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並不確定咒靈會不會因為光芒而蘇醒,一旦蘇醒過來,那麽他和李光都會有危險。
他尚且可以退走,但是李光幾乎就是死路一條了。
當時那獨眼騎士的領域他可是見識過的,五感全都被剝奪,李光是沒辦法走出這片空間的。
很快,他感受到心跳從後方襲來,徐長生皺起了眉頭,這意味著李光跟了上來,他這才驚覺自己剛剛並沒有讓李光在原地等待。
但這個時候再讓其折返已經不太可能了。
因為於此同時,他已經感受到了面前身立的咒靈。
兩顆心臟,其中一顆猶如雷鳴,剩下的那顆則是宛如戰鼓。
分別是戰馬和騎士的心跳,但現在他們的確在沉睡當中。
“徐哥,情況怎麽樣?”李光跟了上來,他也察覺到徐長生已經停止了動作,這時候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讓你跑的時候,頭也不會地跑就是了。”徐長生也回應道。
李光愣了愣,他現在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也沒有徐長生那樣的嗅覺,所以現在他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徐哥,現在是什麽情況?”李光問道。
徐長生沒有回答,而是在手掌開始凝聚咒力。
術式咒術·火蓮華!
術式咒術·暗雷!
火與電在同一時間亮起,與此同時接著光亮,李光也看到了那高坐在戰馬上的騎士。
它的身影分明比普通人要高的多,已經達到了兩米的高度,甚至連座下的戰馬,也有將近兩米五。
“跑!”徐長生低喝道。
李光沒有任何的猶豫,轉身往後跑去,這一刹那的火光給他照亮了道路,他現在渾身的肌肉都用來奔跑了。
但身後的情況依然讓他好奇,所以在奔跑的同時,他不經意間往後瞥了一眼。
然後他就看到了震驚他一整年的畫面。
暗雷和火焰在一瞬間襲向了那獨眼的騎士,與此同時,徐長生手中出現了巨大的戰斧!
那是箱子裡的武器,但李光從沒想到居然會是如此龐大的戰斧。
戰斧揮下,狠狠砍進那騎士的肩頭,幾乎要將它的腦袋給切下來!
就差一點!
李光在心中暗道了一聲可惜,如果這一下力量再重些的話,或許結果會截然不同!
徐長生也同樣失望,倒不是因為他力道不夠,而是因為在這一瞬間,這獨眼騎士已經醒了過來。
抽斧而出,徐長生一個扭身,戰斧朝著反方向砍去,一個周天的旋轉之後,那戰馬的馬頭被利落地砍了下來。
“人類,你找死!”獨眼騎士低喝道。
他伸手想要去抓徐長生,但忽然之間感受到自己全身都處於麻痹之中,那暗雷最重要的並不是傷害,而是能夠刺激到他的肌肉。
盡管靈魂狀態已經和人類不同,但無論是何種生物,都是有著肌肉的。
戰馬倒地,獨眼的騎士也跟著倒在了地面上。
徐長生扭頭就走,這麻痹狀態並不能夠持續許久。
他本來是想著將這特級咒靈給瞬息秒殺的,不過這東西醒的太快了,只差一點就能夠將其解決。
李光已經回到了地面,此刻正在焦急地等待著徐長生。
他手中左輪旋轉,臉色通紅地看著暗室的入口,現在他十分的緊張,就怕出來的並不是徐長生。
不過這一點他倒是想錯了,十幾秒鍾後,徐長生翻身而出,
一個火蓮華直接朝著暗室砸去。 轟!
整個地面都在崩塌著,地磚開始碎裂,將暗室給徹底掩埋。
“聯系其他人。”徐長生說道。
如果速度能快些的話,說不定能夠借此機會將這特級十甲咒靈給留在此處。
李光這才驚覺這一點,立馬摸出手機開始聯系其他人。
徐長生則是在大口喘氣,雖然說戰鬥只有僅僅幾秒鍾的時間,但他的狀態已經拉到了巔峰,無論是斬擊還是咒術,都是他的全力一擊。
如今體內剩下的咒力並不多,再面對咒靈就是送死,必須將其他人也給集結過來。
電話接通了之後,整個肅清組立馬行動了起來,短短五分鍾的時間,楊顯就抵達了此處。
跟他一同而來的,還有一名全身裹在黑衣裡的男子,衣服的領口遮住了他的臉,只剩下一雙眼神盯著徐長生。
除此之外,男人還帶著一定黑色的高禮帽。
“咒靈在何處?”男人問。
“地下的暗室中,重傷無疑。”徐長生說道。
男人打量了徐長生一眼,伸出手輕打了個響指。
與此同時,咒力從他的身上出現,下一瞬他從原地消失。
“領域?”徐長生問。
他剛剛看到了對方身上咒力的運轉回路, 這的確是領域的喚醒方式。
“你能看到?”楊顯有些驚訝,“這可是龍城兩大特級之一的高帽子,他展開領域只需要0.1秒的時間。”
這個速度甚至連咒靈都看不清楚,徐長生卻能夠感受到。
“能夠看清楚一些。”徐長生說,“不過具體什麽情況,不太清楚。”
說著,他已經癱坐在了地上,這次他可是已經用盡了全力,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正當他準備休息的時候,高帽子再一次回到了原地,目光放在了徐長生和李光的身上。
“下面的戰鬥,是你們做的?”高帽子問。
“不是我,是徐哥一個人做的。”李光說。
對於肅清組來說,這是功績,他並不想和徐長生搶這樣的功績。
高帽子看向了徐長生,眼中有些奇怪。
一名丙級上等的咒師,居然能夠做到這一點,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若是徐長生擁有領域也就算了,可丙級上等甚至無法覺醒領域,更別提用領域周期表來劃分徐長生的實力了。
“冕下,發生什麽事了?”楊顯也被蒙在了鼓裡,完全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麽樣的局面。
“他殺死了一名特級咒靈。”高帽子說,而且還是一擊斃命。
“他沒死啊?”徐長生也愣住了。
在最後一刹那,獨眼的騎士用某種咒術抵擋住了他的戰斧,苟活了下來,這一點他是可以完全確認的。
“我說的並不是獨眼的騎士。”高帽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