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李欣突然聽到了旁邊的呢喃聲,她仔細聽去,只聽母親呢喃著說到:“衛國,你給我找醫生開點止痛藥,我肚子痛。”
旁邊的李爸輕柔的安慰:“醫生說吃這藥影響母乳,咱還是忍忍吧,對孩子好。”
經過李爸的細心勸導,李媽盡管心裡還是不情願,但還是無奈妥協了,都是為了孩子啊。
聽著自己父母的對話,李欣也是心有所感,生個孩子真是太難了。想著想著李欣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以後不會也要這樣吧,一直以男人自居的李欣一想到以後自己也要生孩子,頓時一陣惡寒。
“我可以找一個女的做老婆,然後我貢獻卵細胞,再讓她生,這樣不就完美解決了嗎。”想到這的李欣心情頓時好了一大半。
李媽看著自家女兒輕揚的嘴角,輕笑道:“你看李欣眉頭,肯定做噩夢了,還嘟著小嘴呢,真可愛。”李爸雖然覺得,剛出生的小孩什麽都不懂,但還是連連應和。
兩夫妻說笑著,又有一個病床出現在門口。李欣母親的病房不是單人間,她的床位是204,旁邊空者的時205,現在推進來的就是205床的孕婦。
夫婦二人向推進來的病人和家屬打招呼,那邊進來的人也禮貌的回應,兩家也就攀談了起來。
一轉眼,已經三天過去了。盡管由著成人的思想,但架不住身體還是個小嬰兒,李欣還是睡覺的時候居多。
經過三天的偷聽,李欣也大概了解了隔壁的情況。
隔壁的夫婦是縣裡一家工廠的工人,這已經是第二胎了,按照規定是要罰3萬塊錢的。夫妻二人打了幾年工,手裡也有一些錢,交二胎的罰金是夠了,但夫妻兩人還是心裡有些肉疼。
因為李媽是經過順產,醫生檢查恢復的也不錯,所以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原本李爺爺夫妻倆還想讓在住幾天的,認為醫院就是比家裡照顧的好。李媽反對,認為自己在家也一樣,而且還不用花錢。
沒有辦法,現在李媽是家裡的重點保護對象,問了醫生也說可以出院了,二老也隻好答應了下來。
1999年10月已經進入冬天,T市的天氣已經降到了零下4度,李欣躺在嬰兒床上,被李媽裡三層外三層的裹著,又給她套了一個小棉帽子。被包成粽子的李欣只有一部分小臉露在外面,此時沒有反抗之力的小欣只能被李媽肆意的“蹂躪”。
98年格外的冷,T市今天還下起了雪,細細的小雪隨著微風吹在李爸的臉上,寒冷的天氣依然無法壓下他那一顆火熱的心,孩子出生的喜悅可不是這點小雪可以熄滅的。
李爺爺,李奶奶已經回家去準備屋子了,要將爐子點旺,讓房子暖和起來,這樣孕婦在月子期間才不會傷了身子。
李媽抱著剛剛出生的李欣,鑽進了回鄉下的大巴車。大巴車一路顛簸的回到了小村子,在路上時李媽一直怕李欣哭,一直柔聲安慰。李欣心想:自己還沒有那麽嬌弱,雖然現在是女的。
到家後李媽就將小李欣放在床上開始喂奶,原本還想反抗一下的李欣立刻乖乖老實下來。
此時距離她五百裡外,李欣的外婆和外公正在趕來,當快到門口的時候,李欣的外婆道:“誰家都當自己家孩子是個寶,你可別進門板著個臉,該笑就笑該誇就誇。”李欣外公有些不耐煩“我這活了及時年了,還用你提醒啊。”說著就率先進了門口。
還在逗弄女兒的李父,
聽到屋外傳來的聲音:“這閨女,長得真漂亮。”直接就愣住了,你還沒看見我閨女了你就說漂亮,多少有些不合適吧。 緩過神來的李父立刻將二老迎了進來,將椅子放在床的旁邊,讓二老坐下。
此時李欣的外公阮江也反應過來自己說話說早了,也打著哈哈對著自己女兒說到:“快,把我的小欣抱給外公看看。”
旁邊的李媽笑著看了自己父親一眼,就將李欣抱給了外公。李欣的外公仔細看了又看,笑著說道:“還真像我閨女,以後一定是個大美人。”
