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鴻遍野,淒聲漫天。
血霧中之中似乎蘊含著一個又一個扣人心弦的故事。
只是這些都不是白衣修士和青衣修士應該考慮的問題。
當下,他們要面臨的首要問題是生存。
只有活下去,一切才有意義。
血月當空照,將本就滿是血色的天渲染地更加妖冶。
此時,一個個拿著血兵的妖族紛至遝來,“絡繹不絕”。
白衣修士首當其衝,帶領一眾隨從擺起七殺劍陣,劍陣威勢浩大,頗有威震九天之勢。
白衣修士周身玄光氤氳,乍一看,頗有幾分劍神的風范。
小孩的大眼不自覺地閃了一閃以微不可查的聲音喃喃道,“東蘇家的小夥子,著實不錯啊,這禦劍天賦,都能趕上東蘇劍派的老祖宗了。”
青衣修士也是不甘示弱,一陣清笛悠揚,頃刻間,一眾妖魔灰飛煙滅,魄散魂飛。
其身法,俊宇飄揚,逸然卓然,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其身法似遊龍,運起功來卻又勝似白虎,矯健無比,翩若驚鴻,宛若遊龍。
小孩雙眼微咪,喃喃道,“這身法,怕不是已經把遊龍戲法練到化境了吧,這又是一個妖孽般的天才呀。”
“真是難得,清源派那幫老古董竟也能培養出這麽一個天才。”
小孩長歎一聲,只是配上他著無比稚嫩的長相,竟頗有幾分喜感。
最終在青衣修士和白衣修士聯力合擊之下,終是徹底擊潰了小妖們的圍攻。
算是暫時殺出了一條血路吧。
只是不多時,異象再生。
此番爭鬥之下二人已是精疲力竭,更何況再來一番攻勢。
眼看著妖族大軍將至,一步步逼近,濃重的妖氣轟然而至,鋪天蓋地地迎面撲來。
青衣修士和白衣修士對了一下眼,似是無言卻以做出來什麽重要的人生抉擇。
只見,就在二人將要運功,以自爆的方式誅滅盡可能多的妖族是。
粉雕玉琢的小孩一步步慢慢地走到二人身旁,小手輕輕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便立竿見影地止住了二人的功法運行通路。
白衣修士和青衣修士猛地一抬頭,看見這樣一張稚嫩至極的小臉缺運轉著老練無比的功法,心裡頓時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怪異之感。
小孩一揮衣袖,白衣飄揚,近乎光亮的小平頭迎著鋪天蓋地地血光顯得格外明亮,活活的一個小太陽,就是,顏色比較詭異。
小孩微微歎了一口氣,小手一彈,眾妖族好像得到了什麽不可違被的命令般突然止住前進的步伐,呆呆地定在了原地。
一步不敢向前。
白衣修士和青衣修士頓時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