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嘭!]
寂靜的黑夜,
小小的鐵匠鋪,不停傳來王小明打鐵的聲音。
不遠處,
柳永逸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喝了口小酒,然後慢吞吞說道:“你就這麽收拾他,不怕他起了逆反心理?再說了,能升級就盡管升就好了,能升多高就有多高,你幹嘛非要壓製他?”
劉老實言簡意賅吐出四個字,“你懂個屁!”
柳永逸當時就不樂意了,“我不懂?你怕不是忘了,我等級可你比高!”
劉老實反問道:“等級是吧?有用嗎?你打的過我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
柳永逸就被乾閉了氣。
“又不只是只有我打不過你這頭牲口,等級比你高的人多了去了,有幾個打得過你的?”柳永逸氣鼓鼓說道:“打不過你又不丟人!”
劉老實開了瓶啤酒,“那你有想過,明明你們等級比我高,為什麽你們總是打不過我嗎?恕我直言,不用你打不過我,就你這樣的,我一個可以打你們十個!”
柳永逸當時臉就黑了!
打不過就打不過,怎麽還人身攻擊了呢?這特麽不是瞧不起人麽?
旋即,
“誒?不對勁兒,你,難不成……?”柳永逸直視著劉老實,眨了眨眼,“你特麽瘋了?你莫不是真的想要讓王小明也走你的老路?”
劉老實再次反問道:“為什麽不呢?”
柳永逸眉頭微皺,“這麽多年過去,整個世界,就出了一個你!想要讓王小明成為第二個武聖,難度太高,幾乎完全不可能!你心裡很清楚,你之所以能成為武聖,有很大的運氣成分!”
劉老實喝了口酒,“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更何況,你不要忘了,王小明本就是穿越者。”
柳永逸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你什麽意思?”
劉老實老老實實說道:“很簡單啊,能夠做穿越者,而且還能成為我的學生,這足以說明王小明的運氣不錯。”
“再者說了,如果他不是穿越者,我恐怕還真就未必敢摧殘的他太狠,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非常容易起逆反心理。”
“可他是穿越者,而且我觀察過,王小明的心智非常成熟,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那些。”
“最關鍵的是,他真的非常適合純武者這個路子,而且,他是冰火雙屬性,除了純武者路子之外,他早都已經沒得選了!”
劉老實遙遙打量著正在瘋狂打鐵的王小明,憨厚一笑,“所以,我打算讓他成為這個世界第二位純武聖!”
柳永逸翻了個白眼,“說來說去,這跟你故意壓製他的等級有什麽關系?”
劉老實咧嘴回道:“我剛才說過,你這樣的,我可以打十個!因為,你們這些[法師系],真的太虛了!”
柳永逸沒好氣說道:“脆皮就脆皮,說什麽虛不虛?你才虛!你全家都虛!”
劉老實嗤的一笑,“你們就是虛!你們等級是比我高,可在我眼裡,你們就是一群空有等級的花架子!可我們純武者不一樣,我們的每一步,我們每一次升級,都無比的[凝實]!這種凝實,在前期會略顯笨拙,可到了中後期,越是往後,我們的優勢就會越大!”
依靠覺醒的修煉者,在劉老實眼裡統稱為法師系。
法師是要依靠技能混飯吃的,而很多技能是需要等級來作為支撐的,所以他們必須瘋狂提升等級,
反觀純武者,就完全不需要這些。
因為從頭到尾,
純武者依靠的都是自身強度,從來都不指望花裡胡哨的技能,這是兩者之間最大的區別。
而想要提升自身強度,首先就需要[凝實]!
前期投機取巧留下的破綻越多,到了中後期,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會越大,這是劉老實所絕對不允許出現的情況。
也正是因為如此,
他才會如此瘋狂的壓製王小明的等級。
來回升級掉級的那個過程裡,祝融丹與冰凝丹的力量,被劉老實強行掠奪用來提升王小明的身體強度,反覆衝刷了四次,將筋骨打磨到了極致!
這個過程很痛苦,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等以後王小明徹底成事兒,就會變成真正的銅皮鐵骨!
純武者的銅皮鐵骨到底有多強?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
孫海龍的【金剛不壞】看似非常厲害,可技能終究只不過是技能!
但凡是技能,就一定會被其他技能克制,而且,技能是需要消耗元素之力的,一旦耗盡,技能失效,玩家自身就會毫不設防,
可純武者的銅皮鐵骨不一樣。
一旦練成,練成那就是練成了,一輩子都是這樣子的,哪怕他王小明體內沒有半分元素之力,哪怕他就躺在那裡任你砍,只要你破不了他的銅皮鐵骨,你就不可能正面打敗他,更加不用說是殺死他。
別人打到王小明身上不疼不癢,可王小明一拳下去就能要了對手的狗命!
待那時,
就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你打我刮痧,我打你刮骨!
就像那些大佬,原本想要抓走疑似穿越者的王小明,得知王小明是劉老實的關門弟子,當場就態度大變。
為什麽?
因為他們根本就惹不起劉老實!
……
整整五個小時之後,
王小明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了他和柳如玉的那個小家。
哪怕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可家裡依舊亮著燈光,柳如玉依舊沒睡,她依舊靠在沙發上,手心裡一成不變的捧著一本書。
柳如玉頭也不抬說道:“一身汗臭, 先去洗個澡,不然不準過來。”
王小明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澡,
出來聞到廚房裡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肉香,問:“煮的什麽?”
柳如玉抬了抬眼皮,“噢,今兒碰到一頭不知死活的變異梅花鹿,聽說大補,就帶回來給某個狗子補補,省的某個狗子整天打鐵累的虛脫。”
王小明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後一臉認真說道:“謝謝。”
柳如玉愣了愣,低下頭,“順手的事兒,有什麽好謝的。”
王小明搖頭說道:“不一樣,雖然你性子傲嬌……咳咳咳,雖然你說話難聽,可是,一個男人,無論多晚回家,都有一個女人在等著,而且還燉了肉,煮了湯,這是一個男人最大的夢想。”
柳如玉覺得臉蛋兒燙的厲害,支支吾吾說道:“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才不會那麽關心你!我也沒有在等你!我只不過是睡不著,熬夜修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