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沿海的一片廣闊的空地上,強大的法力波動席卷過地面,幾乎是把整片地面完完全全翻了個遍!
騎士長撤出幾步,揮動手中的鳳涅,掃開了一道飛射而來的火焰,騎士長的面色非常的嚴肅,這個對手,可以說是他到目前為止碰到過的最難纏的幾個對手之一了,從能力來看,這個對手的能力比較奇怪,類似於法師,但是他又偏偏隻使用各種各樣的法陣,感覺上像是專門研究法陣類型的法師,比較麻煩的呢,就是這個家夥沒有固定的法術屬性,一會兒火一會兒冰,甚至還有毒,幻境,雷,風等各種各樣的奇怪屬性,和這個家夥打,真的是大寫的折磨兩個大字糊在自己臉上,這個對手,屬實是太煩了。
“@#@¥@¥。”招式煩就算了,最煩的是除了招式,這家夥吟唱也很煩啊!聽不懂對面在吟唱什麽真是無聊,本來騎士長還能靠著聽對方的吟唱猜出一些法術效果,現在就是尷尬的基本上啥也聽不懂了。
騎士長無語,他的對手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對面這位騎士也實在是太硬了一點吧!這家夥的能抗程度簡直就不是人啊,練習靈陣這麽多年,他也沒見過這麽誇張的家夥,這家夥就那麽硬抗著他的靈陣和他交手了半天,不論是從意識還是實力,這個人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騎士長銳利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盯著對方周圍五顏六色的法陣,皺了皺眉,將手中的鳳涅收回了劍鞘之內,這個家夥的法陣著實讓人頭疼,幸好對方受傷了,若是全盛狀態下的他,騎士長可能都贏不了,一些特殊,騎士長順口在心中暗罵了遠在聯合國又一次給出了錯誤情報的某位機械師。
“啊啾!”聯合國研究所之中,機械師少女正在認真的拚接著自己的機甲,突然,沒緣由的打了個噴嚏,“嗯?是不是有人在罵我?”
她轉頭看了看旁邊的機器,不看不知道,一看把他嚇了一跳,“我去!什麽情況!”就在她的旁邊,機器上顯示著,王國西北處權柄源的附近的法力濃度已經逼近了十三階了!
“不對啊不對啊?”機械師少女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腳尖輕輕一點地面滑到了那一步的機器前面,“就算是兩個十二階打起來也沒有這麽誇張吧?”
“不行不行,先聯系一下機械之王吧,她應該在騎士長附近吧?”機械師少女皺了皺眉,從旁邊拿出了一塊傳音石,這玩意於投影石類似,不過不能傳遞畫面,相應的價格也會便宜不少,跨國的溝通大多數都是使用傳音石的。
“喂?怎了?我還忙著呢!”
“你忙?你不是被押送著嗎?你忙個鬼!”
“欸?學妹是你啊!我忙著呢!你是不知道騎士長那家夥有多懶!她自己去西北那邊了,把我丟在這裡給他看娃!”
“看娃?啊呸!你先別提別的了,騎士長那邊啥情況,法力波動都快到十三階了!”
“欸?你的數據又雙叒叕錯了?”
“什麽鬼啊!這是機器的問題,關我啥事!”
“每次都過低,你就不能自己加一點數據嗎?”
“哎嘿!”
“那邊應該沒關系,騎士長什麽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對面是十三階騎士長也應付的來。”
“可是。。。”對面的聲音出現了一些顫抖。
“可是什麽啊,騎士長出手,絕對放心好了。”
“可是真的有一個十三階在靠近啊!”
“啥?”
“有一個明確超過十三階線的法力源在接近這裡!”
“呃,
你確定你的機器沒有錯誤?” “我倒是挺希望我的機器是錯了的!”
“放心我也希望。”
“怎辦啊學姐?”
“涼拌。”
“欸?”
“難道我們對付的來?就算我現在過去幫忙我們也贏不了啊,看看你的機器還沒有被砸,對面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惡意。”
“呃,現在應該是一個十三階和一個十二階了。”
“哦,那肯定是你的機器壞了。”
“喂喂喂!你怎麽回事?”
“管他多少人呢,如果騎士長要拚命,只要是我們還可以測量出來的量,騎士長都可以解決,我們過去無非就是給騎士長添亂罷了。”
“那,那,那怎麽辦啊!”
“你接著看,我這邊會注意的,如果事態超過預期,我會注意的。”
此時,另一邊,騎士長和那位神秘的法師的已經又交手了幾十回合,棄劍換拳之後,騎士長的實力增強了不止一點,剛才還被密密麻麻的靈陣壓製的局面又一次變成了勢均力敵。
“@#@¥%,@####,@!”
隨著那人的吟唱,漆黑之色在對方的手中閃過,在五顏六色之中,一個不大明顯的黑色小陣浮現而出,與之前那些巨大的靈陣不同,這個小陣一出現,騎士長就立即警覺了起來,大小從來都不是強弱的評判標準,這個陣的體積雖然不大,但是其中的法力量,卻高到讓騎士長都有些震驚。
低沉的吟唱之聲響起,騎士長的眼睛之中,血紅之色漸漸湧起,赤色的領域在他的腳下擴張開來,不詳的赤色近乎無限的擴張,幾乎瞬間達到了方圓幾百米的地方!連帶著那一片天空,也被二人的強烈法力波動染成了一邊血紅一邊漆黑。
“這看起來兩個都不是什麽好家夥。”機械之王遠遠的看著西北方向變色的天空,撇了撇嘴說道,這倆家夥的色調,怎麽看都是兩個偏向邪惡的色調,不知道那些寫小說的作者們知道了他們長期以來當作正面形象謳歌的騎士長這家夥的戰鬥狀態,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
“挺有意思的,好久沒有遇到讓我全力以赴的同齡人了。”剛才交手的過程之中,對方的黑袍被騎士長順手擊落了,露出了對方和騎士長一樣看起來非常年輕的面容,看著對方,騎士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帶著些許瘋狂的笑意。
似乎是與騎士長一樣,對面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溫文爾雅的笑容,他伸出手,對騎士長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所有的試探結束,真正屬於他們的戰鬥,現在才剛剛開始。