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感冒,折磨了陳中一個星期,他也就請假了一個星期,這個星期他回到了家裡養病。遲到了母親做的菜,一家人好久沒有這麽長時間在一起了。病好了點,陳中又投入到工作中。
他主要管理的那個基金,跌幅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三十,整個經濟形勢下,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當初的一個自信,碰到了疫情,一切似乎都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而且每天有許多人罵著他。但是似乎最近大部分基金都跌,幫他轉移了一些。
“各位,注意了,一定要把我我家現有的政策,深入分析,找出幾個突破口,我們的基金已經墊底了,辛苦大家。”說完之後陳中就回到辦公室。
突然新聞報道出來韓國炎的公司法人變更。而這或許預示風波的來臨,怪不得韓國炎要資金全部回收,現在的時間也差不都轉移了。再加上之前她媳婦賣出的,似乎他又做了空手套白狼,而他似乎也給政府留下了很多的難題。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蔡今短信說道。陳中答應了。下班後兩人來到兩人幾年前愛來的一個路邊餐館。
“你小子,最近看著很惆悵啊,怎麽了。”陳中說道。
“我爸,就是我嶽父,昨天被帶走了。”蔡今說道。
“你也不要想太多,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畢竟錯綜複雜的關系。”陳中說道。
“你說加入你們那個圈子有什麽意思,還不是爾虞我詐。”蔡今說道。
“或許從開始我們就選擇了兩條路,現在我似乎也要被踢出那個圈子了,江山代有才人出。”陳中說著吃了一口小米辣。
“你啊,還是讀書那個樣子,你說我們讀書的時候,我們的抱負,【改變不公正的經濟現象,為了更多的人的生活】,現在我才明白,出了資本,更多的是圈子……”蔡今也吃了一口小米辣。
“或許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但是我還是佩服你能堅持這麽久。”陳中說道。
“哈哈,你就不要安慰我了,現在我嶽父倒了,似乎有些東西就變了,雖然生活還可以富足,但是快樂卻沒有那麽簡單了。”蔡今說道。
“你小子還想一輩子啊。”陳中說道,然後叫50串小肉串。
“不過,你和他們不一樣,你還有良知。”蔡今說道。
“哈哈,良知,不過是我虛偽罷了。”陳中說道。
“那個韓國炎,真的太不是人了,利用政策,空手套白狼,自己把錢撈走了,留下多少個爛攤子。”
蔡今說道。
“這些人或許總有一天會受到懲罰吧。”陳中說道,當初陳中認乾爹也是在強製下妥協的,到頭來還是他過於軟弱,但是又想事業更近一步。
“來乾一個。”蔡今拿起汽水和陳中乾杯。乾完杯之後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然後兩人開始笑,笑著笑著,兩人閉上了眼睛……
吃完之後,兩人就各自回家了,而這個夜裡陳中似乎也看透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