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青衣秀士隱約又聽見了洞的深處傳出了怪聲。
而且,明顯比上一次近了很多,那聲音,好像無數妖魔的竊竊私語一樣,讓人極端的不舒服,所有在場的妖族都靜了下來,氣氛一時間詭異到了極點。
青衣修士忽然意識到,主要的施咒者不止一個。
另一個還藏在暗處,好似生怕被自己發現一般。
青衣秀士突然間全部的注意全部被這聲音吸引了,幾次想收回心神,卻馬上又被吸引了過去,心念,這聲音,怕不是來勾自己魂的吧!
雖然知道,但是卻怎麽也回不了神,一時間滿腦子都是這種聲音。
不覺間,在一番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青衣修士忽然沒了意識,隻記得,最後看到了一張詭異至極的臉。
蒼老無比,伴著一雙陰惻惻的枯黃色的雙眼,想讓人印象不深都難。
青衣修士更是將這張臉深深刻到了骨子裡。
…
青衣修士和白衣修士在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睜開眼後,發現自己正好處於一個極為特殊的空間,詭異至極。
因為,同樣被封鎖的還有自己的師兄,白衣修士。
只是不知為何,他卻無論青衣修士怎麽叫叫都叫不醒。
許久,青衣修士才接受了自己和白衣修士失去了原本的軀體,只剩下靈魂這個尷尬的現狀。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的記憶並沒有被破壞。
不只完整,還莫名得多出來了一些有關關於修仙界的一個冷門職業—盜墓派。
不知,這份記憶來自哪裡。
依青衣修士所見,極有可能就來自於這個所謂的妖王。
青衣修士隨即將視角轉換了一下,十分驚奇地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同樣身穿黑金色寶衣的青年體內。
這個青年的模樣與剛剛的妖王近乎一模一樣。
而且,在青衣修士的再三感應下都沒有發現妖王的意識。
簡單來說,就是自己白嫖了一個妖王級別的身體。
雖然,自己的樣貌和“種族”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不過,不得不說,這波不虧啊。
青衣修士,本名清天,不由得仰天長歎,真是造化弄人啊。
過去是再也回不去了,而且以自己的樣子,估計人族那些老不死的也不會認可自己的身份。
所以,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邊是,“徹底”融入妖族。
等自己真的足夠強大後,再去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
不過,青衣修士隱隱覺得這副妖王本身的軀殼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而且,原本妖王級別的實力,好像以自己如今的靈魂無法全部利用,好想目前只能動用與自己原來實力匹敵的實力。
“造孽啊!”
清天不禁仰天長歎。
可是,猛地發現,自己好像已經不在原來妖族祭壇的位置了。
甚至於,自己已經出了鬼城。
“難道是瞬間移動?”
“誰?”
“什麽時候的事?”
“之前那個詭異至極的老人究竟是誰?”
清天心裡滿是疑問。
還有怎樣才能喚醒自己的師兄?
這些都是清天如今不得不解決的問題。
“唉。”
清天不禁下次歎氣。
“不過,人總要向前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