠用了。
濫竽充數。
兵聖老頭挑人只有一條標準,那就是長得帥,不會侮辱門面。
而他不過是兵聖老頭從家族紈絝當中選出來的一個。
以前乾的反派事情還不少,強搶良家婦女,而且尤其是喜歡婚後的婦女。
我與曹賊何異啊!
不,他看起來好像比炮灰還要炮灰。
按照這劇情發展下去,估計女主與男主跑了,他可能連出現在主線劇情的機會都沒有。
大概率,劇情到大結局了,也不會有人會關心的小透明。
而眼前這一位男主!
韓青,西裝革履,全身都散發著朝氣蓬勃的氣息。
一看就是氣運之子,甚至跟自己一樣是重生人。
重生,兩世為人。
基本上都是人自己的重大秘密,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暴露出來的。
上官飛也不過是猜測而已。
眼前這韓青目中的精光熠熠生輝。
底氣十足?
為什麽?
當然是他真的可以很快賺三萬億啊!
要不然怎麽會說這麽一番話呢?而能夠賺這麽多錢,大概率是買彩票吧。
而自己太適合做墊腳石了。
膿包,紈絝。
給他一同裝逼打臉,絕對讓觀眾很爽。
“上官飛!”
韓青喊了好幾聲上官飛了,但是上官飛高冷不回答。
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你居然瞧不起我!
韓青兩世為人,必然成為王者,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一直以來都是順風順水。
拳頭捏緊,青筋暴起。
“你是不是死人?”韓青怒道。
“韓青!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對上官先生大呼小叫?”
“對啊,你也不掂量掂量,你哪根蔥啊?”
這時候一個穿著同樣西裝革履的男子,
帶著鄙視和憤怒,以盛氣凌人的姿勢說道。 眾人目光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就是部門經理當中最會拍馬屁的那位,馬成功。
只見他上前一步,朝著面前的上官飛深深的一鞠躬,然後柔聲的叫道:
“上官先生,您好,歡迎光臨。”
說罷,得到上官先生的點頭之後,馬成功更是變本加厲的說道,“你看我,你要像我這樣說話!”
“這樣才能得到上官先生的青睞。”
他表情極其諂媚。
當初如果不是得到了上官飛的青睞,他又怎麽能夠當得上部門經理呢?
畢竟他只是一個小人物,並不像顧念笙那樣的金絲雀,畜生含著金鑰匙,有權有勢。
“今日之事,你必須要給我顧家一個說法。”此時那中山裝的男子,緩緩站起來說道。
他不是別人,他是顧董事長的三個兒子之一,顧漢明,也是顧念笙的父親。
他一揮手,招呼了幾個保安過來,“將這個阿貓阿狗給我趕出去!”
“三日之後,你自動自覺地過來找我,否則你就別想在A國做生意。”
“顧經理,我看不如,在此昭告天下,聲明這人的惡劣行徑,讓此人在商界聲名狼藉吧?”其他的幾位董事說道。
“是啊,此人色膽包天,不僅侮辱了我們顧家,更是惹怒了上官家,如果不給上官先生一個交代,此事很難了結。”
這時候眾多的部門經理和董事們,紛紛醒悟過來,仗義執言,聲援顧家。
如此一來,即便那些想要看顧家出洋相的賓客們,此時都忍不住站出來,要求嚴懲挑事的韓青。
在甚囂塵上的討伐聲中,韓青捏緊的指骨白了白。
他現在可以說是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如果他真的成為了媒體和渠道封殺的對象。
他作為一個無權無勢的年輕人,如何對抗這兩座龐然大山呢?
當他感應到體內的系統說任務完成的時候, 他臉色重新有了幾分血色。
上官飛目光緩緩的從戒指上移開,落在了女子白皙的臉頰上。
輕笑一聲。
沒有想到自己還真是大反派。
這些聲色犬馬的玩意兒,全一股腦的誇獎自己。
將一個紈絝都讚美成賈寶玉再世了。
對那韓青更是極盡打壓之能事,還說要給自己一個說法。
想想也真是有趣。
“上官飛,如果你不是兵聖之孫,你在我面前就是一條狗!”
重拾信心的韓青目光冷冷的說道。
甚至剛才的憤怒都收藏的很好。
殺伐果斷,如同豹子一樣冷靜無比的注視自己的獵物。
此人確實該殺,聽聞私生活不檢點就算了,還專門找婦人。
如果顧念笙嫁過去,會幸福就怪了。
況且,顧念笙是他的女人。
此時,如果說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已經將眼前的充滿邪氣的上官飛,千刀萬剮了。
上官飛已經知道對方是一個難纏的角色了,只是他仍然很淡定。
他不過是老爺子的提線木偶,那顧念笙又不是自己說要想取的。
自己遇到顧念笙才倒霉呢。
自己明明喜歡的是婦人,可不是這種雛兒。
在記憶中,他連韓青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又怎麽會知道韓青這樣的無名之輩。
至於顧漢明和他老爹顧慎獨為什麽要強迫顧念笙嫁過來,還不是為了討好老爺子?
有本事你去找兵聖老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