李欣的母親阮曉琴有一雙大大的杏仁眼,五官組合起來也算標志,是十裡八鄉的美人,也不知道當初怎麽看上的李父。
李欣的外公看了看旁邊傻樂小子,真的覺得她配不上自己的女兒,應該說誰都配不上自己女兒。但現在主張婚姻自由,他也沒有過多阻攔,也就讓李父喝暈了幾十次。
李欣外公夫婦來就是為了看看自己女兒和外孫女的,之後就打算離去了,畢竟這不是他們家,在這裡老呆著也不好。
時間就在不經意間過去了,一轉眼李欣已經快倆到這世界30天了。
值得一提的是,再回家第二天李欣就睜開了眼,看著和自己小時候一般無二的裝飾,還有自己年輕的父母,李欣心裡突然一酸。
自己爺爺奶奶都是農民,到了自己的父親迎來了國家的改革。順著浪潮的趨勢,自己父親也算有了一個小工廠,一年賺個十幾萬。之後又有了老二、老三。
世事難料,原本自己父母是做鋼鐵生意的,在張欣大學那幾年鋼鐵行業開始走下坡路,家裡又有兩個孩子要養,原本靠著以前賺的錢,父母日子過得還可以,直到李欣的舅舅出了車禍,將家裡的錢都借走了後,家裡日子才吃緊起來。
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李欣變化很大,臉部不再是皺皺巴巴,而是變得細膩粉嫩,兩腮變得也肥嘟嘟的。手部也變得更有力量,頭頂上的毛發也變成了淺黑色。她躺在自己的嬰兒床上,看著上方的鈴鐺發呆。經過30多天,李欣也逐漸適應了自己女孩子的身體。心裡對於變成女孩子這件事也接受了很多。
她現在想為自己的以後做些打算,自己重生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一本大學生,對股票也沒有了解,不愛看球,世界杯賭球根本不用想。
互聯網,更不可能了,李欣上小學的時候,估計互聯網的大蛋糕也分完了,所以自己根本沒戲。思來想去,李欣實在想不出自己可以靠什麽發家致富,越想越頭疼,索性李欣直接放棄,以後再說,還是睡覺吧。
看著熟睡的李欣,李父李母討論起了關於滿月酒的事宜。兩人將要邀請的人寫在信紙上,打算發請帖去邀請。
不知道是變成小孩,還是變成女孩子的原因,李欣變得非常敏感。李欣睡著正香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在碰自己,李欣直接閉著眼就哭了起來。
正在給李欣拍爽身粉的老爹頓時就一慌,對著旁邊的正在化妝的阮曉琴說道:“媳婦,快點啊,你閨女哭啦,我哄不好啊。”
正在抹口紅的阮曉琴立刻將口紅抹完,接過從老爹手裡正哭李欣。李欣一到老媽懷裡,就不哭了。看著女兒,李父極為鬱悶“真是黑心棉啊,你是和我勢不兩立嗎,我一碰你就哭,我是你爹啊!”
要是李欣知道李父的想法一定會深以為然地點頭,“是的,要不是你計算失誤,我的大龍就不會走丟了。”
李媽將李欣抱在懷裡哄了哄問起旁邊的丈夫道:“快收拾收拾,一會就去咱媽家了。”
李欣又被裹成了粽子,抱著去了奶奶家,當李母到的時候,家裡已經來了很多人,全都圍坐在桌子旁說著閑話。看到李欣被抱來,一家人全都起來逗弄她。身處在中心的位置,聽著一家人說話的李欣小眉毛皺了起來,太吵了,振的耳朵都疼了。
李欣急忙擺手,示意讓他們離遠一些。但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沒有理解,李欣鬱悶了,這身體太小,什麽事也乾不了啊。
李欣被放到旁邊的嬰兒床上,她側著頭看著大人們在旁邊吃的飯菜,留下來了口水。什麽時候我才能長大啊,我也想吃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