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提線木偶出現在了徐長生的面前,隨著他指尖的咒力操控,那八個提線木偶猶如餓狼一樣朝著那燃火的人影殺去。
這分明是之前那特級詛咒的領域。
但僅僅只是看過一次,徐長生便掌握了。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他每天都能夠正面觀看這神靈領域的存在,比起這個,其他的領域額就顯得普通了起來。
只要掌握了咒力的運轉方式,那麽模擬領域並不困難。
嘩!
隨著火焰升騰,那八名奔向了神靈的木偶幾乎瞬間被焚盡。
但與此同時,更多的木偶開始出現,蜂擁著向神靈衝去。
這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場戰爭!
是詛咒和神靈的戰鬥,源源不斷的木偶開始湧現,不斷衝向了那神靈,而對方只是靜默地站在那裡,仍有火焰將逼近他的木偶給吞噬。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直到最後一個木偶被火焰焚盡,這地方又沉浸了下去。
徐長生喘著粗氣,操縱如此龐大的咒力對他來說也是個負擔,不過還好的是,這三年內對方都沒有對他進行抹殺。
所以神靈到底給他下了怎樣的詛咒,讓徐長生也很奇怪。
徐長生緩緩走到了前方,幾滴鮮血還殘存在原地,這是神靈的鮮血。
與此同時,徐長生將鮮血放入了那個水坑當中,肉眼可見地,他體內的咒力得到了一次增長。
三年來,他依靠這樣的方式積攢下了這麽點咒力,只能說是困難無比。
但這也讓他對各種領域都有了足夠的了解。
一旦他從神靈處奪取的咒力足夠,那麽領域對他來說就是小意思。
意識回歸身體,徐長生結束了每日必做的事,然後才開始睡覺。
比起以往,他這一次已經睡的足夠晚了。
不過還好的事,他找道了一個新工作,不必每天一大早就到圖書館進行工作。
當第二天清晨的時候,依然沒人來管他,徐長生隻好自己出門。
整個樓層空蕩蕩的,徐長生走到了前台,只看見王姨正在接電話。
關於詛咒肅清組,徐長生的了解也不多,所以只是在一旁站著,一直到王姨掛斷了電話。
“王姨,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徐長生問道。
“我只是文職人員,分配工作的事要組長,不過組長昨天因為行動報告的事一直忙到了深夜,現在大概已經休息了。”
她在櫃台上翻找了一會兒,很快找出了一個飯盒,遞給了徐長生。
“肅清組的工作一般都是晚上出勤,中午都是我在值班。”王姨說道,“所以你吃了早飯之後可以接著休息。”
徐長生愣了愣,沒想到還管飯。
他接過了飯盒,說了句謝謝之後,又回到了之前的辦公室裡。
獨處對他來說已經習慣,在圖書館那樣的地方上班之後,回到公寓依然是空無一人。
這近三年的時間裡,他就沒交過任何一個朋友。
吃過了早飯之後,徐長生開始嘗試開始調用自己的咒力。
他現在的咒力要開啟屬於自己的領域還很困難,不過動用一些基本的咒術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比如說掌心咒。
這是最基礎的運用,將咒力凝聚在手掌,讓咒力以高頻的速度震動,甚至不需要將咒力給釋放出去,就能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在這之前,他一直都在做著這樣的訓練,而昨晚的戰績比較赫然,
他一共獲得了七滴鮮血。 以往的咒力奪取之中,一滴已經是極限,這也是他如今隻擁有這麽點咒力的原因。
“不愧是特級詛咒的領域。”徐長生說道。
掌心開始有著咒力凝聚,徐長生感受著咒力的情況,明顯能夠感覺到力量的增強。
他的手掌現在看起來安靜無比,但實際上咒力正在不斷震顫著。
“那就來試試威力。”
徐長生伸出自己的手掌,觸碰在了牆面上,然後他就感受到整面牆都開始隨著咒力的頻率晃動。
緊跟著,在徐長生震驚的目光中,整面牆飛了出去……
轟!
樓下響起了尖叫聲以及牆面碎裂的聲音,徐長生還處在震驚之中,他甚至沒有用力,但整面牆就這麽飛了出去,讓他也感受到了咒力的可怕。
在這之前,徐長生對於咒力的感念幾乎沒有,因為普通的詛咒很難用咒力影響到他,甚至連領域都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
原因很簡單,那些詛咒的領域,沒辦法和他體內的神靈領域抗衡,那麽自然就沒有傷到他的可能性。
當然,如果有人這麽動用咒力,要滅掉他還是輕輕松松,只是可惜,越強大的詛咒越依靠自身的領域。
反而忘掉了自身純粹的力量。
“這是……什麽情況?”
聽到聲響的楊顯看著徐長生,眼前是長明大街的景色,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明媚的長明大街。
“一點小小的嘗試,沒想到力量那麽大。”徐長生苦笑道。
“這好像砸到人了吧?”楊顯探頭往下看去。
“好像是有那麽幾聲慘叫。”徐長生說道。
楊顯點了點頭,然後吐出了一口氣。
“我算是知道了為什麽有人會詛咒你。”楊顯說道。
他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看樣子明顯是沒睡夠。
戰友的死亡、連夜的工作讓楊顯現在精神十分的憔悴,要不是徐長生這動靜太大,他本來應該還在熟睡。
“既然你這麽有活力,那今晚你就再去黑霧大街探查一次吧。”楊顯說道,“正好你對那裡也十分熟悉。”
“沒問題,什麽任務?”徐長生問道。
“不知道,詛咒在沒有真正顯現之前具體情況也只能根據當地的咒力情況分析,但按照昨天的感受來看,不會是什麽大問題。”
“這是今早當地的警局打過來的,說是有特殊的事件交給我們,到時候有專人和你對接。”
徐長生連特級詛咒都能夠輕而易舉弄死,他當然沒什麽好擔心的。
“那你呢?”
“我去給你處理下面的事,要不然你晚上就得通風睡覺了。”楊顯指了指面前的空窗說道。
他忽然驚覺徐長生雖然能夠輕而易舉解決特級詛咒,但實際上還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