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韓國炎就打電話給他,讓他把手裡的股票都賣了,並把戶頭銷了。陳中似乎也知道了些什麽,就把股票都賣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新聞裡報道韓國炎的公司,換了法人,而韓國炎家族裡面把持有公司的所有股票,走在慢慢的折現。蔡行長從行長的位子上退了下來,電視裡也沒有看到關於他的太多報道……
周末陳中就回家和家人團聚一下,整個周末陳中也卸下他疲倦的肩膀,修整完之後陳中又回去了。
“陳總,上面有領導要來公司做調研,要求所有經理到現在大會議開會。”劉秘書說道。
“好的。”陳中說完之後拿著筆記本就到大會議室了。領導還沒有來,整個會議室都在竊竊私語,陳中坐到蔡今的旁邊。
“你嶽父怎麽樣啊?”陳中說道。
“就那樣了,現在也到該退的時候了,只是這一段時間心裡有點落差。”蔡今說道。
“起起伏伏,人生就是這樣吧,我們也正在路上。”陳中說道。
“資本總會在一段時間之後拋棄一些人,我無所謂,你小子還是小心一點。”蔡今說道。
“我知道,在乾幾年我也就退休,回家。”陳中說道。
“那個圈子沒有幾個能全身而退的,你啊,只要不要陷得太深就好,你都沒有以前那麽快樂了。”蔡今拍著陳中的肩膀說道。
“你小子,不過看來你最近比以前更陽光了。”陳中說道。
“是嘛,我有二胎了,準備好大紅包哦。”蔡今說道。
“你小子,之前不是說不生了。”陳中說道。
“意外,意外,哈哈,你小子也加油哦。”蔡今說道。
“你小子,現在應該能在家裡挺直腰板了吧,哈哈。”陳中戲謔的知道。
“大哥,你這個是什麽話,難道我在家裡跪著不成,再說了,退下來正好領孫子,再拚那就……”蔡今想要繼續說,這個時候上面的領導到了。
“各位同仁,現在還是我們要度過一個艱難的時期,我們或許也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請大家一定要守住底線,下面由我們首席經濟師對我們國家的經濟進行分析……”一個下午都是經濟師在分析經濟,大概也就說在實體經濟守到損害的情況下,或許有一些人要鋌而走險了,這樣必定會觸及底線,所以為了整個經濟的健康和公司的長遠發展,所有基金經理必須好自為之。
首席經濟師講完之後,集團領導,突然對韓國炎的公司進行點名,希望在坐的基金經理要注意風險調控。
陳中聽到這裡,似乎也證明了自己的猜想,韓國炎是想快速出場。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他們圈子裡的醜惡嘴臉,空手套白狼的行徑。而他不過是小小的一個棋子,出了助紂為掠,還有些麻木不仁。想到這樣的自己,他走出大會議室到廁所去洗了個冷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